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都市梟雄-----第637章 敵人視角(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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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敵人視角(續)

第637章 敵人視角(續)

面對宇文浩的追問,慕容垂不由微微一窒,神色不安的道:“你知道的,浩兒,今晚上來的壞人很多,你父母須要負責指揮排程,恐怕不方便照顧你,這才叫我代勞,只等我們擊退了劉煜手下的那幫惡狗,我們就能和你爹孃見面了……”

宇文浩正想說什麼,門外,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已飄了進來:“慕容垂,你想得挺美,見面?和誰見面?宇文浩這小畜牲一輩子也別想同宇文博他們兩公婆朝面啦!”

慕容垂霍然起身,不待宇文浩這孩子有所表示,已一把將他的小小身軀抱入懷中,並迅速扣上胸前皮兜的鈕釦,湊嘴在孩子耳邊道:“不用怕,浩兒,你只要緊偎著叔叔,叔叔很快就把他們打發掉……”

宇文浩無言的點頭,孩子雖較一般同齡的稚兒懂事,到底仍是個孩子,臉上的神情已顯露著悸懼,慕容垂看在眼裡,又不禁心頭泛酸——這是作的什麼孽?小小的年紀,卻要遭受如此不該遭受的折磨!

利用牧民公房內的陰暗,慕容垂悄悄掩到門側,微弱的星光下,他看到外面影綽綽的晃動著六七個人,六七個一身金帳武士裝束的人。

金帳武士的行動原則,多以十人為一隊,現在,以屋外的人數來判斷,大概只有一隊人馬,其頭領十夫長的身手最多也不會超過先天初階級別。

慕容垂略微放下了些心,他清楚敵方的編隊實力如何。每一個十人小隊中真正上得了檯盤的不過一二,除非是特意有所安排。加派了他們的中堅人物參予,否則,單以一個十人小隊之力,他有自信可以全部擺平。

眼前的形勢極為明顯,“金帳武士”一定是派出大批追騎四處搜尋他,由於“白駝山”山區遼闊,地形複雜,搜尋的人馬免不了較為分散。要不然,以常理而論,“金帳武士”決不敢僅以一個十人小隊來搜尋他這個先天巔峰高手!

屋門外,原先那個陰惻惻的嗓調又響了起來,像飄進一陣妖風:“慕容垂,在‘白駝山莊’那個逆賊陣營裡,你可是坐第二把交椅的人物。提起‘潑風刀’的名號,蒙疆修行界誰都知道是一員狠將,怎麼著,如今你這員狠將竟變做縮頭烏龜啦?不但人不出來,連個屁也不敢放?”

慕容垂貼身門側,聲音沙啞的遞出話去:“你在金帳武士裡是什麼身份?”

那人冷冷一笑。似又接近了幾步:“我可不算什麼大人物,只不過是赤扎力百夫長大人座前的‘十夫長’巴特爾……”

這時,慕容垂已經閃到屋門的另一邊,他在估算,這場搏殺應該採取什麼方法才能達到速戰速決的目的。時間對他來說,是一項極重要的因素。

忽然間。有一種非常輕微的聲響從屋子後方傳來,那種聲音就像貓兒在躡足行走,又似落葉飄墜,要不注意,很容易就會忽略過去。但慕容垂不是容易忽略任何細微末節的人,尤其在目前情形裡,他更不可能忽略每一樁不該忽略的事!

沒有出他所料,就像掩飾著屋子後的聲音,那位自稱“巴特爾”的十夫長又在說話了:“慕容垂,平日裡看你似模似樣,神氣活現,可萬萬想不到節骨眼上你竟是個如假包換的窩囊廢!你以為這座破木屋是銅牆鐵壁,能保住你和宇文博的孽種?你們要再不現身,我就一把火燒光這裡?!”

一抹森寒的刀芒,就在外面那巴特爾的說話聲中斬嚮慕容垂的背脊,但是,慕容垂面龐貼著門框,恍若不察,當這抹寒光以極快的來勢劈上慕容垂的背部,發出的卻不是刀鋒入肉的“噗嗤”聲,而是另一種怪異的鈍悶音響,就像是切進了什麼厚實的木塊中一樣!

