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彩月聽完臉頰上飛起一抹嫣紅,堅決的搖了搖頭,“堅決不行!若皇上沒了身為男人的那東西,那根一個太監有什麼區別!小姐你……”
彩月說著說著這才看見雲若裳不懷好意的笑著,這才明白自己上了當,彩月當下跺了跺腳,“小姐果然是女人了,不害臊!”
這般與彩月嬉笑著過了一個時辰,吃了晚飯,雲若裳早早躺在**休息。【文字首發】
彩月在一邊伺候著,寂靜的房間之中鴉雀無聲。
哎……
又見嘆氣聲,彩月聽不下去了,“小姐,我們還是將門開啟吧。”
“為什麼?”
“短短一個時辰,你已經嘆氣六十次有餘了,既然小姐心中有皇上,就該想方設法將他留在身邊,哪有推倒別人那裡去的道理?”
雲若裳躺在**愣了愣,“自己嘆氣六十多次了?”
她不自覺的再次嘆了口氣,自己也被自己逗笑了,不過都說了,自己並不喜歡端木凌墨,現在跟他在一起,抵擋不住他的**,那是因為那張的太好看了。
彩月站起來就往外走。
“回來。”雲若裳輕輕命令。
彩月嘆氣,“小姐……”
“若他真要來,區區一道門,能擋得住他?”在宮霓裳的認知裡,端木凌墨其實不是一個墨守陳規的迂腐之人,不然她宮霓裳也不會看上他,端木凌墨心思靈動,常常都能讓她措手不及。
彩月不想聽話,雲若裳便淡淡問道,“找的人找到了麼?”
彩月一愣,面色嚴肅起來,知曉小姐這是談論正事了,當下低下了頭,“還沒。”彩月再次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是不是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十年了,竟然是沒有分好的線索。小姐你說,當年赫連皇族那麼大的家族,說完就真的完了?”
“不會。”雲若裳回答的很是肯定,“赫連皇族太子為人十分圓滑,雖然被當時皇上所害,可必定會給後人留下生存的條件,所以端木家族不可能無人,你們繼續找,都已經過了十年了,想必他們也該養精蓄銳完畢,有所行動了。”
雲若裳再次想了想,“還有那個雲思言,你們好好查查,到底是誰。”
“已經查過很多次了。”彩月的聲音裡有些失落,“可是無論從哪方面來看,他就是雲家的嫡子,沒有任何的錯處啊……”
有什麼東西一閃即過,讓雲若裳有些抓不住,就在這時,聽到外面賈凱的呼喚聲,“開門開門,皇上駕到,快點開門!”
彩月一聽,頓時一喜,“小姐小姐,沒什麼事情是比小姐的終生大事更重要的了,小姐還是趕緊開門吧。”
雲若裳搖了搖頭,“你去告訴端木凌墨,就說今日聽了貴妃娘娘的教誨,我勸誡皇上以國事為重,不可縱慾過度,身體虧損。”
彩月蹙了蹙眉,卻見雲若裳堅持,只得走出去按照雲若裳的原話一字不差的說了。
端木凌墨在殿外聽到臉色一沉,賈凱也是微微嘆了口氣,這位主子的膽子也太大了吧,可謂是古往今來第一個將皇上拒之門外的宮妃了!
看見端木凌墨面色不悅,賈凱繼續敲門,“主子,您先開門,有什麼委屈給皇上說說,這樣關著門算什麼事情?”
彩月衝了進來,“小姐,開門麼?”
雲若裳搖頭,“貴妃娘娘今日教育了臣妾,臣妾只好違背聖意啦!”
彩月繼續傳話。
端木凌墨眉頭越蹙越緊,賈凱無辜的回頭看他,有些為難,端木凌墨搖了搖頭,“去安飛然那裡。”聲音中隱藏著怒氣。
賈凱微愣,點頭,“是。”
龍輦走了,彩月從門縫裡看到匆忙趕了回來,看見雲若裳開始抱怨,只讓雲若裳覺得有些厭煩。
再次揉了揉鬢角,轉身躺下,彩月自知自己絮叨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著突然嚴肅起來,“小姐,今日外面傳話來了,安家,我們什麼時候動?”
“不急。”雲若裳悶悶的聲音傳過來,“有人為了表示誠意,已經開始動了。”
安丞相喜好孌童,而容止華前些日子受端木凌墨所託,找了幾個童子回來……這說明……
雲若裳踏踏實實睡了一覺。
第二醒來,便看見彩月正興奮地站在她的床前,這孩子精力怎麼這麼充沛呢?雲若裳心中感嘆著,彩月已經等不急說了起來,“小姐,昨日皇上去了安飛然那裡,卻訓斥了安飛然一頓,甚至已經表明了態度,讓安飛然在宮裡好好閉門思過,甚至讓她交出了後宮掌事之權,暫且由雪玉環掌宮!”
