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
溫涼以為自己在做夢,使勁揉了揉眼。
“漚!”聽到少婦組長的一聲沒出息的抽氣聲,然後“咣!”一聲,只見組長已經口吐白沫,四腳朝天地電暈過去了。
這個男人太美了,太帥了,渾身一股迷人的王者氣息,裹挾著巨大的氣場而來。
更可惡的是,他還那樣邪性地輕輕地笑著,脣角勾起一抹妖魅的弧線,白皙的面頰上浮現著一層蠱惑的神祕感。
如此妖孽,如此高貴,如此典雅的男人一出場,馬上引得附近海灘都沸騰起來。
看美男啊!
快來看啊!
雪白修長的休閒褲停在溫涼跟前,捏了捏她委屈的臉蛋,含笑低聲說,“喲,又哭了?至於嗎?沒有哪個藝人生來就會以假作真的,不要氣餒嘛,你一直都很會裝樣子的。”
長臂一扯,將溫涼帶進懷裡,一番溫柔而有力地撫摸,“好了,好了,不哭了,哭花了臉,就不漂亮了。”
他身上,從他結實的胸膛裡,散發著淡淡的男人的清香。
溫涼把玩著白聖浩的襯衣鈕釦,撅嘴,“你怎麼說來就來了?”
汗死,為什麼浩大叔穿著很痞氣的淺綠色休閒襯衣,也能夠穿得這樣迷人?還敢放開了三顆鈕釦……哇呀呀,這不是讓女人們yy他嗎?
白聖浩壓抑下對女人的滿腔疼愛,淡淡地說,“哦,有個重要的會議,正好從這裡經過,就過來順路看看你。想不到我們家丫頭,竟然這麼弱,正抹眼淚呢。呵呵……”
“你還呵呵,人家都煩死了,怎麼也找不到感覺,一聽說開拍,我這心裡頭就緊張,哪裡還提什麼投入?”
“你把攝像機當作土豆地瓜就好了,沒有什麼值得你緊張的,難道你還怯土豆地瓜怎麼看你嗎?放鬆些,展現最真的你,就好了。”
地瓜?土豆?
汗啊,虧得浩大叔怎麼想得出這樣絕的形容。
溫涼哧一聲,笑了出來,心情馬上放鬆很多。
少婦組長鑽過去,“哎呀,白社長,真是太榮幸了,竟然能夠見到您……”
很賤的,把手送過去。
白聖浩很快地很輕的,跟組長握了下手,淡淡地說,“我未婚妻跟著你做事,還請你多多關照。”
未婚妻?
三井會社老大的未婚妻?
哪個?
哪有?
少婦組長像模像樣地轉轉腦袋,找了一圈,仍舊茫然,最後她把目光落在溫涼肩頭上那雙精緻修長的男人手上,才猛然悟出來什麼,“嗬!”狠狠吸氣,指指溫涼,再看看白聖浩,“她、她、她、她……你、你、你、你……”
不是吧,難道說,三井會社老大看上的女人,竟然會是這個穿戴普通,性格樸實的溫涼?
白聖浩邪魅地笑笑,“嗯,我家涼涼比較愛哭,還請你多多指教和包涵。怎麼樣,我女人還算聰明吧?”
(⊙_⊙)
少婦組長彷彿聽到了上帝的聲音。
天哪,這個很娃氣的溫涼,真的是白聖浩的女人?
靠了,自己剛剛罵過她比豬還笨……
“呵呵,聰明!太聰明瞭!一說就會,一說就懂,呵呵,這真是,有其夫,必有其妻啊!”笑得那個假。
溫涼瘮得一身雞皮疙瘩。
白聖浩淡笑,“組長謬讚了,我倒是覺得我家涼涼有時候傻傻的,組長沒有覺得嗎?”
狂汗。
少婦組長臉部肌肉**了,“可不傻!涼涼那是冰雪聰明啊,不傻,一點也不傻!呵呵,呵呵呵……”
白聖浩雖笑卻凜然寒氣,“新人嘛,是需要各方面多多鼓勵和幫助的,我不希望我女人不開心,組長認為呢?”
少婦組長猛一哆嗦,很夯實地點頭,“對對對,白社長說得太有道理了!鼓勵,幫助,涼涼一定會很開心的!”
蘭奇早在樹下,樂得直打滾了。
白老大是何許人也?他一出面,哪個不是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洛元站在蘭奇身邊,嘎嘣嘎嘣的轉動著脖子,一看就是個練家子,嘟嚕著,“老大不要命了啊,直接從醫院裡拆了紗布,就乘坐專機來這裡。這麼辛苦兜個大圈子,只能呆上兩個小時,馬上又要飛走趕重要會議。唉,老大啊,怎麼變得這麼難忍相思了?”
蘭奇吃著水果,翻翻白眼,說,“洛元哥,給你提個建議行不?請你儘快把俺家藕藕收走吧,別讓她再在家裡為禍天下了,你都不知道,她晚上睡覺說夢話,百分之九十都喊你的名字。什麼元元快點脫啊,元元上來啊,元元別停啊……”
騰!
洛元的臉繃不住了,滿面通紅,哧溜一下,惡狠狠地捂住了蘭奇的嘴巴,不讓他繼續叨叨下去,咬牙切齒地說,“閉嘴啦!你如果是男人,我早就捏爛你的嘴巴了。”
蘭奇瞠目結舌——自己本來就是男人啊。
補了妝,反光板也打好了,鼓吹機也調整好了方向,朝著溫涼的披肩長髮去吹。
溫涼桃紅的裙襬在搖曳著,一如她那柔媚的髮絲。
白聖浩摟了她的腰,深情地俯瞰著她,看得溫涼只是心跳加快,呢喃,“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溫涼不知道,現在少婦組長正在遠處拉進鏡頭,光抓拍她的面部表情。
女孩很美,不僅是五官的精緻完美,而且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很清澈的氣質。
“如果我說,我活了二十七年來,第一次這樣深深的喜歡一個女人,你信不信?”
(⊙_⊙)溫涼震驚地抬起小臉,“浩……”
“呵呵,小丫頭,讓這大海作證,我這一輩子,只愛你一個。”
“真的麼?”
“千真萬確。”
白聖浩彎脣笑,偏了臉,俯身,低頭,吻住了溫涼的嘴脣。
“好美的擁吻啊……一定讓人醉掉了吧?”少婦組長看得口水直流,還不忘記交代攝像,“拉近,抓溫涼的面部表情,拍她的眼睫毛,光拍兩個人接觸的嘴脣……哇,太好了,太成功了……美翻了……”
五分鐘之後,溫涼兩隻爪子氣憤地打著白聖浩的後背,小身子扭啊扭的,“唔唔唔,還不停?你要吻我多久啊,嘴脣都麻了……”
眾目睽睽之下,這樣旁若無人地狂吻她,她都要羞憤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