不錯,這柄燦亮的彎刀是斬進了一塊木板,一塊厚有三寸的木板,木板原是屋子裡的地板,慕容垂臨時摳出來擋在背後,只拿繞交雙肩的皮兜帶子虛託著,三寸厚的木板,足夠頂上後天巔峰人物的一刀了。

當那偷襲者發覺情況有異,卻一切都已晚了——慕容垂的大砍刀閃電般拔出皮鞘,幾乎刀鋒出鞘的同時,偷襲者的半個頭顱已斜飛而出,死亡來得之快,甚至不給這人一聲最後呼喚的機會!

噴灑在慕容垂臉孔上的鮮血還帶著溫熱,他連抹也不抹一把,全身上下,早被一層層的血漬糊滿了,有自己的血,也有其他許多不知何人的血,直到現在,他才警異的察覺,鮮血的味道,也並不是那麼難以忍受的。

屍體仰跌在五步外的距離,四肢攤開,寂然不動,有如一具殘缺不全的大型玩偶。不必細加辨認,慕容垂也知道這人必然是外面那位十夫長巴特爾手下的金帳武士之一。

牧民公房外,那位巴特爾又在出聲,不過,這一次卻透著幾分心虛,字裡言間,彷彿不怎麼落實:“慕容垂,慕容垂,你還在那裡麼?怎的又悶著頭不說話了?”

慕容垂抬頭打量著屋頂的高度及可供攀附的位置,根本不理會外面巴特爾的試探,縱身拔躍,人已上了橫樑,他輕輕掀開瓦片,一個側翻伏上屋頂,剛剛伏下,左邊的簷角處,兩個人頭倏忽冒出。

這兩個攀上屋頂的人,亦是一成不變的金帳武士普通成員的標準裝扮,他們的行動十分小心,如履薄冰、如臨深淵,舉手投足,儘量放慢放輕,生恐驚動了下面的慕容垂。可問題是慕容垂已經不在屋裡,正好也在屋頂上,而且,恰巧比他們倆早了一步。

第一個金帳武士慢慢的沿著瓦面爬了過來,然後。揮手向屋簷那邊的同伴示意,接著又仔細的抽開幾片疊瓦。俯身往下檢視。

這個人沒有發現慕容垂,事實上,慕容垂隔著他僅有不到兩米的距離,由於屋頂的形勢及斜角關係,慕容垂的身子隱於較高的屋脊部位,那位“金帳武士”的普通成員,正好就在他的眼皮子下。

那人的臉孔方才往下俯探,慕容垂拔自靴筒中的鋒利匕首已齊柄捅進了這位朋友的體內。慕容垂運用匕首的手法非常老練,刺人的部位正在對方的心臟,典型的一刀斃命,別說喊叫,連掙扎都免了。

這人仍然依照原來的姿態俯臥於瓦面上,打眼看到,像是還在繼續他的窺察任務。他的搭檔輕手輕腳的爬到一邊。壓著嗓門問:“巴圖,下頭情形怎麼樣?看不看得到慕容垂和巴根?”

他的同伴沒有答話,死人當然是不會答話的,但近距離內的慕容垂卻可以代答:“剛才潛進屋裡準備偷襲的那個人如果就是‘巴根’的話,那麼我可以告訴你,他已經死了。死透了,反而慕容垂還活蹦亂跳,跳到屋頂上來啦。”

這一位怔窒了半晌,突有所覺的扭頭望向慕容垂這邊,卻在看清慕容垂的輪廓之前先看到了一把匕首。匕首再也恰當不過的輕輕貼上他的咽喉。

猛一哆嗦,這人還來不及有任何反應。慕容垂已冷冰冰的拿了言語:“不要叫嚷,不要動彈,否則你會死得比你想象中的更快!”

喉管裡響起一陣咕嚕嚕的痰音,這位金帳武士儘管努力的板著臉,但無比的驚懼還是由他的雙眼中明顯的流露出來,他僵硬的微抬下巴,不敢有丁點動作。

慕容垂湊近過去,算在幾乎碰著對方的額頭,他聲音低沉卻殺氣騰騰的道:“我問你什麼,你照實回答什麼,如此,你尚有一條生路,假如有半句虛言,你就包死無疑,聽清楚我的話了?”