彩月興奮的模樣卻一點也沒有讓雲若裳興奮起來,仍舊是懶洋洋的伸了個腰,沒捅**份之前,她一直小心翼翼,生活謹慎沉重,可是這層身份捅破了,她突然覺得前途一片明朗了,有了端木凌墨的預設,自己在宮中行事更加妥帖。
“小姐不高興麼?”彩月接著問道。
雲若裳點頭,“高興。”
“可小姐一點驚訝的神情都沒有,難道說……”彩月眸子亮了亮,“小姐早就知道了!哈哈,小姐手段果然高明!”
彩月看著雲若裳很是欽佩!
靜安宮中。
乒乒乓乓的聲音層出不窮,安飛然將房間裡所有能摔的東西幾乎都摔碎了,安青在旁邊低著頭不敢講話,氣氛很是壓抑。
安飛然終於摔得累了,這才坐了下來,蹙緊了眉頭,滿臉的猙獰之色,她有些茫茫然,“安青,本宮就真的這麼讓皇上感到討厭?”
安青抬了抬頭,前段日子捱了打,身體還未完全恢復過來,臉色有些蒼白。
可看見安飛然的樣子,安青有些心疼的眯了眯眼,接著走了過去,伸出手將安飛然擁在懷中,“娘娘,您還有我。”
她沒有自稱奴婢,顯然……安青也是安飛然的寵妾。
安飛然身體一顫,卻猛然間用力將安青推開,有些失神般說道,“不,不,他定是知曉了我在後宮的這些事情,所以才會如此待我,我以後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了……”說著這話,安飛然眼眶一紅,淚水一滴一滴滴落下來。
安青看著又是嘆了口氣,微微福了福身,“娘娘,我們還有機會。”
“機會?”安飛然惡狠狠的看著前方,“皇上說閉門思過也罷,可這次竟然連多長時間都沒說,本宮難道一輩子都呆在這裡?!”
“當然不是。”安青上前兩步,“娘娘,你還有安大人。”
“對!”安飛然眼睛一亮。
這一日,有人從靜安宮出宮了。
第二日早朝之上,安丞相臉色有些陰沉,端木凌墨剛剛上朝安丞相便上前一步,還未說話,一本奏摺就被端木凌墨扔到安丞相的臉上!
“哼,朕的好愛卿,看看這是什麼東西吧?!”
安丞相低頭一看,細細檢視奏摺上的內容,頓時臉色更加鐵青,原來是一本參奏安丞相孌童的摺子,上面的內容清晰地很,連著哪一天他宿在自家那幾個小童子誰的房間都清清楚楚!
安丞相氣氛的忘記了所有,只是跪下高呼冤枉。
端木凌墨怒氣衝衝下了朝,沒有證據卻沒有讓安丞相來得及為安飛然說上一句話。
自此,朝廷之中,控訴安丞相殘害兒童的摺子紛紛上達,甚至有言官大罵安丞相不配丞相之位,並且要求徹查此事。
端木凌墨“無可奈何”只好派人去安丞相家中搜索,卻什麼都沒搜到,無功而返,只是摺子卻仍舊如雪花一樣紛紛傳來,都是匿名摺子,安丞相想要揪住那背後之人都很難。
可是沒有證據,便不能怎麼樣,況且凡是富貴之人,有不少人都有這樣的癖好,安丞相不過是被人藉機參奏而已。
安丞相日益低調,雖然面上沒有受到什麼損失,可是朝廷之中安家黨派最近一段日子安靜的很。
靜安宮。
安飛然已經被軟禁了足足十日了,可是還沒有被放出去,她不由得有些心灰意冷,每次問道可有家中口信來到,安青都是搖了搖頭。
這天,安青悄悄進了房間,臉色有些不好,“老爺傳話來了,近些日子可能要委屈娘娘了。”
“什麼?”安飛然噌的站了起來,“爹爹都不管我了?!”
安青解釋,“不是不管,只是老爺最近也遇到些麻煩。”
安飛然沉了臉色,“那怎麼辦?皇上日日宿在那狐媚子寢宮,本宮的地位眼看就要不保了!”
“娘娘。”安青瞥了她幾眼,“奴婢有個法子。”
“快說!”安飛然抬起了頭。
“最近後宮正(7)值多事之秋,太后是不是該回來了?”安青微微笑著,“太后回來了,那狐媚子也囂張不了幾時了。”
安飛然眼睛亮了亮,緊張神色終於消失,站起身來,手指拂過安青的臉頰,“還是你的鬼主意多……”
……
靜安宮寢宮發出了一道道的呻吟之聲……
與此同時,華儀宮中,雲若裳正坐在椅子之上,手中端起端木凌墨送過來的湯藥一飲而盡,剛剛喝下去,彩月衝了進來,“娘娘,娘娘不好了!有兩件壞訊息!”
“太后要回來了?”雲若裳笑著抬起了頭,看著彩月臉上又被你猜中的表情,微微笑了笑,“不過這第二個壞消失卻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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