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公主融化冰冷少爺
回到房間後,再也沒有了一絲睡意,拿出那把槍,仔細的檢視著,看看能不能找出點倪端。
這把銀色的手槍似乎並不是國產,倒像是歐美製造商製造出來的。
體表沒有一點刮痕,光滑透亮,說明主人很愛惜這把槍,或者這是剛使用的槍。
再看看槍頭由堅硬的鋼鐵製成,但是有所擦傷,說明開的槍的次數並不少。
再看看銀色手槍的尾端,隱隱刻著幾個字‘白銀帝國’
“白銀帝國,白銀帝國,似乎在哪裡聽過。對,在法國南宮朔有一次打電話時曾說過,白銀帝國是冰島的主人,冰島是個獨立的個體,不受任何國家地區的法律限制。那白銀帝國的人,為什麼要殺我?是因為南宮朔嗎?不對,那時他打電話的口氣似乎是朋友的存在。再加上,知道我和南宮朔有關係的人幾乎沒有,怎麼可能傳到冰島那麼遠的地方。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呢?”自言自語的嘟囔著分析出的問題,眉頭一直緊緊皺著,沒有意思緩解。
又是一夜無眠,天邊漸漸升起了一點魚肚白,實在倦意難受的我趴在床頭,把手槍埋在被子底下,沉沉的睡了下去,不睡還好,一睡等起來時已經下午兩點鐘了。
被護士小姐叫醒後,勉強吃了些雜菜沙拉,便又是發呆,實在不知道可以幹些什麼。
這一天,冷冽又不見人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恨之入骨,所以天天想著冷冽來,每次看見進入醫院的汽車,下來的不是冷冽,便有一陣失落感湧上心頭。
這是什麼奇怪的感覺,已經無暇顧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