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評委送禮,走後門?
天……
她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
溫涼頓時懊惱萬分,捂著腦袋,癱坐在椅子上,
“鄭狗她八輩子的吃屎的!這個女人太會玩陰的了!我說她在我跟前那麼胸有成竹的,原來……唉,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媽的!如果評委向著她,把你篩下去,我這就把那些龜孫的評委的腸子捏出來。”
蘇藕氣得義憤填膺地齜牙握拳,一副吃人的惡女神態。
溫涼卻揉揉臉,滿不在乎地,“哎呀,藕藕你不要這樣啦,選不上拉倒,我正好正常去金帝唱歌,這個什麼海選又不賺錢……”
“不許你這樣想!”蘇藕大發雷霆,“面子!我的涼白開啊,這件事,不僅僅是錢的問題了,而是關乎了面子問題!我們不能在鄭碧凡這等賤廝那裡丟了臉面!你絕對不能輸給她!!!”
直接一手提著溫涼的耳朵起來。
蘭奇多嘴,“哦,你在涼白開這裡可是押了一大筆錢呢。”
咣!
蘇藕一腳踢在了美少年的小腹上,毫無憐香惜玉之心。
那一腳過去,直接把蘭奇踢得彎著腰,比大蝦還可憐。
溫涼抱住蘇藕的胳膊,心疼地稀里嘩啦,“藕藕,別打他了,彩虹弟弟本來就半男半女的,你再踢幾腳,他就不男不女了。我比,我繼續比下去!我會竭盡全力和鄭碧凡比下去的!”
蘇藕小痞子一樣斜斜眼,“你確定?”
溫涼使勁點頭,“太確定了。”
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花季美少年,死在蘇藕手裡吧。
不過……
蘭奇剛才說的,什麼押不押的,是咋的回事哦?
“再也不說放棄?”
“不到最後一滴血時,決不言敗!”
汗死,為什麼我要說得那麼血腥呢?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比賽嗎?
嘎嘎……蘇藕狡黠地壞笑幾聲,用手蘸點吐沫,抹了抹自己劉海,“我打包票,涼白開不會被刷下去的。”
小春鼓腮,“前不停電,後不停電,只有溫涼這裡停,而且這一次就只剩下四個人。”
我也好奇,“是啊,為什麼我刷不下去?”
蘇藕歪歪腦袋,“因為嘛……嘿嘿,我也給評委送禮走後門了……”
“啊!!”(⊙_⊙)
我和小春都不敢置信地跳老高。
“你哪裡來的錢?”
蘇藕抓抓頭髮,遮遮掩掩地說,“山人自有妙法……總之呢,某個傻比的網友,被我截圖了**,那個那個……他就被我敲詐勒索了一筆錢,身體裸照版權買回費……”
她竟然有點偷吃腥的偷笑表情?
溫涼狂冷汗……這樣也行嗎?她家藕藕越來越彪悍了。
蘭奇揉著肚子走過來,向蘇藕伸出來一隻手掌,蘇藕馬上很熟練的與蘭奇擊掌,
“合作愉快!”
“下次踢得再輕一點哦。”
溫涼瞠目結舌,“喂喂喂,我說你們倆……這是怎麼回事?”
蘭奇和蘇藕一起衝著她吼,“傻妞!就是逼著你吃了秤砣鐵了心的繼續、堅持、死心塌地地比賽下去!”
(⊙_⊙)
溫涼要暈死了……她的一個比賽,為什麼這兩個人比她積極一千倍?
在溫涼的節目後面,還有三個節目,只不過,與溫涼那場精彩、勁爆的節目相比,剩下的節目都不再能提起觀眾的興趣,顯得就太平淡無奇,太沒有水準和**了。
馬上就要到了最最關鍵的時刻!
評委宣佈此次初選的結果!
只有四位同學留下了繼續比賽!
所有的選手都走上了舞臺,站成一排。真是巧合極了,溫涼竟然好巧不巧地站在了鄭碧凡身邊。
這兩個勢均力敵的女人,一個彷彿蠱麗的罌粟花,妖嬈嫵媚,風情萬種。一個清麗飄然,仙姿絕色,恍如帶著夢幻的睡蓮。
幾乎所有的光線和目光都打到了這兩個女人身邊。
卻都聽不到舞臺上兩個女人的嘰嘰咕咕。
“死溫涼,你穿著港式校服,你以為你就是校花了嗎,告訴你,你這叫扮嫩!穿在你身上,你就成了援助交際的兔女郎!”
說著惡毒的話,鄭碧凡還能夠保持微笑的表面。
溫涼氣得咬咬牙,“我哪能跟你比?我怎麼聽說你昨晚在哪個評委的床shang叫得不亦樂乎,才導致你今天嗓音有點沙啞?哎喲,功夫應該提前做嘛……”
“溫涼你造謠!我可以告你誹謗!”
“哎喲喲喲,別激動嘛,你的粉絲都看著你呢,你臉上肌肉一**,厚厚的香粉可就刷刷地往下掉啊。”
雖然比剽悍,比野蠻,比氣死人不償命的本領,她都比不過他們家的藕藕大媽,可是作為藕藕大媽身邊每天遭受磨難和歷練的室友,她的水平也很不低了,氣死一兩個鄭碧凡,還是不在話下的。
評委發言人對著麥克咳嗽兩聲,開始宣佈,“諸位參賽選手,今天的節目很精彩,我代表評委組對你們的付出表示感謝。經過評委組審慎、嚴謹、嚴肅、認真的商議,我們一致選出,下面四個選手,成功晉級,參加下一輪的複賽。他們是……”
所有人,包括下面的觀眾學生,還有白聖浩和廉成,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他們是……藝術系的鄭碧凡同學!
電子工程系的米遠同學!
新聞系的胡嬌嬌同學!
和……”
都已經宣佈了三位同學了,卻沒有溫涼,驚得溫涼渾身汗毛都禁不住豎了起來。
汗,不經意就冒了出來,緊張地手指頭都攥緊了。
“和……法律系的孟芳!”
(⊙_⊙)
譁——臺下觀眾一片譁然。
為什麼沒有溫涼呢?
她今天的節目最最創新,最最歡快,最最有實力啊,況且還有小帥哥蘭奇的援手,怎麼會選不上呢?
鄭碧凡鬼鬼地笑,一邊給臺下她的粉絲擺手,拋飛吻,一邊對著身邊發呆的溫涼小聲說,“小溫涼,服輸了吧,你水平太差了,根本就選不上的。”
(⊙_⊙)溫涼呆呆的,一直那樣呆呆的,那一刻,她才清楚的瞭解,被這樣殘酷地刷下去,那份苦澀、難受的心情是多麼的讓人想死。
“哇呀呀,我要殺了你們這群狗孃養的!你們都是瞎子嗎?為什麼我們家溫涼選不上!我質疑!我不服氣!我要求評委給予解釋!解釋!”
蘇藕一馬當先,跳上了舞臺,對著評委張牙舞爪。
在蘭奇的指揮下,臺下的女生們跟著蘇藕的話尾叫囂著,“解釋!解釋!解釋!”
白聖浩看著這副突變的場景,竟然歪脣,不經意地笑了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