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用盡了力氣,卻依然沒能讓他從自己身上離開,氣急敗壞之中,她只能張嘴咬著自己的脣。
“我當然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我們是領過證,辦過婚宴的。要你,是我這個做丈夫應該做的事情。”李天佑也不甘示弱,這麼多年了,他被她逼得快要瘋了。
凌菲忽然說不出話來,李天佑明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卻不準備向她道歉,這意味著什麼?
他不再是以前那個李天佑了,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個佔有慾強的魔鬼。
她害怕極了!
屈膝一頂,壓在身上的沉重感立即消失。被他這麼一折騰,凌菲的醉意也消散了不少。
她看著捂著重要部位痛苦哀嚎的男人,頭也沒回地就衝了出去。
她神色慌張,而且衣衫不整,讓人很難想象她是不是出事了。
剛一上車就引來司機的問話:“小姐,您是不是遭遇什麼事情了,需要幫您報警麼?”
司機也是一番好心,畢竟夜已經這麼深了,她一個人從山莊裡跑出來,就好像有人在後面追趕她一樣。
那模樣,別提有多麼狼狽了。
司機是個年輕小夥子,凌菲看出他並沒有惡意,所以回給了對方一抹溫和的笑意。
到達酒店門外以後,凌菲付了錢直接就逃離了這個狹小的空間。
然而她的模樣,立馬就引起了大夥兒的注意:“淩小姐,您沒事吧?”
凌菲的身影停在那人面前,甚至連去看對方的力氣都沒有,她只是低頭搖了搖頭。
衝進電梯裡的時候,她的身子單薄而又虛弱地靠在角落裡,一路上都沒有什麼人進來,這倒是讓她也疏鬆了不少氣。
洗了個熱水澡,直接就躺在了**,而隔壁傳來男女歡愛的聲音,她都聽不見。
腦海中,還回蕩著原先李天佑對自己施暴時的場景,他的那副樣子,別提有多可怕了。
雖然衣衫還是完整的,但她的心,早就被對方給硬生生撕碎了。
蜷縮著身子,將腦袋埋在腿上哭泣,電視的聲音很大,卻遠遠遮蓋不住她的哭聲。
窗外,彷彿站著一抹黑色的身影。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柔光,不過卻在下一秒離開了這裡。
一夜過去,次日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她不知道這一覺,居然睡得如此漫長!
下意識地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卻發現上面有無數條簡訊和來電。她連忙回撥了過去,然後劈頭蓋臉的一陣破罵:“如果你不想要這份工作,大可以和我說,無故曠工知道我要損失多少利益麼?”
對方咆哮著,而凌菲卻在突然間無話可說。她能說是因為自己心情不好,昨晚喝了太多酒的原因麼?
到現在為止,她現在都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怎麼回來的。
“對不起總裁,我想我不適合這份工作。”結束通話電話,凌菲將目光望向窗外。
話說,她這是真的放下了麼,以後可以了無牽掛?
辦公室裡,鄭皓軒沒了講電話時的憤怒,有的只是平靜。他一下子坐在辦公椅上,然後看著不遠處的高樓,他甚至能夠看見,有個人影正趴在陽臺的欄杆上。
淚水如同雨下,凌菲已經在刻意強忍著淚水,不讓它從眼眶裡出來,可還是管不住。
“聽人說,傷心的時候仰頭,淚水就不會流下,可是這一切都是個騙局。”她一邊哭著,一邊用手擦拭眼角的淚水。
此時此刻,沒人能夠看到她的傷心與無助。
經過了昨晚的事情之後,她發誓以後再也不會看見李天佑。他們可以離婚,因為她對他從來都沒有感情可言。
結婚兩年,沒有同房,這足以形成離婚的原因。
這一整天都沒有吃任何東西,身上甚至還穿著那套睡衣。
而另一邊,李天佑則像是瘋了似的,將屋子裡所有的東西都扔在地上。
一樓的傭人們,都能夠聽見從樓上傳來的瓷器破碎的聲音。
她們每個人都被嚇壞了,誰都不敢上樓去勸阻。對於他們來說,這次夫妻倆吵架太凶了,甚至到達了離婚的地步。
“凌菲,我對你那麼好,結果呢,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推開我!難道,我真不如你心裡的那個男人麼?”
