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牧冰仍舊是那副淡淡的幾乎疏離的表情,坐在沙發上,他抬眼看向森川龍介,然後不冷不熱的說道,“那就是森川奈惠子讓你來說的?”
他的語氣中帶著輕佻和不能察覺的戲謔。
森川龍介的火陡然而升,往前邁了兩步,他站在安牧冰面前,一字一句的道,“這件事情跟她沒有一點關係,她永遠不會讓人來做這種事情!”
森川奈惠子的自尊,高傲的像是富士山的頂峰,她不會允許任何熱以任何形式來找安牧冰說婚禮的事情,今天找來這裡,都是他一個人的行為。
安牧冰站起身,他與森川龍介只有兩步的距離,兩人身高差不多,安牧冰穿著一身白,而森川龍介則是一身黑,他們相對而站,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水火不容的冤家。
安牧冰開口道,“森川龍介,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個男人!”
森川龍介的眉頭皺起,垂在身側的雙手也緊握成拳。
安牧冰繼續道,“你一直喜歡奈惠子,如果說我們之前的婚約是註定的,沒人可以改變,那你為了大局著想,不去阻止也就罷了,但是現在我已經明確的告訴你了,我有愛的人,我不會娶森川奈惠子的,你聽到了沒有?!”
話音剛落,森川龍介就一把抓住了安牧冰的衣領,安牧冰眉頭皺起,但卻沒有阻攔。
森川龍介的聲音中帶著微顫,他開口道,“安牧冰,你以為我不想嗎?如果奈惠子愛的不是你,如果她不是死了都要保護你,我保證,你現在早已經去見了閻王了!”
不是不愛,更不是他不敢,只是他愛的女人,一直愛著眼前這個,口口聲聲說是不想娶她的男人!
森川龍介忍不住的全身發抖,要不是安牧冰大病初癒,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揮拳打上去。
安牧冰用右手推開森川龍介,低頭看著不平的領口,他皺起眉頭,遲疑了兩秒,然後道,“你們森川家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令人討厭的毛病,你們總喜歡把自己的意志加在別人身上。森川奈惠子喜歡我,那是她的事情,憑什麼我就要喜歡她?你喜歡她,又不去爭取,那是你的問題,憑什麼又要怨我?說白了,你們都和孬種沒什麼兩樣,我再告訴你最後一次,我說不娶!”
森川龍介死死的盯著安牧冰,他攥緊的拳頭上面,清楚地看得到青筋。
過了好一會兒,森川龍介才出聲道,“好,安牧冰,你記著自己今天說過的話,希望你有一天不會後悔!”
說罷,他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安牧冰重新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他撥了一個號碼,然後道,“阿勳,派人留意森川龍介的舉動,尤其是香港那邊,如果他真的要對易菡做什麼……那就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