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句話而已,也只是因為這句話的主語是顏易菡,所以安牧冰奇蹟般的又活過來了,他的所有,都是為了顏易菡,而從不曾是因為她!
多想大吼一聲,問問老天爺,問問安牧冰,問問顏易菡,問問所有人,她到底哪裡做錯了?到底哪裡做的不好了?為什麼所有人都要這樣來懲罰她?!
森川奈惠子緊咬著牙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恨過!是的,她恨所有人,也包括命運!
如果不是老天讓她和安牧冰相見,不讓他們有這樣的一個婚約,不讓她愛上他,也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
如果不是安牧冰不愛她,如果不是他,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傷害的了她;
如果不是顏易菡的出現,可能安牧冰這輩子就會和她在一起,她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一定會喜歡上她的!
但就是在對的時間裡遇上了錯的人,所以才得的一世傷心。
站穩身子,擦乾臉上的淚痕,森川奈惠子的目光變得深不可測,她邁步往外走,從她挺直的背影上,看不出她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出了醫院大門,外面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利車子,從裡面下來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他恭敬地幫森川奈惠子開啟車門,然後自己上了車。
車子行駛在日本的公路上,然後漸漸向人跡罕至的地方駛去。日本是個地少人多的地方,因此地價都是寸土寸金的,有錢人不住高層,住的都是郊區的獨棟別墅,而森川家族在日本的地位,那更不是簡單的用有錢人就能形容的。
一個小時之後,車子開到了一處獨棟的四層高別墅面前,依舊是黑衣人下車幫森川奈惠子開門,她從車裡面出來,然後邁步走向別墅裡面。
“小姐!”
屋內的管家看到森川奈惠子,恭敬的點著頭道。
森川奈惠子面無表情的道,“少爺呢?”
管家出聲回道,“少爺回來之後就上了樓”。
森川奈惠子聞言邁步往樓上走,一路上到頂層,在別墅上面的天台,她看到了坐在竹椅上喝茶的森川龍介,此時他已經換下了一身正裝,正穿著日本的寬鬆和服。
想到自己在醫院時,失手給了他一巴掌,森川奈惠子心裡很不舒服,邁步朝竹椅走去,她在茶几的另一邊坐下。
森川龍介拿起精緻的茶壺,然後按照標準的茶道方式,給森川奈惠子倒了一杯茶。
森川奈惠子拿起來,握在手心,但卻沒有喝。九月份的天氣,香港還很是悶熱,但是日本卻已經涼了,她剛才回來的路上,看到了很多的落地楓葉,紅紅的鋪滿了一地,讓她想到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