他回想著當初父親和自己所說的話:“天佑啊,你也知道那個孩子不是你的,你這樣做,不是替人背黑鍋麼?和讓人家踩在你頭上有什麼區別,你愛她,但是你卻愛錯了人。”
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的過錯,持續下來以後,居然會是這麼地可怕。
從始至終,他連後果都沒有想過,但事實是,他被人徹底地拋棄了。
人的一生中,有著太多令人後悔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李天佑真的希望,兩人從來都不曾認識過。
李天佑的父親聽到訊息後便立馬趕了過來,然而他剛一進門,就看到地面上散落一地的殘渣。
他命人前去打掃,而他自己則走到李天佑身邊,低聲安慰著:“兒子,別想太多了,她根本不愛你。”
一隻手搭在李天佑的肩膀上,李明軍則顯得很無奈,看著兒子這樣,他只會越發的自責。
這就是他一直以來阻止兩人在一起的原因,只是李天佑的性格倔強,終究還是沒能聽自己的話,吃虧了。
李天佑只是愣在那裡,或許是累了。
傭人們都知道,他一夜未睡,整個晚上都在摔房間裡的東西。
她不愛他,他知道。
原本以為只有能夠將她留在身邊,即使是看著也會心情大好,可誰知,他終究還是敵不過心裡的那道防線。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需要有一個女人來滿足內心裡的虛榮心。忍耐了這麼多年,他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兒子,爸爸也不多說了,你好好想想吧。”等到他心情穩定之後,李明軍才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嘆了口氣便離開了這個家。
等人全都走了以後,李天佑一下子就崩潰了。
他無力地癱軟在地上,垂著腦袋,沒人能夠看見他此刻臉上的表情。
酒吧的包廂裡,走廊外的歌聲擾心心絃。
李天佑坐在一群人當中,不停地喝著酒,那刺鼻的味道,直接將他的整個思緒給打亂。
身邊的人,似乎是看不下去了,於是伸手想要去阻止:“天佑,我說你從一進來就開始抱著酒瓶喝,真懷疑你是來玩兒的還是來喝悶酒的。”
那人的話剛落,就有另外一道聲音響起:“你懂什麼,這叫借酒消愁。天佑這是和他媳婦吵架了,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我們這兒這麼多美女,哪個不如你家的木頭人吸引人?”聽到那哥們這麼說以後,他的臉上不禁露出笑意,隨後便摟著李天佑,用手指著圍繞在四周的女人們。
她們每個人都穿著暴露,高跟鞋很尖,似乎能直接劃破人身上的面板。
李天佑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女人,只是埋頭繼續苦喝著酒。
幾瓶下肚之後,李天佑的神智已經很模糊了。在眾人的攙扶下從包廂裡走了出去,被扶上了車,緊接著朝著不知名的方向駛去。
車子停留在一家酒店門口,而喝醉的李天佑也被兩個男人抬著往樓梯口的方向走。
2011號的房門被敲響,緊接著就聽見從裡面傳來高跟鞋走路的聲音。
房門被開啟,一抹修長的身影站在幾人面前:“把他放在**,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她說話的語氣很冰冷,讓人不敢違抗。
酒店房間的門被再次關上,屋子裡只是亮著微弱的燈光,依稀可以看見兩人此刻的模樣。
李天佑已經喝得爛醉,躺在這麼舒適的地方,自然是不想要離開的。
她褪去了身上的衣服,然後徑身壓在了他的身上,直接尋上他的脣小酌了起來。
李天佑身上的衣衫被一件一件地褪去,她的動作很輕柔,似乎是怕驚擾到了他。
不過李天佑現在根本就神志不清,恐怕很難意識到壓在他身上的人是誰。
被吻了一陣以後,李天佑一個翻身,直接就將對方給壓在了身下。此時此刻,他只覺得身上熱的難耐,好想將渾身的熱量都釋放出去。
她主動摟著他的脖子,嘴裡呢喃出聲,卻不想越發的讓李天佑狂躁不安。
他俯身,開始霸道地親吻著她……
“天佑,你愛我麼?”
意亂情迷之時,她溫柔出聲。
“我愛你,凌菲。”他毫不猶豫地回答,結果卻叫著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
她的心裡明顯閃過一絲失落,但卻沒有推開他,而是繼續任由著他在自己身體裡來回地穿梭。
那歡快的感覺,簡直讓人不捨得離開。
夜,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流逝著,而陽臺上的人依然還在,她根本就沒有要回去睡覺的意思。
如今,她的世界裡只剩下昏暗,再也沒了燦爛的陽光照射在她的身上。
天空中下起了朦朧細雨,她情不自禁地仰著頭,自嘲道:“看吧,連老天爺都陪著我哭了,可想而知我的遭遇是有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