這人忙不迭的點頭,腦袋一動,匕首已在他頭項間劃出一條淺細的血痕,冰涼的鋒刃接觸肌膚,竟使他感覺不到沁血的痛楚,只趕緊恢復了原來的姿勢,將下巴微微抬起。

慕容垂緩緩的道:“你們追來這裡的一共有多少人?”

這一位努力吞嚥著唾沫,幹著聲回答:“十—個……總共十—個……”

慕容垂壓著嗓門問:“帶頭的人是誰?”

這人舌頭打卷,聽著有些含混:“十夫長巴特爾為首……其餘的……就是隊中的一干兄弟們……”

慕容垂生硬的道:“派人回去討援兵沒有?”

這人略一猶豫,顫著聲道:“討援的兄弟已經回去好一陣子了……”

那把尖利的匕首,便在此時送進了這位金帳武士的心臟,慕容垂動用匕首殺人的手法果然屬於一流,這位武士也和他的搭檔一樣,哼都沒哼半聲,瞬息間就已斷氣。

虛實探明之後,慕容垂不再遲疑,他選擇屋後的方向掠落,山深嶺疊的地方,有的是容身之處,“金帳武士”的追兵就算趕來了,恐怕也只有跺腳的份了。

一面兜著胸前的宇文浩急奔,慕容垂一面想到那幹猶在牧民公房外苦守著的“金帳武士”人馬,他忽然興起大笑一場的衝動,但他當然沒有笑,因為現在的心境不適合笑,再說,他也不願孩子認為他發了瘋。

奔跑了好長一段時間,他才把腳步放慢下來,他估量這一陣掠走,雖然是山路繞行,約莫亦跑出六七十公里路,以常情推測,應該把“金帳武士”的那些牛鬼蛇神拋脫了。

東方的天際,已泛起一抹魚肚似的蒼白曙色,山裡的黎明,寒意頗重,他還能挺,可孩子就有些受罪啦。

想到孩子,他不由低下頭來探視,卻發覺孩子居然睡著了,到底才是八歲大的小娃娃,經不得這般的顛簸流離之苦,心思也較單純,累了困了,說睡就能睡,但願孩子慢慢再長大,不要使太多的痛苦回憶一下子就溢滿孩子的心田,孩子童稚年代的歡樂,沒有人有權加以剝奪……

正在思潮起伏的當口,對面的山徑上,突兀有些什麼古怪映入慕容垂的視線,他連忙定下心神,聚目望去。就在山徑左邊的一塊巨石旁,像鬼魅一樣站立著兩條影子。由於天色朦朧,光度晦沉,那兩條影子彷彿在空氣中輕輕飄蕩,看上去,越發帶著陰森森的詭異味道。

慕容垂腳步未停,仍舊保持原來的步速前行,他當然不相信山精魅客那一套傳說,只是。人心之險,尤甚妖魔,行進間,右手握著的大砍刀已貼近到最適宜出鞘的位置。

濛濛的曉霧輕虛虛的浮蕩著,曉霧中,兩張人臉逐漸清晰,他們也正四目不瞬的注視著越行越近的慕容垂。這兩張人臉,慕容垂卻有著似曾相識的感覺。

雙方接近到只有幾步的距離時,兩人中頂著一張刀疤臉的蒙族漢子忽然嘿嘿怪笑,用手指頭遙點慕容垂,陰陽怪氣的出聲道:“喲嗬,大清早的。我道是誰有這等的好興致兜著孩子游山來了,原來竟是我們‘白駝山’的二當家慕容垂,慕容垂,你可真早哇!”

慕容垂停下腳步,冷冷的道;“你是誰?”

刀疤臉的麵皮**了一下。強忍怒火的齜牙一笑,寒聲道:“到底是大組織的大人物。貴人難免多忘事,自是記不起我們這些小勢力的角兒……慕容垂,小的們這就回您的話!我呢,叫阿爾斯楞,我這夥計叫做蘇日格慶,如果您還記不起來,我再提個名字,或許能幫著您增加點印象,‘鐵騎會’,大概您總還有個記憶吧?”

