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唐朝當王爺-----第四章 吊兒郎當杜家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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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吊兒郎當杜家二公子

陳華做了個奇怪的夢,他夢到自己娶了一群美嬌娘,刁蠻的、文靜的、溫柔的,賢惠的,古靈精怪的,不食煙火的,應有盡有,所有老婆一起拜堂。有個醜陋的大鬍子老頭當起了他們的司儀。婚禮結束後,醉醺醺的陳華,提著褲子準備入洞房,**一刻嘛,哪知道他走進洞房,拉開新床的帷幔,想學野豬拱地,親眾娘子芳澤。哪知道,帷幔掀開,新**前一刻還千嬌百媚的娘子,全部變成張牙舞爪的母老虎,正臥在**等著陳華主動送上門來。

我艹,進老虎洞了。

陳華立刻被嚇醒了,出了一身冷汗。

新房不見了,母老虎們也不見了。只有老魏那張恰是苦瓜一樣的臉凝望著陳華。

“衣服褲子誰給我脫掉的?”突然感覺下半身涼悠悠的,陳華髮現自己全身被脫個精光,只剩下一條內褲還在。尤其是雄壯的老二那裡,像掉了塊冰進去,這會影響晨初發育地。

老魏不會有哪方面的癖好吧,陳華害怕慘了。

老魏見陳華神色恢復,放心道:“昨晚你喝醉了,弄髒了身上衣物,營中幾位嫂嫂幫你脫下,已經替你洗乾淨涼外面了。”

“代我謝謝幾位嫂嫂。”酒不醉人人自醉,有心事,喝點兒酒都扛不住。

老魏嘆氣道:“昨晚你小子喝多了,就在軍營裡亂唱亂跳。還說自己要學嶽鵬舉,架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令尊已然過世,兄弟亦不必悲傷,李靖大將軍已經點兵涼州,不日就會攻打吐谷渾。兄弟身為男兒,就該摒棄家仇,建功立業,說不定老爺子在天之靈,也會得到安息。”

老魏安慰人的本事不小,陳華故作悲慼,天生演戲高手。“我只是十分想念他老人家,所以才失了儀態。吐谷渾一日不滅,兄弟就一日不得安寧。”

老魏繼續嘆氣,手伸向一邊,取來一疊衣物,道:“這衣物,是你嫂嫂給兄弟做的,一直捨不得穿,不出所料,今日涼州會派人前來迎接兄弟。就當老魏送給兄弟一份禮物,你從關外帶來的衣物,不適合在關內行走,太過另類。”老魏見過陳華稀奇古怪的衣物,以為那是關外人的著裝,將自己壓箱底的衣服拿出來送給陳華了。

老魏,你不要那麼煽情好不好。陳華苦笑著,接過老魏手中衣物,是一件青色袍子。

唐朝的服飾穿起來很麻煩,領口和前襟要打上帶結的鈕釦,褲子則是變成像裙子一樣的長擺,腰間繫上長腰帶,陳華見過現代幾家做得極好的唐裝,可和老魏遞來的衣服相比較,已經被簡略化了,沒有老祖宗做的講究。

花了半個時辰,陳華終於把自己打扮成一個穿著正統唐裝的唐朝人。

來不及甩兩下飄逸的長髮,身邊的老魏就像見了妖怪一樣,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先前還看不出來,自家兄弟穿上體面兒的衣服,身材架子立刻凸顯出來。

“像個考取功名的書生。”老魏上下打量,給出了最滿意的回答。陳華的樣貌本就面兒白淨,身材更是挺拔,不想他們這些打仗的粗人,老魏的衣服在他身上穿著,雖短了點卻將他的骨架襯托出來,老魏敢拍胸脯打賭,就算涼州城內,有些遊歷到邊塞來的書生都沒自家兄弟倜儻。

由於沒有鏡子,陳華也欣賞不了自己換上唐裝後的帥姿。

從帳篷裡走了出來,日頭已經升得老高。偵查營大多將士都已經出去偵查軍情,剛才有一小隊來報,距軍營百里外的地方,有一支扛著李字旗號的隊伍正往軍營奔跑。估計是涼州方面的人,應該是昨日老營長快馬修書遞往涼州的文書已經被上頭重視,派人下來迎接了。

肚子有些餓,陳華就走到做飯的火灶旁,看有沒有可以充飢的食物。

找到兩個白麵兒饅頭,還是熱乎乎的,陳華抓在手裡,就開始狼吞虎嚥。啃饅頭的時候,旁邊幾個女人竊竊發笑地看著他。

難道我臉上長花了。陳華側臉對著一個水缸,投影裡看著那個五官端正、眉毛筆挺的影子,這傢伙挺帥的嘛,以前怎麼沒發現。

他自戀的甩了甩長髮,灶邊幾個正在挑選野菜的女人呵呵笑出聲來。

“華哥兒長的真俊美呢。”說話地是狗娃子的孃親,那個不知道是二十歲,還是三十歲的女人,長的挺秀美,屬於嶺南人那種小家碧玉。

被一群女人稱讚長相,陳華也挺臉紅的,立刻低頭啃饅頭,旁邊的老魏一個勁傻笑,彷彿陳華長的帥他也跟著沾光。

“嫂子,這些野菜,你們都用來做泡菜?”受不了身邊那貨的傻笑,陳華將注意力放在幾個女人手中的野菜上。

在涼州這片草地上,隨處可見野菜瘋長,狗娃子每天背個揹簍出去,就能挖一揹簍回來。軍營裡的菜食,大多都是幾個女人出去撿的,偶爾將士們從外面打些野味回來,生活過的也有滋有味。

