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想以卵擊石對?”禾肅反問,話語裡帶著難以察覺的關心。.訪問:.。
萬慶才明白,也是,那些人要聯手對付自己,而且他們都是一頂一的高手,就算用自己“絕狼霧”對付,也不可能平安的離開這裡。
沒想到他竟然為自己考慮的這麼周到。
萬慶心裡有些感觸,正想說什麼,就被禾肅打斷。
“自己小心。”禾肅將一套衣服塞給她,瞥了眼漸漸靠近的劍客,轉身消失在森林‘迷’宮內。
萬慶也不再犯傻,三下兩除二的將衣服換上,把自己的衣服埋到一堆草叢裡。
此時,劍客已經走了過來,他看了看眼前的男子,好奇的詢問,“應天,你也在這裡?”
“嗯。”萬慶回過頭,對他一笑,心裡也在讚歎黎玄蕭的手段。
因為進入禁地‘迷’宮的人只有一百個,經過幾場比賽,大家都已經熟悉,要是冒出一個陌生人,肯定會被質疑。
只是這個叫應天的男人,是已經死了麼?
“有沒有看到厲千蕭?大家都在前面集合,還沒有見他人呢。”劍客好奇的四處張望,絲毫沒有意識到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我剛才看到看到一個影子往那邊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有些像,我們一起過去確認一下如何?”萬慶手指向一個方向。
劍客很快就點頭,“自然,這次一定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嗯,他投機取巧的晉級到最後一關,對我們內力深厚的人來說,實在是太不公平了。”萬慶一邊帶著他往前走,一邊開始套話。
劍客冷冷一哼,臉上寫滿了不屑和鄙夷,“如果他靠真本事贏取比賽,我們自然是心服口服,可是實在太可恨了,連懷孕的‘婦’‘女’都殺,後來我們去看過那些‘婦’‘女’,你還記得那場景吧,被她鞭子打的,滿身是傷,而且據大夫說還傷筋動骨了,沒有幾個月都下不了‘床’
。”
“這樣的人實在是該死。”萬慶附和著,心裡也是無所謂,反正自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說的也不是自己。
兩人走了一段路,已經走出了‘迷’宮,此刻是一片很寬闊的山頂,雜木叢生,外圍卻沒有什麼護欄。
這裡是山頂了,下面就是懸崖。
萬慶眸子閃了閃,想到什麼,有些詫異的道:“不過昨天我又看了下那些‘婦’‘女’,我發現她們竟然有內功,並不是我們看見的那般柔弱,而且還有一個黑衣人給了她們錢。太過匆忙,我也忘記跟你們說了,你說厲千蕭會不會是被冤枉的?”
“冤枉?呵……”劍客冷冷一笑,眼底劃過一抹**和惡毒,“難道你忘記了昨晚江湖坊坊主找我們談話的事情,她必須死,就算她是冤枉的,也得死。”
萬慶見劍客神‘色’歹毒,眉心不禁一蹙。
看來他們要殺自己,並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心狠手辣,真正心狠手辣的,是他們才對!
只是江湖坊坊主為什麼要針對自己?自己和他到底有什麼仇恨?
萬慶心裡很是疑‘惑’,本來經過昨天的事情,她已經很清楚的明白,有人在背後算計自己了,思前想後她也覺得,只有一個人。
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和江湖坊坊主也有關,難道自己的推測錯了?
劍客見他陷入了沉默,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應天兄,你怎麼了?這可不像平常的你啊,你以前還說,這個江湖雖然是快意恩仇,但是人在江湖漂,不得不挨刀,怪只怪那小子太囂張太招仇恨了。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回去找坊主領賞就成了。”
“嗯,你說的是。”萬慶故作爽快的一笑,眼底卻劃過一抹憤怒。
如果說他們真的是為了‘婦’‘女’一事殺自己,那麼自己也沒什麼可說的,原來他們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
。
都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也必有狠夫!有錢能使鬼推磨啊,自己也沒必要和他們留情了。
想著,萬慶故作驚愕的看向一邊的懸崖,“咦,那是什麼?”
“怎麼?應天兄,你發現什麼了?”劍客也好奇的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萬慶往懸崖邊走去,暗中將進來時自己的發冠丟在了地上。
“沒什麼,我剛才看見這裡好像有動靜。”萬慶環顧四周,十分好奇的模樣,腳忽然踢到發冠,她故作驚訝的模樣撿起來,“這不是那小子的發冠嗎?”
