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園裡散步也就花園吧,將就將就唄,可是,請不要動輒就打斷人家的散步步伐。
“唔唔……”溫涼被摟得緊緊的,幾乎要背過氣去,心底大喊著:天哪,這到底是散步,還是被強吻!
他和她在花園裡散步不到半個小時,已經吻了她第九次了!
廣袤的草坪上,由遠及近,開過來幾輛汽車。
明亮的車燈,在夜色中顯得那麼清晰。
“嗯?”
白聖浩放開了懷裡的小女人,凝眉去看。
能夠進入自己別墅區的人,不會是外人。
溫涼氣喘吁吁的,被白聖浩剛才那一通不講道理的爆吻吻得要沒有意識了,傻乎乎地靠著男人的胸膛,聽著男人怦怦的心跳聲,也眯了眼往遠處看,
“額啊,我可以回家了嗎?”
白聖浩摟著女人,低聲說,“這裡就是你的家。來人了,等一下。”
“嗯?來人?誰?”
“估計不錯的話,應該是來者不善。”他已經揣測出那是誰了。
“啊!要打架嗎?”溫涼一下子醒過來,來回晃晃頭,不讓自己老是昏沉沉的,“是不是電影中的那種幫會之間的群架?拿著砍刀的那種嗎?”
白聖浩箍著女人的腰,從花園裡往外走,“呵呵,你想的什麼啊,現在的幫會組織,哪裡還有用刀的?那都是**十年代電影中的過時情景了,現在,誰不用槍。”
“啊,槍啊,刀槍無眼啊,我們是不是該進去躲一躲?”
想率先逃進別墅裡,找個旮旯藏起來,卻被白聖浩硬生生拽在他身邊,像是女主人一樣,和他並肩站在別墅前廳的廊下。
嘎吱……嘎吱……
幾輛車停在了別墅門前。
(⊙_⊙)
第一個鑽出汽車的……竟然是鄭碧凡!
溫涼倒吸了一口氣。
這還真是來者不善啊。
“爺爺,您慢點。”
鄭碧凡殷勤的攙扶出來白老爺子,那根特色的手杖自然還在白老爺子的手裡。
“咳咳,咳咳……”白老爺子咳嗽幾聲,抬臉去看廊下的那對璧人。
溫涼一看到白老爺子,馬上緊張得身子縮了縮,白聖浩的大手,在她腰間又加了一份力量。
“聖浩,爺爺來了,你也不迎接一下?”白老爺子不悅地質問,毒毒的眼光,先去狠狠瞪了一眼溫涼。
這個破丫頭,明明答應自己,要遠離聖浩的,卻怎麼又和孫子纏在一起了。
白聖浩冷冷地說,“這不我們兩口子一起在這裡迎接爺爺了嗎?”
兩口子?!(⊙_⊙)
鄭碧凡馬上就急了,叫起來,“爺爺!你看,聖浩哥怎麼這樣,我才是他的未婚妻嘛!”
“聖浩,不許你胡鬧!碧凡才是咱們白家未來的媳婦,這個亂七八糟的女人算什麼,你要理智些,怎麼可以被這樣不三不四的女人迷惑了雙眼?論家世,論教養,論氣質,溫涼哪樣能夠比得過我們碧凡?還不快點把這個女人趕出去!”
溫良已經氣得渾身瑟瑟發抖了。
白聖浩宣言一樣,冷笑著說,“爺爺,如果你真的覺得鄭小姐人很好,你真的相中她了,那麼您大可以把她娶回去,說不定我們爺孫倆一起結婚,更加有趣呢?”
“你!你這個臭小子!你在胡說什麼!”
白老爺子被白聖浩氣得鬍子一直翹。
白聖浩也不笑了,一張臉非常的嚴肅,“爺爺,還好,你還明白,這是我的婚姻,我的選擇。我選老婆,不需要爺爺橫加干涉。這個鄭碧凡,我是不會要的,我將會在一個月之內,和我愛的女人溫涼結婚的。”
“你!絕對不行!我絕對不同意溫涼這樣的低賤女人進家門!”
“嗯,您放心好了,我只是讓她進我的家門,而不是進你的家門,我和溫涼結了婚之後,是不會讓您看到她的。”
白老爺子當然傻了。他怎麼也想不到,不管用了什麼方法,還是不能改變孫子的念頭。
這個溫涼到底好在哪裡了,到底有什麼魔力?
“爺爺,天色不早了,我這麼多天沒在國內,也請您諒解一下我們這些精力旺盛的年輕人,說真的,我們還急著小別勝新婚呢,回去吧爺爺,我這裡不太適合年紀大的人居住。不送了。”
“你、你、你……”白老爺子從未沒有遇到孫子這樣強硬的態度,氣得要昏過去。
鄭碧凡忍不住罵起來,“最騷最賤的死狐狸精,你就靠著你那身賤肉賣錢呢吧,你就懂得在床shang迎合男人,你這個下三濫!你等著瞧,溫涼,我不會放過你的!你想要搶走我的幸福,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溫涼太陽穴直跳,“鄭碧凡!我看你剛才說的都是你自己!你才是賣肉的賤/貨呢!我們家聖浩才看不上你這種髒兮兮的女人呢,聖浩的眼睛雪亮著呢,你以為我家聖浩像是大學裡的系主任,你給他兩個胸脯就被你收買了?滾吧你!”
“啊……”鄭碧凡想要衝過去打溫涼,被幾個小弟攔住了,連白老爺子都走不過去。
白老爺子氣得哆嗦,“聖浩,你終歸會後悔的!”
勸著哭哭啼啼的鄭碧凡坐車走掉了。
溫涼從客廳裡看著一輛輛找碴的汽車開走後,那才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說,“好險哪,差點就被人家踩在腳下了。剛才罵了一通鄭碧凡,真是爽透了,哈哈哈……”
身子卻騰空了,溫涼去看白聖浩,“咦?抱我做什麼?”
“你說呢?”笑得壞壞的。
“我怎麼知道?咦,你往樓上走幹嘛?”
“既然都和爺爺鬧翻了,既然都說了一定要結婚,乾脆咱們給他造出來個重孫子吧。”
“重、重孫子?!”溫涼倒吸一口氣。
“嗯,不是剛才當著爺爺都說過了嗎,精力旺盛,小別勝新婚呢。”
“啊……你的後腰,你的脖子……”
“後腰早就好了,放心吧,做那個運動,累不著脖子的。”
***
哼,該死的元元,為了保持什麼尊嚴,愣是不下場跳舞。
不跳是吧,要坐在那裡假裝大哥大喝酒是吧,那我就自己跳舞,我就脫了外套,跳個**風/騷,不信現在的社會,有女人主動奉獻,還沒有男人上鉤?
怎麼樣,來了吧。
蘇藕在舞池裡,和一個男人黏在一起跳的熱火朝天。
洛元氣得一把將手裡的酒杯砸在桌子上,騰地!站起來,凶巴巴地向舞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