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本王怎麼都是痛快的。.訪問:.。”黎玄蕭嘴角勾起邪魅妖冶的笑意。
“油嘴滑舌。起‘床’了,我餓……”萬慶本想說餓了,可是想到之前的教訓,還是改了口,“我要吃東西。”
“本王不介意給你吃。”黎玄蕭狹長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迷’離蠱‘惑’的亮光。
吃……吃‘毛’啊!
萬慶臉紅的一把將他推開,坐起身便拿過衣服穿好,不顧他繼續的調侃,起‘床’。
她可不敢在‘床’上多待一刻鐘,除非她想三天下不了‘床’
。
黎玄蕭想到昨晚也沒有吃東西,便不再折騰,也起身換好衣裳,帶著她往樓下走去。
因為這是個死鎮,所以並沒有外人來,除了駐紮的軍隊和司孤冽等人,所以此刻的客棧是極其安靜的。
司孤冽和常勝將軍坐在一起,似乎在談論著什麼。
兩人見萬慶和黎玄蕭下來了,都忍不住的心裡讚歎,這種情況下還能睡到日上三竿的,也就非他們莫屬了。
萬慶看見了他們,也沒和他們打招呼,畢竟昨晚的事情鬧得不愉快,現在他們未必理自己,她可不會自找沒趣,做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便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和黎玄蕭坐下。
一旁的店小二卻畏懼著不敢上前,身體都隱隱的發著抖。
他想到昨晚萬慶殺人的場景,想到黎玄蕭毫不留情的把他甩出去的痛,他就恨不得直接死了算了啊,幹嘛要來伺候這些活祖宗?
萬慶和黎玄蕭坐了半晌也沒見店小二前來,不由得環顧四周。
見到店小二時,她微微蹙眉,“你愣在那裡幹什麼?快點上菜啊,把招牌菜毒拿出來。”
“是。”店小二如釋重負般,逃命的往廚房跑去了。
以前他總覺得廚房很累,油煙又大,還燻人,一刻也不想多待,現在他卻巴不得一直待在廚房了。
萬慶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膽小的,她連罵都懶得罵了。
好在廚房的手腳還是‘挺’快,沒過多久,飯菜便端了上來。
萬慶不顧形象狼吞虎嚥的大吃特吃,畢竟肚子餓了那麼久,真是虐待。
“慢點吃,別噎著。”
“你看你,嘴角都是油漬了,來,我給你擦擦。”
“喝點湯再吃,這湯不錯
。”
黎玄蕭就在一旁,一會兒動作優雅慢條斯理的吃著飯,一會兒極其體貼的照顧她。
司孤冽和常勝將軍都咋了眼,這還是那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黎玄蕭?還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望而生畏的黎王?
不過司孤冽卻是很清楚,無論是什麼‘性’格的男人,在面對自己所愛的人時,都是溫柔而細膩的。
只是他這一生,恐怕再也遇不到那個讓他願意將其捧在手心的‘女’人了吧?
想著攝政王王妃的死,他的心就狠狠的一痛,臉‘色’也冷了起來。
萬慶和黎玄蕭壓根沒有注意他們,依舊在進行著自己的填肚子活動。
“懶得來一次逸山,等下本王帶你去逛逛附近的風景。”
“嗯,不知道有什麼好玩的,要是有美景就更好了。”
“要不要再帶些美酒佳餚?”
“好啊好啊,你真是太瞭解我了。”萬慶興奮的連連點頭。
反正暫時也查不出什麼,還不如先好好玩玩,她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
況且很多話本子裡不是寫的麼,‘女’主和男主都是在遇到威脅的最後一刻才會逢凶化吉,她相信她就是‘女’主,一定也能逢凶化吉的。
這次,司孤冽和常勝將軍徹底的黑了臉。
感情他們兩人是來遊山玩水的?不是來查真相的?
常勝將軍再氣,也不敢上前打斷那畫面,他深知,這個時候搞破壞,一定會被黎玄蕭直接扇飛的。
不過司孤冽卻一點也不怕,站起身就走到兩人跟前,冷冷的丟擲一句話,“黎王,黎王妃,別忘了你們來這兒的目的。”
“本王還需要你提醒?”黎玄蕭抬頭,寒眸中‘射’出凜然的殺氣。
萬慶連忙拉住他的手,給他夾了點菜安慰,“王爺別動怒,一大早生氣對身體不好
。”
說完,她又看向司孤冽,聲音不冷不淡的道:“攝政王,你急什麼?反正明晚午時之前,我要是找不出凶手,死的是我自己,你也能為你王妃血祭了。我看你還是早點去準備儀式吧,是將我碎屍萬段呢,還是五馬分屍,還是直接燒死?隨你咯。”
“你!”司孤冽沒想到她如此風輕雲淡,不過她說的也是,她當著天下人的面說過,如果找不出凶手,她可以任憑他處置,他急個什麼勁兒?
