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身後的門再次傳來敲門聲,只是這次凌菲學乖了。
她沒有選擇開門,而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奇怪的是,頭頂上的那顆人頭不見了,這不知對她來說是喜還是悠。
“咚咚咚。”
依舊是敲門聲,只是徘徊在耳邊不肯散去。
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居然是剛睡醒!陽臺的窗簾沒有拉,所以能看到外面陰森的天。
敲門聲戛然而止,凌菲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然而鄭皓軒的聲音響起,才把她拉回了現實:“凌菲,快下來吃早餐吧,再睡下去就成小懶豬咯!”
他的話剛落,凌菲便看了眼牆上掛著的時鐘。
要說今天是她睡得最久的時候,因為現在都已經十一點半了!
真不知道等會兒下去,是吃早餐還是午餐。
“好,我知道了。”
發呆了會兒,凌菲才想起門外還有個人,這才回了句。
之後,就聽見走廊裡越來越遠的腳步聲。
房間裡總算恢復了平靜,對於昨晚的那個夢還略有忌諱。有些害怕的看了眼房門前的位置,地面上一滴血跡都沒有。
“難道,真的是場夢?可一切,又如此真實。”
將視線拋向窗外,凌菲半晌才起身準備洗漱。
向來不喜歡化妝的她,今天特意從抽屜裡拿出封鎖已久的化妝品。
臉上的憔悴之色,很容易就被人看出來。為了不讓鄭皓軒擔心,她才決定這麼做。
昨夜下了一場雨之後,隔天顯得越發寒冷。
凌菲穿了件針織外套,草草下了樓。
坐在餐桌前的人,從她下來的那一刻起就發現了不對勁。今天的她居然化妝了!
雖然很淡,但不難看出她臉龐的精緻,只是濃重的黑眼圈暴露了她的睡眠質量。
“昨晚沒睡好?”
待她坐下後,耳邊就傳來了他關心的話語。
不敢去看他,生怕會被他給發現了什麼。垂著腦袋搖了搖頭,拿著筷子就吃了起來。
剩餘的時間裡,兩人都沒再說過話。
透過她的側臉,鄭皓軒能感覺到隱藏在眼底裡的恐懼。
“看樣子,好像是被嚇到了。”
想到這裡,將碗裡的飯一口吃了下去。
坐在沙發上,凌菲也顯得心不在焉,手裡的遙控器不停地按動,這讓坐在一旁看報紙的鄭皓軒也沒了心思。
“凌菲,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放下報紙,快速來到她面前,說話間那隻手已經放在了她的額頭上。
可當場就把人嚇得不輕,因為她渾身冰涼,手心裡全都是冷汗。
就連臉上的淡妝,也被汗水所浸溼,甚至有些地方的粉已經開始脫落。
只是面前的人,絲毫沒有注意到。
鄭皓軒不再猶豫,抓著她的手尋找脈搏,一副中醫把脈的樣式。
他的臉色有些難堪:“怎麼脈搏會這麼微弱?”
話剛落,再次看了眼面前的人。
凌菲的眼睛始終都沒眨過一下,這也是他才發現的。
“拿些糯米來。”
抱著凌菲,匆忙上樓,路過廚房也只是交代了傭人們要準備的東西。
雖然她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都統一點了點頭。
遠遠地看去,自家女主人臉上的粉末有些滲人,那張蒼白得沒有血色的臉也瞬間呈現出來。
“你們說夫人這是怎麼了,像是中邪了似的。”
“不清楚,不過從老爺緊張的眼神裡可以看出,夫人這次病得很重。”
傭人們忍不住八卦起來,每個人的想法都有不同。
她們揣測著,可終究每個準確的答案。
大概過了五分鐘,才有人拿著準備的糯米上樓。只見凌菲臥室的門敞開著,倒也省了敲門的麻煩。
“老爺,您要的東西已經拿來了。”
此時,鄭皓軒正守候在床邊,雙手握著凌菲那雙比自己還要冰涼的手。
“我知道了。”
簡單的四個字眼,讓人有種不敢違抗的命令氣息。傭人將手裡的東西放在茶几上,便轉身悄然走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她知道,屋子裡的人需要安靜。
待人走後,鄭皓軒才起身端著盛滿糯米的碗走向床邊,嘴裡還唸了些類似咒語的話,才將糯米一一貼在凌菲的額頭上。
然而沒想到的是,那些白色的糯米瞬間變成了黑色!
他的眉頭緊皺,眼底裡帶著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