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上彷彿帶了電,觸到溫涼的脊背上,就讓溫涼渾身嗖嗖地過電流。
麻酥酥的,讓她期待更多的刺激。
百分之一的意志存在溫涼的腦袋裡,此刻在恥笑著自己。
剩餘的百分之九十九的意識全都歸順了印度迷香,她完全沉溺在那份強大的欲波之中。
“熱……熱啊……”
溫涼扯住身邊男人的胳膊,可憐巴巴地乞求著。
熱度,導致她的那顆心都幾乎要跳出胸膛。
一種馬上就要死掉的感覺。
廉成呼吸劇烈地湊過去,貼著她的臉,將他粗礪的野獸的氣息都噴灑在她燙熱的粉腮上,低語,“要不要我?要不要?”
溫涼乾巴巴地吞幾口唾沫,神志全都分崩離析了,有氣無力地呢喃著,“要……要……”
“用你的行動說明你想要我……來,吻我的脣……”廉成**著沉淪的女人。
溫涼迷夢著燒紅的眸子,抬起臉,樓主廉成的脖子,顫抖著雙脣,向近在咫尺的廉成的嘴脣湊過去,卻在櫻脣裡發出輕輕的呼喚,“浩……浩,我要你,浩……”
浩?!
她將要燒死的時候,竟然還念念不忘白聖浩?!
一股怒氣升起,廉成猛然推開了痴迷的女人,將溫涼重重摔在**,反射性地就要起身離開,卻被溫涼抓住了他的手,哭泣著哀求,“浩,求你了,求你了,浩……我難受……好難受……浩,救我,救我……”
那麼可憐無助的聲音,那麼惹人同情的低泣,讓廉成暗暗罵著,停住了動作,再也不能狠心拔步就走。她以為自己是白聖浩,那就以為去吧,不要介意這些了……
如此勸慰著自己,廉成轉過身,順勢摟抱住了輕顫著的女人,柔和了聲音,說,“不怕的,馬上就不難受了,我會幫助你的……小東西……”
正要溫柔地去解開溫涼的衣釦,艙門再次被撞開,“老大!老大……”
廉成青筋突起,凶神惡煞地齜目瞪過去,“媽的,想死了?滾出去!給我滾的遠遠的!”
吼聲粗啞嚴厲,帶著弄弄的**。
手下被吼得呆了呆,正要出去,卻又要哭地說,“老大,出事了!飛過來幾架直升飛機!飛機!”
“什麼!”
廉成一下子驚得跳下床,蹙眉吸氣,“直升飛機?”
“嗯!有六架直升飛機,都吊著衝鋒槍呢!在咱們上空盤旋呢!”
“該死的!那是姓白的追來了!他也太快了!”
如果廉成知道這是自己留下的漏洞,他應恨死自己當初的繞指柔的。五點出發,就不會被人發現,西鎮的漁民非常的愛睡懶覺,那時候走,薄霧兮兮,根本不會有一個人發現這艘船離港。而因為廉成想讓溫涼吃個安穩早飯,而耽誤了出發的時機,走的時候,五點四十五,已經有十幾個村民早起看到了。
廉成看了看呻吟哭泣的溫涼,啐了一口,沒辦法,只能丟下她,趕緊應對三井會社了。抓了衣服,匆匆地穿上,剛要離開,廉成又想起來什麼,倒了一大杯子水,扶起溫涼,給她餵了下去。
“乖乖的等一會,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輕輕拍了拍溫涼的臉頰,廉成那才跳出了船艙。
站在駕駛室往天空看,果然,呼啦啦地盤旋著六架直升飛機,幾乎遮住了上面的天空。
動力十足的螺旋槳將海水颳得翻起雲湧,這艘大船來回地搖晃。
“老大,怎麼辦?”
廉成眯眼看了看,沉靜地說,“別急,等等他們發話再說。你們架上槍炮,等我的招呼,就把他們都打下來!奶奶的,老子也帶了重型機械,咱們就拼個你死我活吧!”
手下們馬上忙活起來,“上武器!快點準備上武器!”
鬼蟒的人也都訓練有素地將機槍,高射炮,都對準了天空。
白聖浩盯著下面的大船,拿過去對講機,用擴音器送出去響亮的聲音,“底下的人聽著!我是三井會社的白聖浩,你們綁架了溫涼,給我速速送出來!否則我們將炸燬你們這艘船,把你們所有人的皮都扒下來!”
蘇藕搶過去對講機喊道,“涼白開!你還好嗎?我是你家大藕啊!你他媽的給我好好滴,敢有什麼傷,我拔光你的毛!還有啊,廉成,我的八神庵,你就放手吧,你就不要再鬧了,涼白開那丫頭還是一個花骨朵,沒有啥子滋味的,你如果缺女人,我給你找全國最性感的十大女學生!”
洛元氣得敲著蘇藕的腦殼,搶過去了話筒,狠狠地瞪她,“你攪和什麼?你個女人,懂什麼?給我老實地待著去!”
白聖浩一臉嚴肅,已經開始往身上裝跟中武器。
匕首插在了後靴子,身上又分別放了三把手槍,那副樣子,彷彿馬上就準備跳下去肉搏一樣。驚得洛元直喊,“老大!你這是要做什麼老大?你不會想要跳下去吧?老大,不需要你下去的,咱們帶的人很多,讓鐵餅下去,鐵餅在另一架飛機上呢!”
白聖浩冷笑,“你懂什麼?我太瞭解廉成了,他的矛頭只是對準了我一個人!你們誰下去,他都不會放過涼白開的。”
白聖浩這次估計錯了,他還不知道,溫涼在廉成心裡的地位是多重的,不僅是要挾白聖浩的籌碼,還是他的**藥方,是他想要掌控一輩子的床榻肉臠。
廉成的目標是:殺掉白聖浩,得到溫涼!兩樣缺一不可!
廉成拿著船上的話筒說,“姓白的,你終於來了,你的最愛就在我手裡,你如果敢輕舉妄動,我第一個就割去你女人的耳朵,然後把她的鼻子,嘴脣,一個個割去,你就行動啊!”
“媽的!你敢!你敢動溫涼一手指頭,我就把你們全都打成馬蜂窩!”白聖浩一聽,很吸一口氣,擔心死溫涼了,怎麼辦,女人成了人家談條件的人質了。
“哈哈哈哈……姓白的,你如果想要你女人安然無恙,那麼就最好乖乖的!”
“你到底想要怎樣?”
廉成咬牙,“我要你親自下來,用你來換走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