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歲,是不是正是**強盛的年齡?他感覺自己要受不了了,呼吸都急迫了。
“啊,都看了啊……”大叔看到自己發給廖涉的**的簡訊了……
“嗯,正看著呢。”
“咦?你的手機那麼厲害,可以一邊通電話一邊看簡訊嗎?”
那邊不置可否,只是壞壞的“嘿嘿”笑了兩聲。
白聖浩心情漸漸晴朗,這個丫頭的感情還沒有定型,一切都還有希望。那麼他就和廖涉來個萬里長征,看看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你冷不冷?”身上可是沒有衣服呢。
“熱死了!冷什麼?我感冒好了,別擔心了!”
“你喜歡**?”
白聖浩歪嘴笑起來,白皙的臉上,因為那迷人的笑,眼睛越發的明亮。
比星辰還要璀璨。
**?
蝦米?(⊙o⊙)
大叔怎麼突然討論起這個問題來?這可是女孩子的**哦,免談!
“大叔你是色 狼,這樣的問題不許問!”
她不算**吧,最起碼還有一個粉紅的小褲褲啊。
“你這樣子,不許讓別人看到。如果別人看到了,我就剜了他的眼!”
她只能是他的,只有由他來看,來摸。
“哪副樣子啊?大叔你說話好奇怪啊。”
男人粗烈地喘息著,“就是……你現在這副樣子……”
現在……這副……
溫涼無意中拿起了手機,隨意地往手機螢幕上掃了一眼,(⊙_⊙),立刻驚悚地坐起來,張大嘴巴看著螢幕。
額,不是她做夢吧,為什麼手機螢幕變成了一個超美的壞笑著的色 狼臉?
白聖浩看著溫涼大腦缺氧的那副呆傻的表情,忍不住輕笑連連,“丫頭,我今晚睡覺會夢到你的……”
(⊙o⊙)…額額滴神哦……
“大、大、大叔?我怎麼能夠看到你?”頭頂烏鴉在飛,溫涼吸著氣。
“呵呵,是我先看到你的……很豐滿,我很喜歡……以後多吃點木瓜,會更加迷人的。呵呵……”
呵呵個頭啊!
溫涼嘴巴越張越大,尖叫一聲,“不是吧?不要說現在是影片通話!”
白聖浩得意的笑臉在手機裡展現著,“那麼你以為呢?我支援你**,和我生活習慣差不多……呵呵……”
兩個人都**的話,做什麼事情都方便了,多省事啊,不需要再脫衣服了。
“啊啊啊啊……”溫涼沒命地尖叫著,把隔壁蘇藕被窩裡睡著的小米粒都嚇得渾身一哆嗦。
通話結束了,白聖浩略微想一想溫涼那副糗到家的表情,就忍不住再笑。
俊逸地抿嘴笑,風流倜儻。
洛元憑空寒顫幾下。
可怕。
談戀愛的男人,真的好可怕,性情太不穩定了。
溫涼丟了手機,用被子裹緊了自己,像是烏龜一樣,羞澀加憤懣地躲了進去。
臉腮那麼燙熱,心跳那麼快。
“溫涼,溫涼你這個大蠢蛋!你好好的非給大叔通什麼電話呢?這下子丟大人了,太丟臉了!讓那小子看到了身體了!嗚嗚嗚……好沒臉啊……嗚嗚嗚……糗死了……”
幾分鐘之後,她又鑽出頭來,歪歪腦袋,自語著,“我怕什麼,我也見過他的身體啊,嘿嘿,他什麼身材我也曉得啊!哈哈,也不算很吃虧啦……”
那個色大叔,身材真的超棒的!
小腹上面的肌肉,數一數,六塊排列著,誘人極了!
溫涼趕緊打跑自己對白聖浩的yy,看了看新手機,哀怨,“新手機原來是個禍害啊!不過壞大叔見過很多女人身體了,他一會就會忘掉了。還好沒有錄影,否則來個**就死定了。”
阿q遇到溫涼,估計要失業。
誰料到,幾分鐘之後,一直髮簡訊很慢的白聖浩,用驚人的速度發過來一個簡訊:
“晚上真的會夢到你,不是安慰你,真的很豐滿。回去給你捎一件英國品牌的文胸。”
“啊啊啊啊……大混蛋!我要瘋掉了!”
白聖浩扣死電話,停了半分鐘,霍然轉身,嚇了洛元一跳。
臉上滿是沉醉的笑容,“洛元,晚上把應酬推一些,我們去購物商場轉一轉。”
“額……啊!購物?”
他沒有聽錯吧?
老大還要像是女人一樣去逛街?買東西?
洛元挖挖耳朵,傻眼了。
**
廖涉的媽媽扯了扯廖涉,“阿涉,快進去吧,好好地陪一陪禮嫻,她現在最需要你了。”
廖涉嘆口氣,看看媽媽,無奈地走進了病房。
“禮嫻……怎麼那樣傻,以後不許再做這種傻事了。”廖涉坐在病床邊,勸著禮嫻。
她割腕自殺了。
禮嫻哭腫了眼睛,伸出手,一圈紗布那麼觸目驚心,握住了廖涉的手,“阿涉,你不會離開我吧?”
“我……”廖涉為難地咬著嘴脣。
“阿涉,我害的家裡三年顆粒無收,我爸爸都氣得住院了,我什麼都沒有了,只有你了,阿涉,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是真的喜歡你呀。”
廖涉點點頭,“睡一會吧,別亂想了,我不會離開你的。”
禮嫻又落下眼淚,深情地看著廖涉。
廖涉兜裡的手機,剛剛編輯了一半的簡訊,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去:
“涼,我還是愛著你,只不過被媽媽逼著,要和禮嫻訂婚,你等我一年,就一年……”
有時候,錯過一次,就相當於錯過一生。
**
溫涼和蘇藕兩個人沒命地跑在路上。
“涼白開!你今早怎麼不喊我起床?不知道我摟著小米粒睡覺很沉嗎?今天如果被文選老師敲了腦袋,我就拔光你的頭髮!”
呼呼……蘇藕大喘著,抱著狗狗跑著。
而溫涼,別看個子矮,這一次卻跑得不慢,也是懼怕文選老頭的教杆體罰,長髮紛飛,身上的米白色包包噠噠地拍打著她的屁屁。
“大姐啊,怨不得我啊,我昨晚一夜都在做噩夢,嗚嗚,夢到全世界人馬都在看我**……”
都是那個色大叔害的……
她們倆沒有注意,學校路邊,一輛豪華轎車裡,鑽出來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看上去也就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保養得極好,穿的更是富貴大方。
貴婦人摘下咖啡色的太陽鏡,看著跑過去的兩個女孩子,詭祕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