慕容垂哼了一聲,面無表情的道:“三年以前,活躍在俄蒙邊境的馬賊組織‘鐵騎會’劫走本山從俄國運回蒙國的一票紅貨,後來經山主慕容博親自出面交涉,‘鐵騎會’又把紅貨送了回來,負責押貨的兩個人,好像就是你們二位?”

刀疤臉越發猙獰了,那阿爾斯楞咬牙切齒的道:“難為你還記得,慕容垂,修行界固然講究強者為尊,但也有‘留人一線’的規矩。我們‘鐵騎會’事先並不知道那批沒有任何標識的紅貨是你們白駝山的,因為裡面宇文博的一句話,我們縱然不甘,卻也將流血賣命才接收的紅貨交換給你們了!可是,你們‘白駝山’也太過蠻橫了,不但硬把東西要了回去,還逼著我們專車專送,卑顏屈膝的求情告饒,我兄弟倒了八輩子邪黴,擔了那趟差事,半生不曾有過的羞辱,全在你們‘白駝山莊’受了!”

蘇日格慶也沉沉的介面道:“慕容垂,三年前那一天,‘白駝山莊’出面點貨的人就是你,我永遠不會忘記你那副趾高氣揚、蠻橫囂張的德性,把我哥倆呼來叱去,連喝帶罵,不但不給座、不給水,甚至正眼都不瞧我兄弟一下,我們是人,不是豬狗畜牲,你卻幾曾將我兄弟當人看待?這一口鳥氣,我們業已整整憋足三年……”

慕容垂神情不動,淡淡的道:“好耐性,假如是我,恐怕一天也憋不住……借問二位,這三年中你們卻是幹什麼去了?‘白駝山莊’不曾移動,我慕容垂也沒有潛匿。”

蘇日格慶橫肉累累的面孔漲成褚赤,他暴睜雙眼,氣湧如山的喝道:“慕容垂,你休要得了便宜便賣乖,你們‘白駝山莊’上下,仗著人多勢大,不僅橫行四方,胡作非為,更恃強凌弱,魚肉同道,老子們一時招惹不起,但卻熬得住、挺得下,老子們眼看你起高樓,眼看你樓塌了,‘金帳武士’燒光你們的山門,生宰你們的活人,這就是現世報!”

慕容垂不慍不惱,平平順順的道:“難怪二位憋了三年的氣、積了三年的怨都不敢稍有表示,今天卻突然勇悍起來,敢情是知道‘白駝山莊’出了事,想趁機落井下石、乘人於危,不錯,你們的時機挑得好,用心卻不足取!”

阿爾斯楞惡狠狠的插進來道:“慕容垂,我們兄弟倆本來是準備到白駝山去看看能不能打幾條落水狗,可沒想到居然此時此地和你遇上,這可真是長生天有眼啊,上蒼早就替你把後事安排妥了!”

慕容垂慢吞吞的道:“希望你們不至於會錯了老天的意思才好。”

阿爾斯楞怒道:“你又在胡說什麼?”

慕容垂笑了笑:“我是怕,老天安排的不是我的後事,而是你們二位的後事。”

不等阿爾斯楞說話,蘇日格慶已張牙舞爪的怪叫起來:“慕容垂,江山已倒,大勢已去,你他娘還有什麼狂可賣?‘白駝山莊’一朝煙消雲散,你的好日子也就過去了,老子們今天正巧打你這條落水狗!”

慕容垂的大砍刀略略橫向腹側,雙眼上望,態度中充滿了輕蔑:“‘白駝山莊’的確遭到了災難,也承受了二百餘年來未曾有過的傷害,但這並不意味著‘白駝山莊’就此煙消雲散、萬劫不復,只要‘白駝山莊’留存一個人,就有再創基業的希望,只要‘白駝山莊’的子嗣血源不斷,昔日的雄風便可重振!我活著,我師兄宇文博的兒子活著,就不容你們這些雞零狗碎的雜種毀謗‘白駝山莊’!”

蘇日格慶大吼:“想再創基業,想血裔不斷?y,且看老子們來替‘金帳武士’斬草除根,斷了你的念想!”

“不錯。”阿爾斯楞也大叫道:“我們哥兩正好用你們叔侄的人頭做進身之階,在元蒙遺族將蒙國修行界重新洗牌後,混一個好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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