劉勃帶著劉升來到了戒菸管,雖然蒲啟超將戒菸管轉租出去了,可後面的閣樓依然還在,成了眾人在成都的落腳點。
劉升慌張的看著這一切,輕聲問道:“表弟這都是你的嗎?”
劉勃笑了笑,將劉升離開的之後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劉升只是驚歎了一句:“表弟你真是個人才。”
當晚劉勃在青龍場最好的酒樓設宴一桌,算是為劉升接風洗塵。
幾人喝的大醉,劉勃依依為塗勇和蘭雲介紹:“這是我表哥劉升,以後也就是你們的表哥。”
二人舉起手中酒杯,敬酒道:“表弟我兄弟二人敬你一杯。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兄弟們以後麻煩表哥多多指點。”
劉升客氣回敬了:“兄弟們太客氣了。我這次能活著回來還真的多虧劉勃表弟了。”
劉勃喝的迷迷糊糊,聽劉升一說,也不好意思的問道:“我們都是自家兄弟表哥這話就見外了。”
劉升嘆息道:“不是表哥見外,表弟是發自內附的感謝你。當時川軍封鎖了通往重慶的管道,我前往重慶去清點從宜賓水運過來的貨物,不料貨物剛到碼頭就被扣押,川軍隨即釋出公告嚴厲打擊販賣鴉片者。重慶可是劉湘的地方,據說一旦被查出來立刻槍斃。我原本準備動手關係將這筆貨放出來,可惜我剛行動就被川軍給抓了,第二天就要槍斃我。當時我帶著小紅和小翠兩人,二人連夜不顧一切為我疏通關係,最後慘死在川軍的暴行之中,我就被川軍閉關了大半年,他們不殺我也不放我就慢慢折磨我。幸好我在監獄裡你遇見你大舅代久忠。”
劉勃驚喜的問道:“你說你在重慶遇見了我大舅?”
劉升點頭道:“對。我也不知道你大舅什麼來頭,看守監獄計程車兵對他都很恭謹,他說了一句這是我兄弟,第二天就把我轉到條件好的房間單獨關押起來。當天下午來了幾十號人強行將我帶出了監獄,把我安排之後你大舅就過來詢問我。”
劉勃問道:“你除了我看見我大舅,還見著我其他幾位舅舅嗎?”
劉升搖頭道:“沒!我知道你幾位舅舅長的都差不多我確定只看見你了大舅。你大舅問我是不是把你帶到了成都,我當時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他,你大舅什麼也沒說就吩咐手中立刻趕往青龍場打聽你的訊息,然後你大舅將我安頓好之後,囑託我等這段時間的風聲過了在想辦法回成都吧!”
劉勃深思道:“那我幾位舅舅一定知道我在青龍場,他們為什麼不來找我?”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根據我的打聽你大舅可是重慶黑道上很有名氣的袍哥,據說手下兄弟少說也上千人,人稱忠哥。”
聽劉升一說,劉勃此刻就想立刻去重慶見自己的舅舅們,可他又想居然舅舅們知道我的訊息為什麼不來找我?
張勇笑道:“放牛娃我估計你幾位舅舅恐怕是在暗中幫助你!”
劉勃也只能那麼想,上次巧遇小舅劉勃就已經發現舅舅們恐怕早就知道自己的訊息,恐怕在去購買軍火的路上想必舅舅們也在暗中保護我。
三人趕到重慶的時候,才發現客船十分緊張,塗勇問了幾家客船,都說票已出售光了,要提前半個月才有票。
張勇聽到這個訊息忍不住感嘆道:“話說我那個年代春運緊張,想不到80年前已經出現了,中國人口真的太多了。”
劉勃差遣塗勇去搞幾張高價票,可船家告訴劉勃前往武漢的客船早已經人滿為患,眼下要過年了很多在四川經商的人士都忙著回家,最主要乃是各地軍校新生將在下月報名,一年一度徵兵日也要來臨了,很多報著救國夢想的有志青年都忙著出去。
劉勃無奈,暗罵自己怎麼挑了一個如此倒黴的日子出門,下次出門一定要查查老黃曆。正在思索要不要返回去,走三國蜀道出川。
嚴知露笑道:“客船沒票了,那我們去聯絡一下貨船。”
“貨船?那環境太差了,你一個大姑娘受的那種環境嗎?主要是水路顛簸,我可不想一路吐到武漢!”
