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點菜,我就點了。--”萬慶拿起選單,對一旁的店小二吩咐,點了幾個無比昂貴的菜。
禾肅有些驚愕的看向她,這‘女’人有錢付嗎?別到最後來個她請客,他掏錢。
萬慶放下選單,看到禾肅那副打量的模樣,不禁不滿的看向他,“喂喂喂,木頭臉,你什麼意思啊?你這是看不起人是不是?你儘管放心,本大爺有的是錢,不會讓你付錢的。”
想當初自己從萬黎城離開的時候,就想著不能虧待自己,不能讓自己在外面吃苦頭,所以幾乎搬走了黎玄蕭十分之一的國庫。
店小二也有些半信半疑,不過想到即使她沒錢,禾肅也有的是錢,便連忙下去備菜了。
禾肅只是靜坐不語,對於她的話不理不睬,反正到最後,大不了就是他掏銀子罷了,已經被她坑習慣了。
等等,什麼時候已經習慣被她坑了?
萬慶見禾肅那副哀莫大於心死,做好了衝鋒陷陣的模樣,更是氣的咬牙,直接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一疊銀票,瀟灑的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個字,“現在你相信了?我告訴你,我相公有的是錢,他是這天底下最有錢最有勢力最有本事的男人,要是他在,分分鐘捏死你
。”
第二次聽到她提她相公,而且還說的那麼厲害,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你相公若是知道你和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分分鐘被捏死的人,怕是你了。”
“我們清清白白,日月可鑑……”萬慶信誓旦旦的說著,想到黎玄蕭那殘冷的面容,如刀般的雙目,嘴角噙著的詭異的笑,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就算和他共處一室什麼都沒有發生,但當初自己可只是和夏北皓玩了玩,都被他質疑的拎著自己去找夏北皓對質了。
他要是知道……萬慶訕訕的笑了笑,“頂多就是把我關禁閉不讓我出‘門’見任何男人唄。”
禾肅淺笑,好在這‘女’人有自知之明。
此時,店小二已經帶著一些跑‘腿’的將菜端了上來,看到萬慶桌前的一疊銀票時,眼睛都瞪得跟個銅鼓似的,心裡暗想這人還真是不‘露’相,他姑‘奶’‘奶’還真是有錢啊!
“下去吧,別影響我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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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慶看著他那副見錢眼開的模樣,有些嫌惡的把錢推給他。
“是是是。”店小二拿著銀票,恭恭敬敬的回答,帶著一般下人離開了。
那態度可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雖然以前他也沒給過萬慶臉‘色’看,不過他的神態之間寫滿了“小白臉、蹭吃蹭喝、一定沒錢”這樣的字眼。
萬慶也懶得和他計較,拿起酒壺給自己和禾肅倒在酒,端起酒杯敬他,“這次還是謝謝你,不然我第一局就被淘汰了。”
禾肅也給了她些面子,端起酒杯和她碰杯。
“這一杯又敬你,多謝你暗中幫我,我知道那箭是你扶回去的。”萬慶對他感‘激’的一笑,畢竟自己可不是真的腦子‘抽’風了,相信世界上有神仙鬼怪
。
只是當時沒想那麼多,直到後來看見他在房頂上時,才知道他竟然一路上都尾隨自己,看來,他對自己這個押注還是‘挺’在意的。
幾巡過後,禾肅不時的掃她一眼,本來擔心她會為明天的比賽憂心忡忡,卻見她臉上平靜無‘波’,輕鬆閒逸,沒有絲毫的擔心,終於忍不住的問出口,“明天的比賽,你有什麼打算?”
