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搭理她,她就那樣呆呆地坐在一張椅子上,任由酸奶滴答滴答順著臉往下滑落,彷彿殭屍一樣,失神地呆坐著。
禮嫻氣呼呼地坐在梳妝檯前,被幾個女傭伺候著補妝。
而廖涉,在洗手間裡拼命地用涼水衝著臉。
也許他哭了,誰也不知道了。
“過來,我問你,我讓你提前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禮嫻對著一個傭人招了招手。
哼,該死的溫涼,做我禮嫻的情敵,你就等著死得慘慘的吧!
“唔,小姐,都按照您的吩咐準備妥當了,待會舉行完儀式馬上就放嗎?”
禮嫻凶相畢露,“哼,我打算改了,還敢勾引阿涉,我也對她不會客氣了,就在我們倆交換完訂婚戒指之後,馬上進行!”
“嗯,明白了,小姐。”
到時候……嘿嘿,溫涼,你會不會自殺呢?哈哈哈……
廉成招了招,終於在傭人們的後廳找到了溫涼。
想不到啊,她的女兒,竟然會生得這麼有個性!好玩。
比原來預想的,好玩很多。
溫涼的眼皮下面,多出來一塊手帕,“給,好心人小姐不可以獨自享用酸奶的,應該讓這塊飢渴的手帕也嘗一嘗酸甜可口的酸奶,來,分給手帕一點。”
溫涼眼珠子動了動,瞟向一邊,蹲著的男人對著她輕輕一笑,“是你啊。”
那個缺失了一條襯衣袖子的好心腸男人。
“什麼是我啊,不是認識過了嗎,讓你喊我成哥的,忘了?沒禮貌的小傢伙,快點喊我成哥。”
卻調侃著,已經把手帕拍在了她的手心裡。
溫涼攥了攥手帕,悶聲說,“我沒有成功,沒有勾引到廖家大少爺……”苦笑一絲。
廉成聳聳肩膀,“我覺得你眼睛有問題,為什麼偏偏要勾引有老婆的男人?再說那個廖少爺也不是很優秀嘛,你不如勾引我這樣的沒有老婆的,而且比廖少爺優秀十倍的單身漢。”
溫涼勉強淡笑了一點,白瞪了廉成一眼,“我沒有看出來你比廖少爺優秀哪裡……”
“啊,那真是好可憐的我啊……我自我感覺一直很好的,呵呵……”
“噗……”溫涼笑了,看了看廉成的袖子,“你這樣少了一條袖子,好彆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