“華哥兒不知道,春天是野草菜瘋長的時候。這個時候,就得多去撿些野菜囤積著。等到了夏天,滿地的畜生早把野菜糟蹋了,那裡還能有人吃的。涼州四季變化大,一旦到了秋冬天,天氣轉涼,開始下雪,野外就沒有吃的東西。我們將多餘的野菜做成泡菜,等到了沒有東西吃的時候,就拿出來當菜食。”幾個女人趁著空閒時間,就多去挖野菜回營做成泡菜留著以後備用。將士們打仗已經很辛苦了,後勤方面,幾個軍中的女人,盡最大能力給予保障。

“那這些泡菜,放久了不會爛掉?”陳華想到一個問題,春天做的泡菜,留到秋冬天時,肯定已經壞掉了。

狗娃的娘嘆氣道:“壞有什麼辦法,若是不做,到了秋冬天,野外沒有吃的,將士們就沒有食物下飯,那時候打仗也使不上力氣。我們將泡菜裝進甕中,深埋在地窖,爛掉一半,總還剩下一半,撐過秋冬天也行的。”

“那嫂嫂們,怎麼不想著把這些野菜做成乾菜呢?”泡菜要壞掉,那就做成乾菜。只要密封得到,儲存一兩年都沒有問題。後世陳華見過農村太多地方每逢春季都會將綠油油的菜做成乾菜撞入罐子裡,留待冬天取出來吃。

“乾菜?怎麼做法?”幾個女人同聲道。

“就是將野菜從中破開,然後找繩子晾在上面,等野菜被陽光晒乾之後,再取下來,放入鹽醃製,然後取來甕盛裝,做好密封措施,放置在地窖裡。放一兩年都沒有問題,而且吃的時候,原汁原味,非常可口。”陳華說著嚥了咽口水,此刻要是有一疊乾菜下饅頭,簡直人間美味啊。

“真的?”幾位女人眼睛亮著光。“華哥兒說的方法可行?”

“可行,我在西域經常見到西域人,將吃不完的菜做成乾菜。放在家中地窖,一整年都不壞。”

“那我們試試。”

唐朝的女人心靈手巧,陳華只是簡單說了做法,這群女人就開始依葫蘆畫瓢,開始做起了乾菜。

陳華沒有打攪她們鑽研做乾菜的興趣。旁邊的老魏直誇兄弟是神仙,三兩句話就解決軍營多年一個難題,都捨不得將他放走了。

一時無話,他和老魏兩人走到的軍營前。

兩人在軍營前駐足觀望遠方火燒似的雲霞,片刻功夫,只見遠方一支騎兵正踏著灰塵而來,眨眼功夫就來到的營地前。跑在前頭的執旗手,扛著用金線繡成的“李”字王旗,駐馬停在營門口威風八面。一個穿著白袍的小將,從旗手後面繞到了前方。

“涼州來人了?”看見一小將出列,兩人相視一眼,沒有多話。

“快開啟欄門,某乃涼州武衛參軍,要見董行軍。”那傢伙嗓門奇大,這麼一吼,整個軍營的人都將目光落在他身上。只見那支騎兵中,出列一個穿著白袍的小將,年齡不大,撐死十六歲,鮮衣怒馬,怎麼看都覺得他很騷包。

“快開啟欄門。”老魏反應機靈,看小將那身行頭就知道惹不起,立刻讓人開啟營門口的欄門。

“懂行軍呢?怎麼不出來見某?”小將跳下馬,取下頭盔,暗罵一聲重死了,然後圍著欄門轉兩圈,吊兒郎當沒個參軍樣子,道:“某昨夜從涼州出發,路上馬不停蹄地跑了一晚,那董行軍居然不出來迎接本參軍,小心某治他的罪。”

“老營長正在營帳內處理公務,大人來時急忙,他此刻恐怕已經出來了。”老魏低頭說道,眉毛一挑撇了眼身邊的陳華,這兩貨同時心照不宣地給出一個答案,這丫那裡跑來的毛孩子。

氣憤,簡直氣到極點,如此重大的事,涼州城的李靖,怎麼挑了個孩子來處理。

“意思是他看不起某杜荷了?全長安的人都可以看不起某杜荷,就他董行軍不行,哼,給我拖出來打一頓再說。”小將自報家門,頗有街頭紈絝作風。

“嘿,杜荷?耳熟。”

聽那小將自曝名字,陳華悶著腦袋想了想,靈光聚頂,再看了眼前面那個白麵兒小將,他不就是杜如晦家的杜老二麼,長安城一大紈絝,怎麼跑涼州來當兵了。

難道是來鍍金的?

