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慶不甘示弱的直視他,聲音也囂張霸氣,雖然她後背有些冒冷汗。--
禾肅總算是明白有句話的意思了,水至清無魚,人至賤無敵!
這‘女’人栽贓誣陷倒打一耙的本領真不是蓋的,他很想問他什麼時候扒她衣服了?不過他是沒有興趣和這反駁詞超多的‘女’人對話,還不如來的實際些。
禾肅薄‘脣’輕勾,卻不帶什麼溫度,大手伸向她的手臂,用力一拉。
她肩頭的衣服往下滑了,‘露’出那‘裸’‘露’的香肩。
“你竟然敢吃老孃豆腐,還好意思冠冕堂皇的說只是給老孃看尺寸,我跟你拼了!”萬慶‘抽’出腰間的赤練鞭,朝著他狠狠甩去。
由於太過用力,空氣中都響起“唰”的一聲。
不過鞭子還沒到達他跟前,禾肅已經慢條斯理的站起身,身子如鬼魅般飄到了一側。
他負手而立,回頭瞥了眼她,“本公子只是提醒你,別血口噴人。”
萬慶把衣服拉回原位,才想起先前自己罵他的話,不過自己也只是氣急了隨便一說,這男人竟然來真的了,擺明了就是想佔便宜。
不過自己來沒來得及反駁,他已經如鬼魅般消失在了房間。
靠,泥煤,真當老孃的房間是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最可惡的是,他看了自己的身體後,竟然沒有一點反應,眸底都是‘波’瀾不驚,這也太打擊人了
!
萬慶沒意識到此刻自己心底的失落,只被氣憤所掩蓋了理智。
不過有氣也無處發,禾肅離開房間後,外面的大‘門’再次被關了起來,萬慶只能在房間內修生養息,等待明天的大賽。
只是想著那帶輪的鞋,萬慶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抽’時間練習練習,要是明天直接上,說不定就真的是完蛋了,所以也只好等著禾肅回來。
寒夜沉沉,有月卻更顯冷寂。
自從比賽規則宣佈以來,整個逸山上都縈繞著濃烈的死亡氣息,隨著夜晚的到來,血腥味也瀰漫出來。
直到凌晨,禾肅才提著一個‘精’致盒子回來。
他剛走到院子內,便見萬慶趴在石桌上,正睡得安靜。
看了看淒冷的月‘色’,他放慢步子走上前,將錦盒放在桌上,正準備脫下外套,某人那雙烏黑靈動的眸子緩緩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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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慶一直都保持著高度緊張的狀態,所以有人靠近時便第一時間驚醒,見到是他,瞬間甩去了眸子裡的‘迷’茫,期待的凝視他,“怎麼樣?東西呢?”
禾肅坐在石桌前,將錦盒推給她。
萬慶沒想到他速度果然有這麼快,驚喜的打開了盒子,只見一雙黑‘色’繡紅‘色’祥雲狀的鞋子下,是四個小小的輪子,看起來無比的‘精’致秀美。
脫掉鞋子,她便穿上新的溜冰鞋,喜滋滋的站起身。
只是下一刻,鞋底輪子一滑,整個人不受自控的朝前劃去,萬慶根本無法控制好身體的平衡,“啊”的一聲大叫,腳向後一滑,身體朝前摔去。
這樣摔倒的方式,一定是鼻青臉腫了,萬慶心裡是哭爹喊娘,連忙閉上眼睛緊皺著眉,等待疼痛的到來。
怎知等了許久,也沒有任何的感覺,她才緩緩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側邊站著一雙腳
。
原來是禾肅,此刻的他撈著自己的腰,如同救一個浮屍,這樣的姿勢真的是太丟臉了。
萬慶站起身,對他訕訕的笑了笑,“失誤失誤。我剛才是沒有準備好。”
禾肅瞥了瞥她腳下不斷滑動的鞋子,見她站著都成問題,很是不相信的眯了眯眸子。
其實萬慶自己心裡都沒有底,這東西在自己腦海就是一個轉瞬即逝的詭異畫面,自己也是第一次見,剛才那樣驚心動魄的感覺真是有些**,要是摔成豬頭臉了,肯定更**。
看來,自己還是不能莽撞了。
“那個,禾公子啊,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怎麼樣?”萬慶揚起嘴角笑得極其諂媚,就差沒在臉上直接寫“討好”二字了。
見她那副嘴臉,禾肅輕輕嗤了聲,轉過頭去,只是手一直扶著她的腰。
萬慶臉皮極厚的不顧及他的態度,反倒扶住他的手臂,笑嘻嘻的說:“我現在還沒熟悉這鞋子,就有勞您老人家扶著我走一段了,我要學得到第一了,一定把海域圖雙手奉上。”
要是得第一了,自己就能回萬黎城了,海域圖也可以‘交’給黎玄蕭,你有本事就去搶啊搶啊。
萬慶心裡如此無賴的想著,才不想便宜了這個居心叵測的男人。
