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呼嘯吹過,雲若裳的臉龐瞬息萬變,卻終究歸於平靜,雲若裳嬌美的臉頰之上淡淡露出了一個微笑,“太后說什麼,臣妾不懂。【文字首發】”
見雲若裳並不想以梁若蕭的身份站在這裡,太后也不多做勉強,只是定定看著雲若裳,“哀家只想告訴你,哀家曾經沒有背叛過樑家。哀家充其量是……脫離了梁家。”
“在梁家就要滅絕之際,脫離了梁家?”雲若裳嘲諷的一笑,說出了這句話,可是李太后卻是點了點頭。
李太后這些年來其實也過得不安穩,擔心梁家派來殺手,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總覺得害怕看不見明日的太陽,而現在梁若蕭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卻仿若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
只要沒有做出對梁家不利的事情來,梁家素來寬厚,便不會真的對她趕盡殺絕。
李太后瞭解梁潛。
雲若裳淡淡一笑,並未說話。
太后卻是再次突然開口,“哀家未進宮之前,聽聞宮中有妖孽作祟,可林家如今一家死於蹊蹺,這妖孽怕是還在宮中,明日,哀家會叫來道觀裡的道須真人前來指證這名妖孽,不知賢妃意下如何?”
指證妖孽?
這件事情早就已經過去,而且若真的說妖孽,怕也是自己吧。
不過太后剛剛知曉了自己的身份,自然知道評價妖孽之說根本就扳不倒自己,那麼她想要整治誰?
這後宮之中,現在的妃嬪只有雪玉環,安飛然,還有自己了,她想對付雪玉環?
雪玉環雖然身份詭異,可是從來在宮中安安穩穩,這李太后卻是又打了什麼主意?
可是她既然問了自己,雲若裳淡淡一笑,也有了自己的算盤,如果明日在混亂之中,趁機將司馬茹送出後宮,可不是更好?
“太后所說極是,臣妾也覺得這後宮烏煙瘴氣的很。”
兩個人達成了協議,臉頰之上都露出了微笑。
便在這時,小林子慌慌張張跑了過來,大聲呼喚,“娘娘,娘娘!茹妃不好了,茹妃不好了!”
一聽這話,雲若裳立馬轉過身來,小林子本不想來找她,可是沒有辦法了這才想到這裡,況且雪兒張口閉口就是找賢妃娘娘想辦法。
“太后恕罪,臣妾怕是不能送太后回去了。”
雲若裳簡單行了一禮,便立馬捨棄了小林子,慌張向著彩霞宮跑去,甚至驚慌的已經用上了輕功,這讓太后微微一愣,卻藉著蹙起了眉頭,不解的看向了旁邊跟隨多年的老嬤,“她真的是梁若蕭?”
“太后,是的,奴婢看錯不了,當初她進宮玩耍的時候,太后可是讓奴婢照看著她的。”那嬤嬤肯定的說道。
“如果她是梁若蕭,那為何她會對司馬茹這麼關心,她不應該會討厭她嗎?真是奇了怪了。”
太后想不通了。
雲若裳一路小跑的衝進了彩霞宮,一進去便看見雪兒正拉扯著司馬茹,而司馬茹也正努力掙脫開她的拉扯,看樣子是要撞牆。
“放開!你這個賤人,放開我!”司馬茹滿臉猙獰,掙脫之中衣服都被撕裂開來。
“娘娘,娘娘!”雪兒見就要拉不出她,猛然間跪在了地上,“娘娘三思,您死了,我怎麼辦?!”
司馬茹微微愣住了,聽著她的話眼神有些迷茫起來,她卻是隻是苦笑了一下,“好,你放開我。”
雪兒以為她想通了,立馬放開了對她的禁錮,苦笑一下,卻沒有想到她剛剛鬆開了對她的禁錮,司馬茹頓時再次向著牆壁之上撞去!
“娘娘!”
“茹兒!”
兩個人頓時驚呼!
雲若裳身形一閃已經來到司馬茹面前,一把拉扯住她,生生阻擋了她的趨勢,雪兒眼看著司馬茹無事這才鬆了口氣,眼睛紅了,跑上前來,跪在司馬茹的面前,“娘娘,您不能死,不能死啊!”
司馬茹已經有些迷茫了,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前方,她嘴中呢喃著,“可是太子妃已經死了,我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生活目標,我還活著做什麼?”
雪兒只是低著頭哭,這樣的情景讓雲若裳微微嘆了口氣,回頭吩咐,“你先出去。”
雪兒一愣,卻是也是順從的走了出去。
司馬茹甩開雲若裳的拉扯,跌跌蕩蕩的坐在地上,“你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要救我?太子妃被我害死了,皓然哥哥也走了不要我了,太子殿下更是不知道還有一個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茹兒!”雲若裳自然知道她的心病乃是愧疚所致,雖然不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雲若裳已經徹底相信司馬茹,就算是她真的做過傷害自己的事情必定也不是她的本意!