“好,你好自為之。”司孤冽掃了她一眼,氣的拂袖而去。
萬慶又繼續低頭啃‘雞’‘腿’,喝‘肉’湯,吃的不亦樂乎。
黎玄蕭也不想打擾她的興致,並沒有追究司孤冽的挑釁,兩人都吃著東西,儼然先前那不悅的一幕根本沒有發生過。
酒足飯飽後,萬慶才滿意的擦了擦嘴,站起身和黎玄蕭一起離開了客棧。
兩人一邊走一邊欣賞著小鎮的風景,其實在這古代,是很普遍的小鎮。
兩邊是古‘色’古香的房屋,中間是青石板路,寧靜清閒。
黎玄蕭拉著萬慶的小手,心裡滿是愜意,飯後散步,還有最愛的‘女’人陪伴,這樣的幸福,用語言也是描繪不出。
他不由得想起上一次散步,還是她沒有失憶前,他主動的要求她,只是想讓她靜靜的陪自己走一走,她卻是不願,還懷疑他有什麼‘陰’謀。
現在,卻能這樣走著,他感覺莫大的滿足。
見他嘴角勾著淡淡的甜蜜的笑意,萬慶不由得看得入神了。
此刻的晨曦朝陽正落在他的側臉,為他俊美不羈的面容勾勒出一道金‘色’的柔軟的邊。
他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中,看起來溫潤的如詩如畫,只是一眼便深深的沉淪了。
黎玄蕭見她不走了,扭過頭,才發現她雙眼冒著粉紅泡泡的注視自己,嘴‘脣’又是一勾,“擦擦你的鼻血
。”
啊?鼻血?她不會那麼糗吧?
萬慶驚得連忙去‘摸’自己的鼻子,卻發現根本沒有,憤怒的就瞪向他,“黎玄蕭,你每次都開這樣的玩笑,你無不無聊?”
“兵不厭詐,再者你每次都這樣的反應,就不能換一個新鮮的嗎?”黎玄蕭理直氣壯的反問。
萬慶囧了,懵了,她覺得他說的好有道理,她竟然無言以對。
只是在這種情況下,除了這樣的反應,她還能做什麼?
真是個妖孽魔頭,她總是說不過他,只好轉身就走。
黎玄蕭快步跟上她,牽起她的手一起往前走去。
萬慶掙扎了兩下,發現掙不開,也只好由著他了。
兩人一直走,在清冷寂靜的街道上散步,卻都是環顧著四周。
其實他們都只是想來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畢竟那些死人都死了,屍體恐怕早就被人動過,而他們住過的地方,應該會留下些什麼才對。
不過他們深知常勝將軍是黎子賢的人,一定會派人暗中監視著他們,所以他們也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來掩人耳目。
兩人走了許久,路過一戶人家時,黎玄蕭忽然停駐了腳步。
“怎麼了?”萬慶不解的看向他。
黎玄蕭拉著她的手倒退了幾步,側頭看去。
木‘門’半掩著,透過‘門’縫看去,可以清楚看見,那是一戶極其普通的人家,裝飾並不華麗,傢俱也是陳舊,此刻還沾了不少的灰。
但是那桌子腳,一個不知名的東西閃爍著銀光。
黎玄蕭頓了頓,想到什麼,拉著她往裡面走去,“沒什麼,我只是有些累了,進去休息一下,而且太陽這麼大,把你晒黑了,本王可會心痛的
。”
“哦。”萬慶半信半疑的點頭,跟著他進了宅子。
宅子很簡單,一進去便是個小小的院子,院子裡面是個正廳。
而院子內的茶樹下,擺放著一張舊舊的木桌。
黎玄蕭走上前,瞥了眼地上的東西,眉心瞬間一皺。
那是,一枚銀‘色’的飛鏢——他蹲下去,彎腰撿起來一看,眸底的詫異更深了。
難道,他還活著?
萬慶見他沉思,不由得好奇的看了看他手中的飛鏢。
目光剛觸及那飛鏢,她腦海裡就莫名的劃過一些畫面。
一個銀‘色’衣袍的男子依靠在樹杈上,似笑非笑的凝視著她。而她被困在無數的殺手中間,遙望著他。
他似乎說了什麼,她又回了句什麼,男人卻沒有幫她,她也孤軍奮戰,就在千鈞一髮之時,他投擲出了手中的飛鏢。
那飛鏢,和黎玄蕭手中的飛鏢是一樣的!
萬慶驚愕了,那個男子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腦海?
她很好奇那段對話,可是畫面是無聲的,她什麼都想不起來,頭卻開始發痛,她難受的按住自己的太陽‘穴’。
“怎麼了?”黎玄蕭回過神來,察覺到她的異樣,連忙關切的摟住她的肩膀。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飛鏢,腦海裡就出現了一個人影,我好像認識這飛鏢的主人。”萬慶眯著眼睛回憶著,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她拉住黎玄蕭的手臂,有些懇求的凝視他,“蕭,你告訴我,在我失憶前,是不是認識一個銀衣男子,我感覺和他好像有什麼淵源,我不討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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