禾肅並沒有看他,亦或是並不在乎她心裡的那些小算計,看了看天‘色’,已經很晚了,再耽擱下去別說適應這鞋子,就算適應了明天也未必有機會參賽。
他也沒說話,扶著她的手臂往前邁了一小步。
沒想到他如此爽快的答應,萬慶心裡腹誹,這海域圖的魅力可真是大,看來自己得努力了。
在他的攙扶下,萬慶努力的控制自己身體的重心,用腳的力量往前慢慢滑動。
剛開始速度很難控制,總是不時的往前滑,導致身體跟不上,萬慶險些又向後仰,好在禾肅總是能夠眼捷手快的扶住她
。
萬慶膽子也越來越大,加快了速度,同時平衡著身體。
不知道為什麼,身邊的男人臉上寫著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整個人看起來清高傲嬌極了,但是在他身邊,竟然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或許是身體原本的記憶,只是一柱香的時間,萬慶便已經熟悉了,她甩開禾肅的手,在院子裡滑來滑去,不時的張開雙手,不時的原地旋轉。
院子裡本就無數的草木‘花’卉,而她就猶如猶如一隻在其中翩翩飛舞流連忘返的蝴蝶。
禾肅站在一旁,負手而立,沉斂的目光跟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耶,我成功了!我就知道本姑娘是無所不能的,看,你的投資沒有白費。”萬慶興奮的說著,滑向禾肅,圍繞著他轉來轉去。
禾肅看著不時在自己眼前飄過的自戀自大的‘女’人,她臉上的笑意是那麼的燦爛,宛如曇‘花’一現,目光也一點點變得溫潤起來。
萬慶還在不斷的炫耀自己的成果,禾肅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將她固定在原地,聲音沉和的說道:“得休息了,留些體力明天參賽。”
“哦……”萬慶點點頭,看著眼前的他,忽然覺得有些不適應,這個木頭臉冰山男,也會關心自己?這月亮是從哪邊出來的?難道今晚換了方向了?
禾肅扶著她走到石桌前,蹲下身親自替她把溜冰鞋脫掉,又把她原本的鞋子給她穿上,才把溜冰鞋遞給她,“回房去。”
萬慶接過溜冰鞋,輕輕點頭,轉身往房間走去,想到什麼,腳步緩緩放慢,直至最終停下,她揚起笑臉有些生硬的道:“還是得謝謝你,明天我要是過了這關,就請你吃大餐。姐可不是沒心沒肺的人,你也早點休息,等著吃大餐吧。”
說完,萬慶邁步回了房間。
禾肅停住在原地,回頭她的背影漸行漸遠,原本溫潤的目光又變得無比的深邃難以捉‘摸’,他嘴角的笑意也僵硬。
因為練習,萬慶覺得雙‘腿’酸脹,泡了個熱水澡後,便躺在‘床’上快速的睡去
。
房間內變得悄無聲息,‘門’緩緩被撬開,緊接著,一襲黑衣的禾肅推‘門’而入。
他徑直走到‘床’邊坐下,看著熟睡的如同小貓般的‘女’人,拿出一瓶紅‘色’的**,緩緩倒入她的口中,隨即,又餵了她一些白開水,才起身離開了房間。
翌日,太陽高懸。
萬慶是被一陣敲鑼打鼓聲吵醒的,睜開朦朧的眸子,見已經是大天亮,嚇得她絲毫也不敢耽誤,洗漱一番便快速往會場趕去。
高臺之上,是鑼鼓喧天,舞龍耍獅,臺下依舊是圍滿了人,不過似乎少了不少。
仔細一看,至少也少了一成的人,看來昨晚,不知道逸山的山崖之下,又多了多少具屍體。
萬慶想著都有些後怕,才明白昨天禾肅不讓自己出‘門’,難道是因為擔心自己被人暗算?
想著,她目光不由自主的往臺上瞥去,便見一襲黑衣的他一如既往的高冷姿態端坐,似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如此有身份的男人,選中了自己,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大賽即將開始,請各位參賽選手做好準備。從會場到集市盡頭共計五公里,來回十公里,盡頭處有一千錦旗,無論用什麼方法,只要拿回錦旗,便可順利晉級到下一輪。”莊嚴的聲音揚了出來。
萬慶無奈的嘆了口氣,又是這樣的規矩,看來這奪旗之賽中,定然也是少不了一番折騰。
隨著號角的吹響,所有人的心都漸漸變得緊張,而有的人卻是不時的打量四周,似乎在想著什麼好的法子。所有人都站在了起跑線上,排了整整幾十層。
萬慶才明白這號碼牌的重要之處,也是從開頭排起,在起跑線上就贏了後面所有的人,不顧和這麼多的大神大俠並肩,壓力真的是山大啊。
終於,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如同脫韁的野馬般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