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聚會還沒開始前,鄭皓軒已經著手開始準備了。
為了能讓她在晚會上更加出色,還特意請了著名的化妝師來。
只是,她都不領情,那些人也被拒之門外。
“既然她不願意化妝,那這裡也沒你們什麼事了。”
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他遠遠沒有想到,自己的好意反倒引來她的誤解。
自從那個女人來到這裡之後,似乎她對待自己的態度就改變許多。
哪怕吃飯的時候,都不肯看他一眼。
他的心很涼,幾乎可以將人冰凍住。
晚飯時間,他再次來到她的房門前:“凌菲,吃飯了。”
然而,屋子裡還是那樣安靜。過了幾分鐘,對方才肯開門:“我知道了。”
說完,便略過他的身邊,徑自下了樓。
她吃得很少,一小碗飯都沒吃完。這讓坐在身邊的人有些於心不忍,為此還特意為她燉了補湯,只是她都給拒絕了。
“我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好麼?”
他再也無法忍受下去,見她要走,趕緊抓住她的胳膊。
“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凌菲始終沒能給他一個好臉,說著就開始掙扎。
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她也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
“凌菲,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鄭皓軒不依不撓,他非得把這個心事給瞭解了,否則心裡也會不安。
不知道有多久,他沒有這種感覺了。
“我都看見了,她靠在你的肩膀上,可你卻沒有推開她。她還在公司挽著你的胳膊,彼此說笑。”
凌菲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心情,將所有的壓抑都爆發出來。
“你,都看見了?”
“我又不是瞎子!”
最後,鄭皓軒沒有了反駁的力氣,而是任由她掙脫開自己的束縛上樓。
看著那抹背影,他真有種想哭的衝動。
原來,那天的事她都看見了,也難怪會不回家。
還記得出公司大門的時候,看見落在地上的殘渣,他當時還以為是那位員工做的事。沒想到,居然是她來了。
“鄭皓軒,這就是你幹得好事。”
看著地面,他開始自我嘲笑起來,嘴角的笑半晌都沒停。
剛才的一幕,他放下了自己所有的自尊心,心甘情願的求饒。
他以為這麼做,對方就能夠原諒自己。
“我錯了,真的錯了。”
重新來到她的臥室門前,再次放低了聲音祈求。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更不想和你說話。”
然而裡面傳來的聲音,將他徹底打壓了回去。
“好,我走。”
沒辦法,他只能選擇妥協,隨後轉身走進了旁邊的臥室。
他倆的房間捱得很近,在結婚那天,他就做好了要分房睡的打算。
是的,他們甚至連一張婚紗照都沒有。
房間的牆面上也空蕩蕩的,絲毫沒有結婚後的喜慶。
“皓軒,對不起。”
她知道,發生的這些事情自己根本沒有權利去阻止。不過是個被遺棄的人罷了,能夠苟延殘喘的活在世上已經足夠。
可是,她就是見不得他的身邊有其她女人,非常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