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暗衛都異口同聲的回答。-
“繼續訓練。”聽到他們的回答,黑鷹心裡鬆了口氣,表面卻是一如既往的嚴肅吩咐。
眾人便紛紛又回到訓練的地方專注的訓練。
慶蒲輕輕皺了皺眉,覺得奇怪極了,“王妃怎麼會被刺殺?刺客是什麼人?”
“不清楚,我也只是簡單的聽說。”黑鷹淡聲回答,目光掠過一個個設施,看到荊棘地時,他眸底閃過一絲暗芒,邁步便走過去。
荊棘地是蘇琉璃為了訓練大家的野外潛伏行動等能力而設計的,一株株如同刀劍的細長葉子拔地而起,足有一人多高,每株距離二十寸的樣子,雜‘亂’無章,卻可容人從中穿梭而透過,就如一片天然的草地。
慶蒲覺得他有些奇怪,跟在他身後繼續追問,“那我們是不是該搜尋皇宮,以防他再對王爺不利。”
“不用,現在萬慶還沒有明說,我們主動去搜,不就是間接的承認我們知情?以她和我們的關係,她就算栽贓也會栽贓到我們身上
。”黑鷹邊說便邊進入荊棘地,靈活的在其中穿梭。
慶蒲緊跟其後,一邊小心翼翼的避過荊棘葉,一邊輕輕點頭,“說的也是,只是安全問題……”
“夠了!這與我們何干?刺客針對的是萬慶,不會對王爺不利,而且王爺的武功用得著我們‘操’心?”黑鷹回過身,向他投去一個嚴肅而不耐煩的眼神。
慶蒲覺得他完全是莫名其妙的發火,跟平常有些不一樣,看著暴怒的他,他卻沒有停止追問,他對一些事情向來就是執著自己的本心,便毫不留餘地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只針對王妃?而且王爺再厲害,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你是懷疑我?”黑鷹鄙視著他,話語裡透出絲絲寒氣。
“當然不是,我想統領應該清楚現在的局勢,不會輕易對王妃動手的。”慶蒲解釋,卻是有幾分試探的打量黑鷹。
黑鷹冷哼一聲,轉身繼續往前,卻是因為憤怒,右側身體直接撞上了好幾條荊棘葉。
鋒利的荊棘葉瞬間劃破他的肩膀和手臂,他的衣服破裂,面板上的口子很快就淌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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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在訓練,但是聽到他們的談話和動靜,都有些關心這邊的情景,見到他受傷,都紛紛跑過來,“統領。”
黑鷹瞥了瞥手臂上的數十條口子,眼底劃過一抹得逞的寒意,面‘色’卻是冷凝,“我沒事,你們繼續去訓練。”
所有人又紛紛離開。
“統領,對不起,剛才我只是好奇而已。”慶蒲走上前扶著他一起走到石桌前坐下,也不敢再多問什麼了。
畢竟現在暗月派已經是不堪,再起內‘亂’就麻煩了。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女’子的談笑聲,兩人轉頭看去,就見萬慶和風月風‘花’說說笑笑的進來了。
萬慶帶著兩人走進訓練場,就見到上百個光著膀子的暗衛在專心的訓練
。
風月和風‘花’都有些臉紅,更是直接轉移了視線。
萬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沒有絲毫的感覺,見到她們兩人那模樣,更是覺得自己太奇怪,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黑鷹和慶蒲走上前,黑鷹聲音冷硬的道:“王妃前來有何貴幹?”
“就是隨便逛逛。”萬慶笑笑,已經確定那些人不是刺殺自己的人了,畢竟他們身上都沒有傷痕,便將視線收了回來,見到黑鷹手臂出現了十多條口子,不禁蹙眉,“你這傷怎麼‘弄’的?”
