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韓子月走出石室,站在門外,焦急地看向緊閉的石門,自己的一顆心早已留在了那個人的身上。U C小 說網:此時什麼恨什麼愁,自己已然全都顧不上了,只希望那個人早點出來,手緊握成拳,來回踱著步子。
“韓將軍,他們只是有事要談,你無需擔心!”杜逸看向面前一臉焦急之人,輕聲說道。
韓子月抬眼看向不遠處的杜逸,脣線微揚,露出一絲苦笑,然那緊蹙的眉心仍不見舒展。自己的一顆心在劇烈地跳動著,一種說不出的情感在心中翻滾,如決堤的洪水一般。
“噹啷”隨著一聲不小的聲響,石門被打開了,韓子月一個箭步來到門前,仔細地打量著面前之人,“你沒事吧?痛不痛,快讓我看看!”
蕭傑看向面前為自己擔憂不已之人,心中湧出一股流,將人摟進懷中,“朕沒事,這不是好好的嗎?”抬手輕撫上那消瘦的臉頰,安撫地輕聲說道。
“那麼大的蟲子放在身體裡怎麼會沒事,讓我看看!”韓子月看向蕭傑一臉的擔憂。
“你們倆大白天的,注意點,要摸也找個沒人的地方!在我面前這樣是氣我還是怎麼的?”杜逸撇撇嘴,悠悠說道,然那語氣更像是調笑。
杜逸的話音剛落,韓子月的臉刷一下子紅了個徹底,手也不知該放在哪裡,是收回也不是,不收回也不是,僵在蕭傑的身上,一臉尷尬地看向身後的杜逸。
蕭傑脣角抽搐幾下,劍眉微揚看向一臉得意的杜逸,“你不出聲,沒人會把你當啞巴賣掉的!”說罷,一把將韓子月摟進懷中急行離去。
看著離去的二人,杜逸臉上不由露出一抹笑意,經過‘雪玉峰’之行,也許能讓兩個人的心靠近,不過這樣的兩人想要在一起,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前面有多少的阻隔和障礙無人知曉,自己也只能默默地祝福這樣的他們,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走進石室。
回到石洞內,韓子月眉心緊蹙,一把掙脫蕭傑的懷抱,“快讓我看看!”語氣中帶著焦慮,讓你不忍拒絕。
看著一臉焦急的人,蕭傑露出一抹欣慰的笑,伸手撫向那人光滑的髮絲,“子月,為了你,即便讓朕即刻死去,朕也……”
蕭傑的話還未說完,一雙略帶冰涼的手則將那說出傷人話語的雙脣封住,“不許胡說,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著!”。
四目相對,眼中有的只是愛戀和不捨,韓子月將捂在脣上的手鬆開,自己終是對這份炙熱的愛無法拒絕,也許是在五年前便已接納了這個男人,只是自己一直不敢面對而以。懦弱的自己總是在找尋著各種各樣的藉口來拒絕這個男人的愛,然而在家仇和愛人面前自己終還是無法做出最後的抉擇。
“子月!”將面前的人摟進懷中,鼻息間傳入讓自己著迷的熟悉氣息,抬手將那精緻的下顎抬起,脣邊揚起漂亮的弧度,低頭吻上讓自己魂牽夢繞的人,柔軟的脣瓣,溫熱的口腔,彷彿散發著魔力一般深深地吸引著自己,然每每看到那仇恨的目光,都會讓自己的心如刀割。
面前的人總是能將自己的火點燃,一吻結束,戀戀不捨地放開那已見紅潤的雙脣,帶出絲絲銀線。
“子月,我愛你!”耳邊低語,勝過千萬句情話,為愛的付出終是得到了那人的迴應,自己現在已經很滿足了,至少那人已不再抗拒同自己在一起,會為自己的安危擔憂、焦慮,這已經足夠了。
脣在頸側輾轉留戀,留下絲絲水痕,韓子月緊緊咬住下脣,雙眼越這蕭傑的肩膀望向洞頂,面前的男人為了自己差點丟掉了性命、為了自己不惜將那毒物放入自己的身體,而這一切只是為了給自己解毒,可自己卻用各種各樣的話來傷害他。抬手撫上那剛毅俊美的臉龐,這樣一個俊美的男人,竟會如此執著地愛著自己,“為什麼會是我,為什麼你喜歡的人會是我?”
