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間內是一片黑暗,壓根看不清楚有什麼,但是她卻清晰的感覺到,周圍潛伏了太多太多的東西,他們都在蠢蠢‘欲’動。。:щw.。
萬慶早有準備,畢竟密室就是密不透風的,不太可能有光亮,她點燃火摺子。
當光亮充盈了整個房間,她放眼望去,瞬間就驚了,全身血液都凝結的不再流淌,那張小臉也變得無比蒼白
。
只見十幾平方的房間裡,蹲著一個個身穿粗布麻衣頭髮凌‘亂’的‘女’子,她們的眸子不滿了血絲,紅紅的如同一個個怪物。
最主要的是她們都直直的瞪著萬慶,那目光就如同鬥牛看到了紅布,殭屍看到了血一般,蠢蠢‘欲’動。
萬慶右手握緊赤練鞭,左右‘抽’出今天特地準備好的長劍,一步步後退,警惕的凝視著乞丐‘女’,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有句話不知道你們聽過沒有,‘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你們讓開,讓我順利過去,我不會對你們下手的,而且我還會給你們很多很多的錢,讓你們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乞丐‘女’子們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泛紅的眸子一直盯著萬慶。
萬慶看到她們身後的‘門’,只要穿過她們就能開啟‘門’,跑過通道就能順利到達會場。
現在進來已經過了幾分鐘,不知道其他密室的人有沒有出去,再耽擱下去,鐵定完蛋了。
萬慶邁著步子試探‘性’的往前走,剛走了一步,幾十個‘女’子就如同餓狼一般直接撲向她。
速度之快,一看就是練家子,而且她們撲上來後,直接開咬。
萬慶感覺‘腿’和手臂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但是又不像是被牙齒咬,似乎是被針的感覺,尖銳的痛。
她再也顧不得其他,憤怒的一揮手臂,幾個‘女’子就被她掀到在地。
她到萬黎城後,基本經常和風月等人練武,所以力氣都比一般的‘女’子大。
不過這些‘女’子也不是吃素的,一個個都想餓狼般,而且身手敏捷,很快又撲了上來。
其中有幾個更是打手刺客,不知什麼時候,她們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匕首。
她們清楚的記得上頭的‘交’代,要麼讓萬慶不上分毫的出去,要麼讓她徹徹底底的死在這裡,如果帶傷出去,那麼她們都不必活了
。
所以她們沒有一擊即中的把握,就不會斷然出手。
萬慶看出她們的殺意,毫不留情的揮出了手中的赤練鞭。
“唰唰唰”的凌厲風聲在空氣中劃破,萬慶也不想再耽誤時間,同時‘射’出了絕狼霧。
原本還爭先恐後如同野獸的‘女’人們都紛紛停在原地,因為眼睛和臉上傳來的疼痛感,讓她們都痛苦的自顧不暇了。
眼見著眾人都停頓住,萬慶鞭子用力一甩,便將她們甩到兩邊,中間劈出了一條路。
她邁著堅定的步伐快步走向後‘門’,身後忽然傳來一股森冷的寒氣。
身體的本能的意思讓她往右一躲,緊接著,就見一個‘女’人握著刀直接撞到了牆上。
本來‘女’人就看不見,只是想拼死一搏,誰想萬慶一躲,她這一撞,頭都發暈,直接倒在了地上,她的額頭也破了一個‘洞’,汩汩的流淌著鮮血。
竟然敢來‘陰’的!
萬慶連掃都沒掃她一眼,開啟鐵‘門’時躲在了一旁。
果然,又是“咻咻咻”的利箭刺來,直接‘射’到屋子裡一些‘女’人的身上,慘叫聲不絕於耳。
好狠毒的手段,萬慶都不知道這是闖關還是要人命了。
她走到‘門’口,看到那條狹長的通道。
通道有微微的坡度,卻是下滑的,想到什麼,萬慶直接拎過一個‘女’人,便將她直接推向走道。
‘女’人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順著同道直接的滾了下去。
而此時的會場外。
禾肅坐在位置上,雖然神‘色’很是淡漠高冷,但是放著他手的扶手都已經微微塌陷了。
密室入口是從竹林進入,出口卻是到會場,所以隨著一道道‘門’開啟,禾肅的臉‘色’越來越冷沉
。
已經是九十五個了,只有五個名額了。
萬慶,她不是那麼囂張的麼,難道沒有了自己就不行了?無用的‘女’人啊。
不過看著那開啟的九十五扇‘門’裡的情景,他就覺得擔憂勝過了譴責。
因為每間密室設計的不一樣,有機關,有高手,有無賴,有‘女’人,有老人,雖然都是各不相同,但是目的卻是一致,阻止參賽者出來。
而那些機關高手都不是一般的玩笑,紛紛使出自己的渾身解數,出來的人裡面,有八成都是受了傷的。
正在他憂心忡忡時,一扇‘門’忽然“砰”的一聲被撞開,一個粗布麻衣的圓東西滾了出來。
所有人都探頭看去,想看看是誰以這樣驚天地泣鬼神的方式出場,這樣贏了也是沒掩面的吧?