“回王妃,剛才不小心在荊棘地裡走神了。”黑鷹極其自然的解釋,沒有絲毫心虛的樣子。
他的話也是不冷不熱的恭敬,畢竟他終究是下人。
“這樣啊……”萬慶若有所思的點頭,心裡卻是疑‘惑’,哪有這麼巧的事情?不過當下也不敢妄下定論,心裡微微思索起來。
黑鷹見她考慮的模樣,追問道:“怎麼?王妃是不相信,這裡所有的弟兄都可以給我作證。”
“是啊,先前我也陪著黑統領在荊棘地,那上面的血應該還沒有幹。王妃可是有什麼事?”一直沒有說話的慶蒲也開了口。
萬慶知道慶蒲是個穩重的人,淡笑著搖了搖頭,“我不是懷疑,我只是在想你們現在沒事做都這麼勤快的保持練習,‘精’神可嘉。”
“王妃言重了,訓練我們幾十年來從不間斷,已經變得如同家常便飯,一頓不吃就不舒服。就算王爺現在用不著我們,以後也總有時候,我們不能懈怠了,俗話說練兵千日用兵一時。”慶蒲笑著回答,話語裡有些自豪。
萬慶掃視了所有在訓練場上揮汗如雨的男子們,打從心底多了些讚賞,這就是士兵該有的‘精’神,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堅持原則,能做到這般實屬不易。
她輕輕點頭贊同慶蒲的話,又道:“黑統領,你的傷看起來很嚴重,我讓夏大夫過來看看。”
“多謝王妃關心
。”黑鷹也沒有拒絕,反正那鞭痕已經被傷口蓋過去了,也沒什麼好顧忌的。
一旁的風‘花’不禁嘲諷的笑了笑,“就那樣的訓練地都能受傷,不是心不在焉,就是沒用。”
“風‘花’!”風月沒想到風‘花’‘性’子還是這樣,不由得拉了拉她的手腕,看來今天白天給她講得話,她完全沒有聽進去,風‘花’卻不以為意,目光鄙夷的掃向黑鷹,看著他身上的傷口,更是輕蔑的揚起嘴角,“我說得有錯嗎?你看那片荊棘地,雖然是新奇,但是我要是訓練十幾年,絕對閉著眼睛都能走過去。”
“人走一輩子的路都會崴腳,更別說區區十幾年。難道你沒聽說過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黑鷹也不退讓的迎上她的目光,說著想到了什麼,又抱歉的“哦”了聲,“我倒是忘記了,你這從小練武的草莽‘女’子,怎麼會懂這些成語。”
“你!哼,你以為你是智者?敢嘲笑本姑娘,找死!”風‘花’雙手握成拳頭,邁步就要上前和他一較高下。
風月連忙拉住她,把她拉到了身後。
萬慶才發現黑鷹的口才不錯,誰說男子不善言辭,耍起嘴皮子來自己都得佩服,見到風‘花’氣呼呼的樣子,知道她在留在這裡,兩人肯定會吵得更厲害,便轉身嚴肅的命令道:“風‘花’,去請夏大夫過來。”
風‘花’嘟著嘴,不甘的看著萬慶,見到她堅定的神‘色’時,一跺腳,瞪了眼黑鷹,轉身向外走,邊走邊說,“反正本姑娘也不稀罕待在這破地方。”
萬慶和風月都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裡直嘆氣,風‘花’那風風火火的‘性’子,要是不改改,總有一天會引發兩派矛盾的。
氣氛有些尷尬,慶蒲不禁打著圓場,“風‘花’姑娘就是心直口快,刀子嘴豆腐心,我們不會在意的。王妃難得來一次,要不要去裡面參觀一番?”
萬慶目光掃向足有幾百平方的訓練場地,各式各樣的訓練設施都有,有的甚至是稀奇古怪,自己都沒有見過,但是已經一覽無餘,沒什麼可看的,便搖了搖頭,“不用了,等夏大夫來給黑統領看完傷我也回去了,不耽擱你們訓練。”
“好。”慶蒲回答。
四人便在石桌上坐下,夏北皓沒多久就過來了
。
他見到黑鷹的傷,不由得和萬慶‘交’換了眼‘色’,便給他清洗傷口,有意的把血布都堆在盆子裡,又給他進行了一番包紮,直到都搞定了,才和萬慶一起離開。
黑鷹道謝了兩句,目光三人離開,心裡也在慶幸,好在自己早做了準備,不然這次鐵定就漏了餡兒。
萬慶支走風月,和夏北皓一起回到‘藥’房,“怎麼樣,那血帕上的毒驗出來沒有?”
“已經驗出來了,是一種極其罕見的慢‘性’毒,人體可以承受,甚至幾乎不會察覺,但是螞蟻太過小,經受不起,才會死亡,現在只要證明黑鷹的血裡也有這樣的毒,就可以確定了。”夏北皓邊說邊將染血的手帕繼續進行實驗。
他把血帕丟在牆角,觀察著螞蟻的靠近,沒過一會兒,螞蟻果然都死了。
他不禁皺眉,“這就奇怪了,竟然真的是黑鷹,他怎麼會刺殺你?”
“你忘了,他可是蘇琉璃一手帶出來的,蘇琉璃因為我被趕出皇宮,他為他師傅報仇也是理所應當。”萬慶在一旁坐下,悠閒的翹起了二郎‘腿’。
“但是以他的武功,還有誰會對他下毒?而且這種毒是奇毒,名為‘不斷散’。每隔一段時間都得再次食入,一來是抑制毒素髮作,二來是加重中毒。”夏北皓說著深思起來。
萬慶聽出了其中的古怪,也認真起來,“這說的很想罌粟毒,讓人越吃越嚴重的東西,難道是廚房做的手腳?”
“應該不可能,廚房的食物每天都是一樣的分配,護皇一族和暗月派的飲食是一樣,也是由同一個人配送,剛才我已經取過風‘花’姑娘的血還有我自己的血實驗過,都沒有中毒的症狀。”夏北皓解釋。
萬慶更是皺起了眉心,“這麼說是黑鷹吃獨食了?”
“應該是這樣。不過他中毒也好,他算計於你,你又何苦‘操’心他的生死?”夏北皓安慰著她分析,“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惡人自有惡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