“因為你是韓子月而我是蕭傑!”蕭傑臉上露出抹似有似無的笑意,手則在韓子月的腰間輕輕一扯,將那礙事的腰帶一把拽下,手則探入衣內。
“幹什麼?”韓子月一把按住那雙不安份的大手,一臉的窘迫,江鶴和杜逸師徒兩個人就在隔壁,而蕭傑的動作已經暗示自己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別出聲,他們可都在外面,你不是想讓他們進來觀賞吧?”蕭傑一臉的壞笑,撇撇嘴看向韓子月。
“別鬧……”這是什麼地方,蕭傑竟會有這種興趣,這要是讓隔壁的師徒聽見了,自己這臉可往哪擱。
韓子月的話還未出口,兩片火熱的脣瓣便貼上,堵住了那喋喋不休的薄脣。愛已深入骨髓,便無需多言,痴痴纏綿的兩人,終是拋開了一切,而在此時此刻彼此感受著那份炙熱的愛。
“子月,一會不要出聲,外面會聽到的!”蕭傑在韓子月的耳邊低語一聲,轉而咬住那紅潤的耳垂。
“閉嘴!”韓子月狠狠地白了蕭傑一眼,緊咬住下脣,一波波席捲而來的愉悅感,無時無刻不在衝刺著自己的大腦,然那人每每總是在惡意地折磨著自己,然自己又不敢劇烈地掙扎,生怕發出任何聲響而將門外的人招進來。
眼睛不時地飄向門口,自己的心在劇烈地跳動著,生怕那扇門被開啟,生怕被人撞見如此狼狽的自己。一面隱忍著不讓那羞人的呻吟聲從口中傳出,一面自己緊繃的神精卻要時刻警惕著有沒有人進來。
蕭傑脣線微揚,看向那神精緊繃之人,輕笑著說道:“沒人會進來的,你擔心什麼?杜逸才不是那種不識趣的人!”說罷,在那並不粗壯的腰枝上輕捏一下。
“嗯!”蕭傑突來的動作,驚的韓子月發出一聲不小的呻吟。
“興奮也不要叫出聲啊!”蕭傑一臉壞笑地看向面前緊咬雙脣之人,此時自己的心是暖的,是幸福的,愛人在側,掌心時刻傳來的溫熱,昭示著一切都是真實的,而並非夢境。
“你放開我!……放開!”韓子月掙扎著想要起身,然一雙堅實的臂膀將自己摟了個嚴嚴實實,無論自己怎樣掙扎最終都未能如願。
“啊!”韓子月掙扎間無意地碰到了蕭傑種有毒蟲的胳膊,蕭傑的額間瞬間覆上了一層冷汗,咬緊牙關,那蟲子在皮肉裡蠕動著還真痛。
“怎麼了?”韓子月伸手輕輕將蕭傑的右臂的衣袖拉開,赫然突起的肌膚下一隻白色透明的蟲子在蠕動著,還有一道道血絲在不段地進入那蟲身。“很痛?”韓子月輕輕在那隆起的面板周圍揉捏著,想幫面前的人緩解疼痛。
蕭傑微微一笑,將脣貼於耳側,低語道:“沒事!如果你不想讓我痛,那你就不要亂動!”
一時間沒有明白這話的意思,韓子月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人,然下一時刻便明白了那話中的含義,整張俊臉頓時紅了個徹底。
整個石室內唯聞的便是急促的喘息聲,火熱的身軀彼此述說著愛戀。迷離的雙眼中有的只是愛人的身影,如墨般的長髮披散而開,垂在床邊,與地面上凌亂的衣襟連成一片。一室春光,萬種風情,相憐相惜。
伸手環上那人的頸項,韓子月的心中竟夾雜著一絲痛楚,讓自己放縱一回,讓自己真心面對一回自己的心。將臉貼上那火熱的胸膛,強而有力的心跳讓自己安心,這個男人的肩膀總是能讓自己感到安全,脣邊浮現出一絲微笑,就讓自己沉淪一回,不想再作它想,將頭緊緊靠向那堅實的臂膀。
看著懷中沉沉睡去之人,蕭傑在那輕啟的薄脣上輕啄一下,手則撫上烏黑的髮絲,纏繞在指間置於鼻息處,淡淡的體香飄入,竟讓自己有些痴迷。
眼前的男人,讓自己瘋狂,然自己只要遇到和他有關的事情時便不能自控。不由輕嘆一聲,雖然懷中的愛人已不再排斥自己的愛,然自己終還是沒有將那顆心俘虜,也許自己真的該想辦法將子月心中的芥蒂除去,可那樣對他的傷害會更大吧?這件事情自己真得好好謀劃一下,想個萬全之策。
夜色漸深
“你這小兔崽子在我這坐著幹什麼?還不去把晚飯給他們兩個人送去?”江鶴看向面前悠然喝著茶的徒弟,冷哼著說道。
“我可不去,那不是招人煩嗎?晚飯他們沒工夫吃了!”杜逸撇撇嘴,輕笑著說道,自己現在過去,那蕭傑不得拿刀砍了自己,破壞了人家的好事,自己才不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