“嗯,沒錯,還是‘玉’的,打扮的跟個小白臉一樣,不知道是來參賽還是選秀。”劍客嗤之以鼻。
萬慶男扮‘女’裝,就是喜歡穿白‘色’的錦衣,頭戴青幽的‘玉’冠,把自己打扮成個翩翩公子的形象,所以才會給眾人留下這樣的印象。
萬慶也附和著不屑的“呵呵”一笑,探頭往崖底看去,“你說她是不是掉下去了?不然發冠怎麼在這裡?”
“她要是掉下去了還好,省的我們動手。”劍客話語裡滿是不屑,心裡也在祈禱最好是這樣。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他也走到崖邊往下看,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能證明。
萬慶看著他的背影,眼眸深處劃過一抹狠決和殺氣,紅‘脣’輕勾,抬腳一踢。
劍客根本沒想到“應天”會忽然攻擊他,毫無反應的他被一股重地一踢,身體不受自控的就往懸崖撲去。
他想要挽救都已經來不及,只剩下了一聲驚恐畏懼的大喊。
尖叫聲在懸崖邊回‘蕩’,萬慶拍了拍手,轉身往回走去。
既然想要她死,那麼她也該回個禮才是,不過她更喜歡付諸行動
。
暗處,本來禾肅還不明白她為什麼引那劍客來這裡,生怕她出什麼意外,見到那一幕後,尤其是她絕決的背影,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寵溺。
萬慶走在偌大的山上,不時遇到一兩個人,都以同樣的方法將他們解決了。
只是她一直小心翼翼,一邊走著一邊勘察著地形,心裡盤算著如果遇到大部隊該怎麼辦。
她並不知道,沒有準備草‘藥’包的大部隊一邊走著一邊尋找萬慶,卻不時的遇到一些蛇蟲鼠蟻,有的被咬了當即身亡。
漸漸的,他們都不得不小心翼翼放慢腳步,有的甚至是抱起了自保的心態。
萬慶走過一片僻靜的林子,發現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大片草地。
只是草都是枯黃的,一看就讓人覺得荒涼。
在這山頂竟然會有這樣一片廣袤的草地,足見這個逸山到底有多大。但是這草地在這裡,怎麼也有點詭異。
萬慶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打探,到了草地邊,她輕輕探進一隻腳,忽然巨大的吸力傳來,似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好在她早有準備,猛地一抬,可是黏力超強的泥土死死黏著她的腳。
萬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腳拔了出來,連忙後退了好幾步。
她站在草地幾米處,有些後怕的大口呼吸著空氣,拍著自己的‘胸’脯讓自己鎮定下來。
好險,這竟然是一片沼澤地,而且是吸力極強的沼澤地,要是先前自己沒有戒心,肯定會陷進去,十有**出不來。
想到自己被沼澤地一點點吞噬的情景,萬慶都覺得無比的後怕。
一抹光亮在腦海劃過,她眸子倏地一亮,轉身,快步離開。
另一邊,一群人罵罵咧咧的。
“這是什麼破地方,早知道就不來了
。”
“能不能活著出去都成問題,更別想拿第一了。”
“第一反正就在我們之間,再者不是第一,坊主不是說了不會虧待我們?”
“也是,坊主出手可不是小數目,也夠我們江湖隨意闖‘蕩’好幾年了。”
“不過我現在倒是覺得,再好的福利,都沒有命拿,現在都死了那麼多兄弟了。”
隨著最後一聲話落,所有人都安靜了,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不安和‘迷’茫。
禁地裡的動物都幾乎修煉成‘精’了,隨便被咬一口都是毒發身亡。
而且有些攻擊類的動物,因為很久沒有聞到人‘肉’,所以一感覺到人氣,便成群結隊來圍攻。
他們一團九十多人,在遇到一群狼的圍攻後,此刻只剩一半了,而且每個人身上都染了血,衣衫襤褸。
一時的沉默讓氣氛陷入一種詭異,甚至帶了些死亡的氣息。
一人受不了這樣的感覺,他破口大罵了起來,“我艹,老子才不管那麼多,只要找到那臭小子,把他殺了,再拼出去,就是一生的榮耀與榮華富貴,大家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所有人聽到他的話,原本如同霜打的茄子,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一樣,雄赳赳氣昂昂的往前走去。
忽然,前方傳來一低沉的聲音,“頭兒,你們在哪兒?厲千蕭那小子在那邊?”
眾人相視一看,都加快腳步往聲音發源處走去。
很快,他們就看到“應天”一個人正四處張望著。
萬慶也發現了他們,快速走上前,掃了掃眾人狼狽的姿態,心裡有些明瞭,便解釋,“我在一個岔路發現了他,一路尾隨,他身上也不知道有什麼,竟然沒有受到野獸圍擊。想著我一人興許不是她的對手,一直在找偷襲的機會,沒想到她發現了,速度極快的往一片草地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