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真的是很無意看過去的。
正在她黯然**時,偶爾的瞥開眸子,隨意地往那邊掃了那麼一眼……
頓時,溫涼嚇得渾身一抖,接著就是大叫,“啊——!”
白聖浩被她驚得皺眉停下,低喘著,擁著她,“怎麼了?寶貝?”
溫涼見了鬼一樣,扭著臉指著那面牆,叫,“那是什麼!那裡面怎麼會有兩個人在動!天哪,有鬼啊!”
白聖浩轉臉,看了看她指的方向,抿嘴樂了,“壞丫頭,想轉移我注意力?想讓我儘快結束嗎?我才不上當呢。接招!”
身子一湧,溫涼馬上被他弄得啊一聲叫出來。
“喂……喂,壞大叔,停一下,停一下啊,那邊怎麼回事啊……”
白聖浩認真地動著,低啞地說,“你仔細看看啊……是不是那兩個人很眼熟?”
眼熟?(⊙_⊙)
溫涼認真地瞅了瞅,禁不住咯咯笑起來,拍打著白聖浩的肩頭,“哈哈,原來是我們倆啊,原來是一面鏡子牆啊……猛不丁地還挺嚇人的呢……”
白聖浩額頭一層細汗,盯著身下的女人,“你去看看鏡子裡……”
溫涼便真的傻乎乎地看鏡子……幾秒鐘之後,她羞紅了臉,把自己臉埋進他懷裡,喘息不定地埋怨,“好齷齪的鏡子!怎麼會有這樣的鏡子,哪個色、鬼想出來的哦……羞羞羞,不能看……”
看了讓她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靠了,想想看吧,一面牆全都是鏡子,你可以看到自己被一個健碩的男人壓著,兩個人一下下地那啥……
溫涼看著鏡子都差點流出鼻血來。
女人那副嬌羞的樣子,引得白聖浩就爆發了一輪排山倒海的征討欲。
“丫頭,跟你商量個事……”
“不行不行!”
“不行也要行……今晚咱不停了好不好?”
“啊啊啊!你不要嚇唬我啊,嗚嗚嗚,那我不是會散了架?”
“……唔,丫頭,你作死啊?為什麼突然親我?”
“讓你快點結束啊……”
“哈哈哈……你小瞧你老公了哦!這點子小把戲……呵呵……丫頭啊,我愛死了你的身體……”
溫涼卻糾結了。
哦,竟然是愛死了我的身體,而不是我這個人啊。
愛?
天哪,她不是瘋了吧,她竟然想要從白聖浩這個三井會社老大這裡,得到愛?哦,天方夜譚啊。
溫涼沒有意識到,她竟然暗暗嘆息了一聲,就是為了‘愛死她身體’這句話。
白聖浩果真沒有說大話,直到清晨的晨曦露出魚肚白時,他才放過了她。
哀鳴的她啊,嗓子都要喊啞了。
腿也麻了,腰已經斷成兩截的樣子,想狠狠地罵白聖浩一頓,連這個勁也沒有了,打了個滾,抱著被子就呼呼睡著了。
白聖浩滿足地從身後摟著她,揉著她頭髮,寵溺地低語,“丫頭,把你累壞了吧?”看了看她早就睡熟了,才吻了吻她的髮絲,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宣告:“涼涼,我,愛你呢。”
一個男人,想要把自己只給一個女人,這就是愛吧。
溫涼睡得天昏地暗,期間好像睜開一條眼縫,模模糊糊看到白聖浩穿著新襯衣,她心裡嘀咕:這人不是人,比鬼神還要可怕,都不知道什麼叫做累嗎?折騰了那麼一夜,他竟然還可以精神矍鑠地梳妝打扮?靠!
等到溫涼正式睡醒,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
翻個身子,看看這張床,再看看床幫上的按鈕,立刻嚇得溫涼一身冷汗。
這次經驗教訓很深刻,不明白的東西絕對不要胡亂動,否則……那就是沒黑沒白的教訓啊!
洗澡後,溫涼擦乾淨大鏡子,望著裡面的自己。
“嗬!”戳了戳自己胸口,訝異,“竟然好像長了一點點哦!汗死,以後絕對不讓他那個狗嘴親我這裡了,嗚嗚,這樣下去,要長成多大號碼啊,可怕!”
她記得在網上看過某個啵霸,靠靠的,竟然偉碩到‘e’號碼,那還是人嗎,簡直就是奶牛了。
太醜了,她才不要那樣波瀾壯闊。
“咦?浩怎麼沒有影子了?幹嘛去了?這個傢伙,一點家庭意識都沒有,去哪裡都不知道給我留個便條啊,等他回來我要好好的教育他,哼!”
溫涼掐著腰出了白聖浩的房間,一腳踢開洛元的房間,劈頭問,“你們老大幹啥去了?”
刷!
洛元頂著一頭雞窩頭驚悚地轉過來臉。
(⊙_⊙)溫涼驚得挫圓嘴巴,兩秒鐘之後pia用手捂上自己眼睛,尖叫道,“**賊!洛元你這個墮落的大**賊!你為什麼痴裸裸?”
洛元咧著嘴巴,趕緊地找衣服往身上套,結結巴巴地解釋著,“不要那麼誇張行不行?人家這不是穿著褲衩呢嗎?不是痴裸裸?半裸,也就是半裸!”
溫涼還捂著眼睛,“狗屁半裸!你全身上下就只有那塊布片了,你是半分之九十的裸!”
洛元一急之下,睡袍都穿反了,“你進門不知道敲門嗎?還有啊,你去看我們老大去啊,跑來看我幹什麼?”
“我呸!我還不稀罕看你呢!瞧你那營養不良的身材我就倒胃口!”溫涼在洛元這裡找到了自己原先‘剽悍’的素質,在洛元屋裡大模大樣地逛蕩幾圈,質問他,“你為什麼**坐在電腦跟前?”
“我……我……”
“啊,我知道了!你在裸、聊!對不對?”
洛元撓撓頭髮,“嘿嘿,算是吧。”
“慼慼,笨啊你!你沒有聽說嗎,一個叫什麼羅志祥的影星因為裸、聊都被網友出賣了,把他那不算咋樣的胸肌全都曝光了,你不怕你那個網友把你賣到網上去?哇呀呀,想想吧,三井會社第一高階頭目也裸、聊……哈哈,看一次洛元大哥胸大肌照片的,付款兩塊五。”
黑線。
這丫頭真善於想象……兩塊五?死女人,她這不是說他只值二百五十分?
洛元撇嘴,“把我賣到網上去?我諒那垃圾女人也不敢!”
“垃圾女人?”溫涼撐圓眼睛,“咦?我怎麼覺得這個稱呼,那麼耳熟呢?和你裸、聊的女人叫垃圾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