嚴知露一臉嚴肅吼道:“本姑娘沒那麼嬌氣。”
劉勃不好反駁了,只好與塗勇前去碼頭聯絡貨船。
二人在碼頭上問了幾家,都說他們的貨艙已經人滿為患了,你們真的要搭船的話只有睡甲板了。
劉勃發發脾氣罵道:“睡你媽個頭。”
張勇忍不住笑道:“我那個年代票雖然緊張,如果你有錢一切好辦。”
“操,老子現在是有錢都弄不到票。”
塗勇指著不遠處的江面念道:“大哥有船要靠岸。”
劉勃望著江面之中的貨船,之間一群水手站在船的右旋正拋射的標杆準備靠岸。船頭掛著一個大大的喬字,後船艙堆放著一袋袋麻布,劉勃念道:“這是喬家商鋪的運米船,等他們靠岸卸貨之後我們上船。”
船靠岸之後劉勃登上甲板,看著碼頭湧出一大劉勃點頭道:“100大洋徵調水手前往武漢。每個水手一百大洋,到了武漢就發錢。”
“啪啪!”幾聲落水聲,就看聽不遠處的隔壁貨船上紛紛有人跳水,直奔劉勃的貨船遊了過來。
岸邊之人一陣**,劉勃又吼道:“先到先用,第一個報名的就會船長,這艘船到了武漢之後這船就歸他了。”
“撲通”一聲岸邊之人成群結隊跳進河水中,只有那幾人破口罵道:“你這強盜,我喬家商鋪絕對不會放過你。”
塗勇將跳橋收了起來,放下幾根繩索將靠近船的附近水手拉上了船。眾人紛紛爭搶,有幾人為了抓住繩索打的頭破血流。
劉勃半天才拉了幾人上來,繩索下面只有被人抓住另外之人就會搶奪,導致半天也沒人抓住繩索被拉上來。
劉勃見這場面不妙了,吼道:“爭搶者一概不要。”
這話毫無半點效果,劉勃只好站在船頭,揮舞長鞭抽打那些不聽話之人,同時用手中長鞭陸續吊了幾人上來。
好不容易籌夠了三十號人,那下錨的水手成為了第一個上船之人。
劉勃朝他吼道:“船長開船。”
一聲汽笛聲,這艘運米船漸漸駛離了重慶碼頭,在三江彙集之處盤旋了幾秒鐘,沿著長江直下。
劉勃的船剛走一個時辰,四艘掛著喬家大字大船突然出現在碼頭。
一位年輕女子站在船頭,聽著屬下的回報:“家主我們的船這人劫了。”
此女淡淡的問道:“誰人如此大膽?居然敢在光天化日就洗劫我喬家,你們查清楚了對方是何來路嗎?”
“沒!此人武藝高強,我們眾多兄弟都不是他的對手,他一人就霸佔了整條船,我們根本就沒有時間查問他的底細。只知道此人搶了我們話之後,高價募集了數名水手準備到。”
此女回過頭的,微風拂曉那長長的秀髮,道:“通知附近喬家船前去三峽堵截他,另外告訴坐鎮重慶二伯一聲,此事必須請他出馬,只有他的武功才能鎮住此人。”片的苦力,扛著麻布口袋不停的搬運貨物。
塗勇撲過來攙扶住劉勃,關切的問道:“大哥你沒事吧!”
劉勃推開塗勇吼道:“老子還沒的這樣嬌氣,你倆把二弟拖走,這機關獸交給我來對付了。”
蒲長正二話不說背起蘭雲轉身躲到迷宮的一角,塗勇拍拍劉勃的肩膀,將駁殼槍的子彈裝滿之後,回頭笑道:“大哥小心點。”
劉勃體內氣田快步釋放,沿著石壁頂部的鋼索遊走,冷笑道:“讓你見識下客拳的厲害。”
劉勃繞到機關獸的身後,頓時落在石階的平坦之處,機關獸在鋼索的控制猛的掉轉方向,雙抓直接爪向劉勃面前的岩石。
劉勃側身一躲,雙拳自由伸展,全身有節奏的搬動,腳下動作頓時施展著神奇的步伐,只聽見劉勃大吼道:“吃老子一拳。”
《客拳》原本只是一套內功,可經過石達開演變,他將功術加了進去,因此取名為客拳。客拳最強大的攻擊力並不是內功攻擊,而是客拳演變出的拳法。只不過這拳法只是簡單的一拳,卻凝聚了客拳最強大的攻擊力和爆發力。
劉勃猛的跳起,一拳直接落下機關獸的頭部。
轟轟一聲,機關獸整個身體直接被劉勃甩翻,控制頭部的六根鋼索瞬間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