隔空碎石麼?這個考驗內力的比賽……
萬慶想著眉心就蹙了蹙,神‘色’也黯然了一分,握著酒杯的手停頓在半空,陷入了沉思。
再過一會兒天就黑了,如果再想不到什麼辦法,看來自己就都大開殺戒了。不過真的要這樣,她還是有些猶豫,萬一碰上頂級的高手,自己也是送死。
想到什麼,萬慶眼底劃過一抹明亮的光彩,如果直接偷走冰山雪蓮的話……
為了比賽的透明和公平‘性’,第一天開賽時,四人將冰山雪蓮和海域圖亮相後,便放置在高臺之上的冰盆裡,有兩大國八大小國的人聯手看護,誰也別想妄動。
也不知道這個可能‘性’有多大,萬慶眯著眸子思索起來。
禾肅看著她臉‘色’的風雲變幻,從‘迷’茫到嗜血,又到詭異‘陰’沉,都讓他看不懂她在想什麼,但是確信她在想一些不切實際的法子。
這‘女’人,腦子總是冒出些稀奇古怪的法子來,他倒是很想看看她今晚這次她能給自己什麼驚喜。
他悠閒的吃著菜,不時的瞥她一眼。
萬慶一邊斟酌哪個成功的可能‘性’大,一邊把酒當做水喝,不時的把被子送到嘴邊,還沒想清楚時,頭便暈沉沉的,視野裡的東西都變得東倒西歪。
糟糕,自己竟然喝醉了,泥煤啊,還有那麼多事情要做,自己不能醉……
萬慶放下酒杯,用手臂支撐起身子站起身,可是頭暈身子軟,剛邁了一步,身子不聽話的向禾肅倒去。
禾肅眼捷手快的接住她,她直接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
“禾肅啊,姐‘交’兩件事情給你辦,你一定不要讓姐失望。”萬慶靠在他身上,眯著‘迷’離而醉意惺忪的眸子凝視他,“你要麼給我把其餘的九百九十九人人全部殺了,要麼就把冰山雪蓮給我偷回來。”
禾肅眉心徒然一聳,臉都變得有些鐵青,她說的那麼輕巧,不管是哪一件事情,基本都是天方夜譚。
守衛冰山雪蓮的,可是十國頂尖的高手,上達一千人,儘管他們每個人武功內力都只有他的一半,可是以一敵千,萬一再引來江湖眾人,他可就沒有必勝的把握了。
再說那九百九十九人,誰不是人中龍鳳,加上比賽在即,所有人都會做好防範措施,想接近他們的房間都有些困難。
當然這對於他而言只是小菜一碟,不過一晚上殺九百九十九人,而且是一個個的殺,至少都是三天三夜。就算成功了,這不擺明了就是她動的手,江湖上的眾人定然也會將矛頭指向她。
淪為全大陸的眾矢之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見他半晌沒有說話,萬慶有些不悅的伸手準備碰他的臉,捏捏他白皙的面板,讓他回過神來。
只是手還沒到他臉前,自己的手腕就傳來一陣生疼。
禾肅大手捏住她的手腕,臉‘色’變得嚴肅而認真,聲音裡也透著不可抗拒的威嚴和濃濃的威脅,“只說一次,別碰我面具。”
“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算是死也把你面具摘下來。”萬慶不罷休的賴在他懷裡,因為疼痛眼眸也清明瞭不少,毫不畏懼的迎上他的寒眸。
反正自己拿不到冰山雪蓮也是死,還見不到黎玄蕭了,現在只能賭這一把了。
憑著直覺,萬慶也是很清晰的知道,眼前的男人一定有這個本事,他一定可以幫助自己的。
此刻,萬慶完全把他當做救命的稻草,做好了死皮賴臉誓不罷休的準備。
禾肅神‘色’變了變,鬆開她的手腕,把她推開,眸底更是譏諷,無知的人才用無知的辦法
。
萬慶卻如同牛皮糖般黏上他,雙手環住他的脖頸直接倒在他的懷裡,“你一定要幫我,你沒有理由拒絕我,我要是輸了你所有的投資都白費了。”
感覺著她柔軟的身體一個勁的往自己身上貼,禾肅眸子染上了一絲情yu,他眉心緊皺,大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將她往外拉。
怎料萬慶是半醉半醒的狀態,八爪魚一般的黏上他,壓根沒有放手的打算。
“‘女’人,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了。”禾肅停下動作,也不再動彈,只是直接的丟擲一句冷沉沉的話語。
他可清楚的記得,在林蔭道時,她是直接就彈出了幾米,把他當做瘟神一般。
只是這次,卻超出了他的意料。
萬慶貼在他的身上,感覺到有些熟悉,直接將臉靠在了他的‘胸’膛,如同小貓一般,喃喃自語,“你一定要幫我,我不想死,我也不想他死,我還想和他在一起。”
一句話,透著死亡裡的渴望,絕望裡的掙扎,困境中的無助,和她本質裡的不甘和不屈服。
他的心,猛地顫動了,他低下頭凝視懷裡的她,輕聲詢問,“他對你,真的那麼重要?”
“嗯……”萬慶‘迷’‘迷’糊糊的,腦海裡浮現出他對自己的寵愛,帶著自己一起去‘花’海的驚喜,他為了自己放血,她的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我以為我沒那麼喜歡他,只是暫時留下,給自己一個避雨的地方,現在快要失去了,我才發現心好疼,好不捨,我好像真的愛上他了,或許以前,我也是愛他的吧……”
萬慶渾渾噩噩的說著,聲音因為醉意而透著一些綿軟,細小如蚊,因而顯得魅‘惑’。
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這麼長一段時間以來,是她最柔軟最脆弱的一面吧?這真的是那個咋咋呼呼殺人不眨眼蠻不講理的‘女’人?
“你的懷蓖他一樣,好溫暖,好有安全感……”萬慶邊說邊往他懷裡蹭了蹭,閉著眼睛都快要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