雲若裳上前一步,拉住了她,“茹兒,你抬起頭來,看看我是誰。”
房頂上一直坐臥著看好戲的容止華聽見這句話,猛然間身形一僵,睜開了眼睛,低頭看了過去,不自覺的有些緊張起來。
她是誰?她還能是誰?
容止華這些日子一來暗中對她百般關注,可卻實在是看不透這個人。
司馬茹聽見這句話也是愣愣抬起了頭,看著雲若裳半響,冷笑一下,“雖然我失寵了,可皇上還沒有撤了我的封號,你怎麼可以對本宮姓名相稱?”
雲若裳雙手拉住她的胳膊,禁錮住她,“茹兒,你看著我,你看看我是誰?”
她的話語帶著誘哄,讓司馬茹茫茫然抬起頭看向了她,她伸出衣袖遮住面容,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司馬茹呆住了,她看不見雲若裳的面容,可是就這樣看過去,雲若裳的眼神,竟然讓她突然間感覺到十分的熟悉……
“太子妃……?”司馬茹迷茫了。
“是我,茹兒,我沒死,我還活著!”雲若裳說完這句話拿著司馬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之上,“是我,茹兒,你還記得花叢之中,我們戲耍嗎?你還記得我們一起睡覺一起唱的歌嗎?”
雲若裳說完了這句話,便輕輕地唱起了小曲,那樣的熟悉的音律讓司馬茹慢慢回過頭來,她終於恢復了冷靜,她猛然間一下子衝到了雲若裳的懷中,“太子妃,是你,是你!這是隻有我跟太子妃才知道的,太子妃,太子妃!”
司馬茹手指緊緊抓著她的腰肢,眼淚流下來將雲若裳的衣服都沾溼了,“太子妃,這些年你怎麼不來找茹兒?你怎麼不來救茹兒?太子妃您知道嗎,當年,當年我沒有將您救出來一直很愧疚,我想為你報仇,嗚嗚,太子妃,我好想你,我知道你肯定怨我,是我誘拐走了那些前來救你的人,讓你死在皇上的劍下……”
“好了好了,茹兒,一切都過去了,我沒死,茹兒,我回來了。”雲若裳一手拍打著她的後背,一邊說著這話,如此安慰司馬茹半響,她才終於鎮定了下來。
司馬茹高興地拉著雲若裳立馬站了起來,“太子妃,走,我們快去給皇上說,他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
司馬茹就要往門口處跑去,卻拉不動身後之人,不由得回頭看她,試探的喊道,“太子妃?”
雲若裳微微嘆了口氣,低下了頭。
“茹兒,你能不能告訴我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雲若裳定定看著司馬茹。
司馬茹的癲瘋之病是因為對雲若裳的愧疚,亦是一種心病,此時雲若裳這樣問出來也是冷靜了下來,司馬茹目露愧疚之色。
“當年皇上告訴我,外面那些人是來殺您的,而我與您關係一直最好,她們都知道,所以皇上讓我將她們引開,不要找到你。”司馬茹說到這裡,低下了頭,“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她們竟然是來救您的,而您最終卻是死在皇上的手下。”
司馬茹生性單純,被端木凌墨利用也不足為怪,只是雲若裳沒有想到其中還有這樣的一段插曲。
“然後呢?”
就算是如此,司馬茹又如何知道她們是來救她的?
司馬茹低頭嘆了口氣,“後來她們找到了我,對我說出了實話,太子妃,雖然我不知道她們是誰,可是既然你是她們的主人,我相信她們都是好人,她們說只找到您的屍體。我知道之後便進宮了,想要給您報仇!”
司馬茹說到這裡,猛然間再次抬起了頭來,慌亂解釋到,“太子妃,我沒有,我絕對沒有對不起您,我沒有喜歡上皇上,皇上更是沒有喜歡上我!我……我……我喜歡的是浩然哥哥!”
司馬茹雖然清醒,可是還是會時刻有些迷惑,說到這裡仿若要證明什麼一般,卻只讓雲若裳再次嘆了口氣。
司馬茹見她沒(7)有講話,悄悄抬起了頭來看她,所有刁蠻任性都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順,多年來的孤寂生活和那些埋藏在心裡的壓力,一旦找到了突破口,司馬茹便不想再動任何的念頭。
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眼前的這個人,是她的太子妃,她會聽話。
輕輕搖了搖頭雲若裳的衣襬,“太子妃,您別恨皇上,我相信皇上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氣壞了,他只是聽到太子妃是與他敵對的所以氣壞了,這些年來,我在宮裡還是能夠看出來皇上對您還是十分喜歡的……”
司馬茹說到這裡,突然臉上表情嚴肅起來,十分神祕的拉住了雲若裳的衣袖,“況且我聽說……當年的事情,不是看上去那樣的……”
“什麼?!”雲若裳一驚,回過神來抓住司馬茹的衣袖,“那是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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