靠,有個好老子,就是能拼爹。雖說現在杜如晦已經入土了,可福廕猶在,杜家還是受老李照顧的。

“原來是杜參軍,想不到參軍一夜就趕來了。”老營長從營帳裡走出來,他去過涼州城,見過眼前的參軍,叫杜荷,有個老子就是大名鼎鼎的杜如晦,只不過他卻是個長安紈絝,被丟涼州來歷練了,據說在這次的涼州城中,像杜荷這樣不學無術的紈絝大有人在。

“董行書,你說的域外仙人在那裡?”杜荷環顧四周,根本就沒看見有所謂的仙人,仙人應該有仙風道骨,環顧四周沒誰符合標準。

老營長指了指杜荷身後的陳華:“杜參軍,下官書中所述之人,就是他。”

杜荷轉頭盯著陳華,吃驚,疑惑,不相通道:“就某?仙人?”陳華的年齡看起來比杜荷大了不了多少,自認還是繼承了老爹杜如晦一半基因的杜荷在長安都不敢裝高人風範騙妹子,這貨怎麼如此囂張。

連續兩個問號,杜荷指著老營長鼻子大罵:“董行軍,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就這個小子,就是你說的域外仙人?李將軍昨夜見你所獻文書,激動的連連拍手稱奇,特命某星夜趕來,將你所說的域外仙人帶回涼州,造福三軍將士。豈知你居然信口雌黃有心矇騙大將軍。來人啦,將董行軍給綁了,隨某押往涼州。”

杜荷一聲令下,他身後動作整齊的兵士上前欲行綁人之事。

“哈哈哈!”此刻,陳華笑了起來,“杜兄,枉你還自稱長安紈絝,難道你未聽說過有智不在年高乎?”

“長安紈絝?”杜荷明顯一愣:“你認識某?”

“不認識,只是看杜兄穿的如此體面,小小年紀就已經當了參軍,應該是長安城來的貴人。”你丫自報家門,老子不認識你這個以後被老婆帶綠帽的苦逼才怪。

想不到我杜荷也有一天被人一眼就看出身上的王八之氣。臉皮厚的杜荷微微一笑,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高人,至少他很會說話,不是那種討人厭的傢伙。

“聽說,你有治刀傷仙藥?”杜參軍語氣急轉問道“祖傳的。”

“拿出來我瞧瞧。”

“怎麼瞧,難不成要給你放血,你親自試驗。”

“這到不用。”杜荷閃到一旁,對著身後招了招手,立刻有士兵押著兩個衣著打扮屬於未開化的蠻夷之人,道:“這是路上抓到的兩個羌人。正好可以試驗你的刀傷藥。”

說完,杜荷指了指兵士,道:“給他們一刀。”然後自己躲的遠遠的,紈絝是不屑打打殺殺的。

“哐當。”

士兵抽出腰間寶刀,反手一刀,眼都不眨一下就狠狠砍在一個羌人的臉上,一條大蜈蚣樣的傷口立刻出現,那羌人“嘰裡呱啦”哭喊著倒在地上翻滾嚎叫,褲襠處已經溼了大片,顯然是痛並嚇著了。

“用藥吧。”杜荷躲得遠遠說道:“藥若不靈,你可就遭殃了。”

“藥若靈呢?”陳華根本不擔心道。

“藥若靈,證明董行軍所書不假,涼州三軍得神藥相助,定能破吐谷渾。陛下論功行賞,咱們榮華富貴指日可待。”

現在已經被封子爵,要是這回尋得高人,說不定又能進爵一級,到時候在長安又有勾搭女子的本錢了,杜荷心裡如實想著,不然這次他也不會主動請纓前來迎接高人。

“靠,都已經將功勞均攤在自己身上了,不愧是杜如晦的兒子,天生帶著三分奸詐。”

陳華很不滿自己的勞動成果被別人瓜分去,不過他和杜荷的想法都一樣,立功,加官進爵,去長安逍遙。

按照老樣子,陳華蹲下身,取出膠囊,把裡面的藥末倒在手上,地上的羌人已經因為流血過多昏厥過去,這樣好,不鬧騰,陳華就像進了手術室的主治醫師,將藥末細細撒在那羌人的臉上。

流淌的血液開始凝固,並且開始結痂。

這一切,僅僅發生在一個呼吸間,太神奇了,杜荷幾乎不敢相信世間會有如此奇特的刀傷藥。

“這!”杜荷目瞪口呆。

下一刻,他幾乎不顧自己紈絝身份,飛快跑到陳華身前。就像發現了稀有寶貝,眼光炙熱地說。

“兄弟,能拜個靶子不。”這貨顯然是發現了新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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