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小春!你再不好好想,我今晚就把你強j了!”
溫涼發了狠。
小春嚇得一個寒顫,“嗚嗚,我們同性之間,怎麼可以這樣猥褻呢?我這就想……”
汗。什麼同性啊,她是真的女人,而小春,他目前只能說算是半個女人吧。
身體比男人還男人,只不過心理劃分到女人這邊來了。
“有了!”
小春咧著嘴大笑,“現在明星開個人演唱會,都時興玩曖昧,就是在演唱中,跳舞的和歌手做出種種色色的動作,來引起觀眾的狂潮,不如……”
溫涼也眼睛放光,“不錯的主意哦!”
想了想又蔫了下來,“像你這樣說來,難道要我抱著吉他手小豬使勁的愛撫不成?唉喲喲,我做不來啦,會噁心死的!”
而且那副樣子如果有朝一日被浩大叔瞅見,以他那脾氣,估計會把小豬打成筷子的。
誒?自己為什麼要忌憚浩大叔?
他算自己什麼人?
不過……浩大叔非常喜歡多管閒事,他老是插手自己的事情。
小春嘟嘴,“我警告你哦,堅決不允許你拿我家薩克斯去這樣表演,要不你就和琴手玩曖昧啊。”
溫涼嘴巴噘得老長,沒有一個滿意的人選,突然,她想到了一個可以大玩特玩曖昧的人:
廖涉!
呵呵,如果廖涉加入她這隊,他們倆在舞臺上合作,他摟她的腰,她撫弄他的胸膛,他輕吻她的脣,兩個人就都不會彆扭了!哈哈,畢竟這些他們倆都曾經做過了啊。
“蝴蝶蝴蝶!經理問今天唱什麼曲目?”
溫涼想了下說,“加一首新歌《愛情買賣》!”
今天溫涼穿了一件裹胸裙,雙肩齊露,玉臂白花花的晃眼睛,而裙子,比內褲大概還要短,下面是齊刷刷的直直的腿。
其實裙子裡面穿了四角的肉色內褲,只不過當這樣子裝扮的溫涼往臺上一站,下面的觀眾看上去便馬上烽煙四起了。
“噢——!金蝴蝶!金蝴蝶!”
“跳啊!使勁跳啊!最好把裙子跳得掉下來啊!”
“劈腿!今天要加上高抬腿的動作哦!”
喊什麼的都有,連一些平常生活中那種四平八穩的中年大叔,竟然也狂扭著身子,狂熱地嘶吼著。
夜晚的金蝴蝶,舞臺上的金蝴蝶,聚光燈下的金蝴蝶,是最最炫目的,妖嬈的,動人心魄的,妖魅的,無敵的!
“媽的,今天胖經理又發了什麼瘋?讓我穿這樣暴露的衣服……多虧那個小心眼的浩大叔去了國外,否則看到我這樣穿著,又要吃人了。”
自言自語著,溫涼調整了一下無線耳麥,這就要開始了今晚的演出。
小情侶隔間裡,一個瘦幹雞男人,陪著一個華貴的夫人,在這樣瘋狂的夜總會里,看著節目。
“夫人,這妞兒,跟白天是兩個人啊,真是招人眼。”瘦幹雞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貴婦人笑笑,“這算什麼,想當年啊,我演出的時候,都有一些富家子弟往臺上給我丟寶石戒指呢……”
“哇,夫人當年一定是豔壓群芳!”
“呵呵,差不多啦……”
另一個位置,幾個小弟恭恭敬敬地伺候著老大吸菸,喝酒,找女人。
廉成帶著一副咖啡色的眼鏡,吸著雪茄,喝著烈酒,腿上還伏著一個女人。
這是他第一次觀看溫涼的演出,很震撼,很吃驚。
想不到,那個傻不楞登的小丫頭,竟然還會有這樣蠱媚多姿的一面!
簡直可以跟多面嬌娃相比拼了!
看得廉成胸膛裡熱乎乎的,一**火焰在湧動。
“呃……該死,你輕點啊!你想咬斷我嗎?”
廉成一把揪住女人的頭髮,硬生生給拽了起來,一腳踹過去,厭惡地吼,“滾!蠢女人!”
一個貼身小弟湊過去小聲說,“老大,你下面有反應了……”
嚯!
廉成尚且不知道,他光專心看溫涼的**表演了,手下一提醒,他才低頭去看,果然,一片大好勢頭。
咦?奇怪了。
為什麼那個專業的女人親吻了他這麼久,他都沒有動靜,把她踢走了,卻有反應了呢?
廉成漸漸把目光轉向了臺上的溫涼,心猛一跳!
難道……
是他對溫涼感冒?
是溫涼調動起了他睡眠中的**?
廉成一把摘下來臉上的墨鏡,呼吸熱烈地看著舞臺上又蹦又跳又唱歌的女孩子,彷彿一下子看到了曙光。
握緊的拳頭放在嘴邊,他細長的眸子裡閃光一絲犀利的精光,自語著,“看來,可以一箭雙鵰啊!”
兩首歌舞下來,累得溫涼氣喘吁吁,鼓鼓的胸脯,隨著她劇烈的呼吸,一起一伏,顫巍巍的,引得觀眾一片吸氣聲。
男人,看女人第一眼,絕對不是眼睛,而是胸口!不信,各位女性朋友注意一下,跟你說話的男人,打眼看你第一眼,會看哪裡?
溫涼壞笑笑,對著舞臺上的幾個樂手帥哥,小聲說,“下面這首歌是新歌,大家注意下節奏哦。小薩,你來和我配合跳情侶舞步。”
小薩,就是小春熱愛的小薩克斯……哈哈,溫涼好壞,故意要讓小春喝大醋。
各就各位了……第三首歌馬上就要開始了……
“咦?我家親愛的,怎麼跑到表演a區去了?”小春含著手指頭還一頭霧水,當他看到小薩同志輕揚手臂,很藝術地把手手搭在溫涼的肩膀上時,小春吸氣瞠目,“哇呀呀,該死的色蝴蝶!她公開吃我家親愛的豆腐!”
前奏……過門……
“出賣我的愛,逼著我離開,
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出賣我的愛,你背了良心債,
就算付出再多感情也再買不回來
當初是你要分開,分開就分開,
現在又要用真愛把我哄回來
愛情不是你想賣,想買就能賣,
讓我掙開,讓我明白,放手你的愛……”
沒有人知道,一架攝像機正在全程錄影。
某人在英國,是可以同步看到舞臺上的金蝴蝶的!
“這個壞丫頭!怎麼又穿這麼暴露?”
某人用電腦看得一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