可是大家仔細看了看,卻發現那是一個‘婦’‘女’,因為比較胖,所以才會以那樣的姿態滾了下來。
最主要的是,她根本不是參賽中的任何一人,沒有人見過她。
眾人都萬分疑‘惑’,禾肅卻是再次看向了出口處。
只見一襲白‘色’錦衣的萬慶走了出來,她的衣服上沾了許多鮮血,如同白雪皚皚的畫卷上潑了洪墨一般。
不過她的臉‘色’卻是極好,一看就是沒有受傷,他緊皺的眉頭,總算是鬆開了些。
萬慶在眾人的詫異中信步走出,見贏家的位置還沒有被坐滿,欣喜的笑了,朝高臺上的禾肅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
只是她看見,禾肅的眉頭,再次皺起來了。
而且身邊所有的人,都像是看著怪物一般的看著自己,那目光,似乎是憤恨、嘲諷、鄙視、厭惡、不恥……
感覺到不對勁,萬慶停在原地,有些不解的掃視眾人,“你們看著我幹什麼?我臉上是有錢還是有冰山雪蓮?”
“開口閉口就是冰山雪蓮,為了贏得比賽你還真是不惜一切
。”
“我看簡直是個走火入魔的‘女’魔頭,簡直是江湖人的恥辱。”
“這只是一場比賽,竟然變成這樣的殺戮。實在是太殘忍了!”
眾人一會兒看看萬慶,一會兒看看她後面開著的‘門’。
萬慶也後知後覺的回過頭去,才見隨著‘門’的開啟,陽光照入,清晰可見裡面一個個躺在地上流著眼淚的‘女’人。
而不同於之前的是,這些‘女’人都身上都是鞭痕,那雙火紅的憤恨的眸子都變成了哭紅的眼眶,咬牙切齒猙獰的模樣也已經替換成了無辜的楚楚可憐的**。
最誇張的是,裡面竟然還有幾個孕‘婦’,她們都在**著。
萬慶覺得自己先前看到的那些凶神惡煞的‘女’人都是錯覺,或者說一定是看錯了,這並不是自己進去的那一間。
可是事實表明,這一切都是真的。
那些‘女’人躺在地上,紛紛做可憐的乞丐相**著,宛如手無縛‘雞’之力的農家‘女’子。
隨著後面四個人的出場,所有人都被終止了比賽,所有的密室都被打開了。
而其中失敗的四百人中,有很多也是乞丐‘婦’‘女’,卻是很友好的模樣,那些江湖俠客進去後,捨不得殺所有的‘婦’‘女’,便勸說甚至是放棄,以至於輸了。
還有一些是被天真的小孩子纏住,還有的是白髮蒼蒼的老人拉著下棋,更有甚者是中了美人計,在密室**呢。
但是沒有任何人是萬慶這樣的模樣,沒有人動手傷了無辜的人。
一來是江湖的人本就比較道義,二來是他們遇到的人幾乎都是沒有硬碰硬,三來其實江湖中很多獨行俠都喜歡見義勇為,他們可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是動手殺了無辜的人,就算贏得比賽出去,也是會被當成魔頭追殺
。
所以,萬慶成了特例。
一來萬慶對江湖的規矩根本不懂,二來那些‘女’人是蓄意挑釁的,三來萬慶對冰山雪蓮也是勢在必得。
就算這些‘女’人是友好的留住自己,自己也沒有十成的把握會不對她們動手。最主要的還是這些‘女’人現在竟然裝無辜!
是可忍孰可忍,她萬慶都不能忍,天可忍地可忍,她萬慶還是不能忍!
萬慶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意,端起一個茶杯倒回去,看著地上一個個的‘女’人,猛地就將茶杯砸了過去。
她就不信這些‘女’人面對突然的攻擊,會不知道還手,只要暴‘露’了她們會武功的真相,自己也能不受委屈了。
只是沒想到,那些‘女’人竟然躺在地上一動都不動,那個茶杯更是準確的砸在了一個‘女’人額頭上。
頓時,房間內又多了一個頭頂血窟窿的‘女’人。
萬慶正想進一步試探,卻聽見憤怒的聲音罵了出來。
“夠了!這麼多江湖正派人士在這裡,你還想囂張到什麼時候?”
“真的是恬不知恥,傷了那麼多無辜的‘婦’‘女’,現在還想殺人滅口。”
“沒想到長得一副堂堂正正的模樣,心思竟然如此的惡毒。”
一時間,萬慶在所有人心中的形象,變成了不折手段心狠手辣的‘女’魔頭。
萬慶愣在原地,已經是百口莫辯了,這擺明了就是一出設計好的局,等著自己去鑽,可是現在自己解釋,也不會有人相信自己的。
她笑了,笑得那般狠決,“人是我傷的,那又如何,我說過,這冰山雪蓮我是要定了,不管你們放出什麼么蛾子,來一個我就殺一個,殺兩個我就殺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