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沈自橫還是很禮貌的,就是面無表情,頭一扭,示意簡小從進屋。
她正納悶,但還是跟著他進了屋裡。一進屋,簡小從就看見白律興高采烈的捧著一束大大的玫瑰花和一個快遞箱子在自言自語些什麼,她伸手蓋住手機通話孔,“怎……怎麼了?”
白律笑得很詭異,無聲的用嘴型說,“這是你的……剛剛我幫你填了籤領單。”
簡小從忽然明白了何忘川的意思,抬起電話就對著那邊的人說,“你送的?”
何忘川輕輕的“嗯”了一聲。
剎那間,簡小從的眼裡就亮了。亮得竟讓白律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簡小從已經從他手裡接過了花和箱子,然後邊用耳朵和肩膀夾著電話邊抱著東西離開了沈自橫的宿舍。
不知道為什麼,簡小從一走,沈自橫的屋子裡霎時就冷了下來。未關的陽臺推拉門外瀉進來一片片白雪反射的光和一股股寒意森然的冷氣,沈自橫倚在推拉門上,稍稍轉了頭看向屋外,市中心的方向還在“啾啾”的放著煙花,一簇一簇的,開得絢爛,可是隻絢爛了幾秒,天空,又恢復成漆黑的顏色。
“進來吧,那裡不冷麼?”白律在屋裡喊他。
沈自橫沒有理他,然後他很快在隔壁陽臺看見那個穿著厚棉襖的身影,他發現了:她有喜歡吹風的習慣。真是怪癖——沈自橫想。隨即轉身踏回了宿舍裡,拉上了推拉門,將她幸福的聲音隔得很遠很遠。
坦白說,他有點嫉妒她。也許人的本能就是這樣,一個人寂寞無聊不夠,還要拉個墊背的,彷彿多了一個人,那種不好的心情就會緩解,而少了一個人,那心情就會更加糟糕似的。
“offer過了?”白律從電熱杯裡倒出一杯白開水,在沙發上找了塊乾淨的地方,表情隱在白開水吹出來的水汽後。
沈自橫在他對面的長沙發上坐下,然後躺下,睜眼看著被畫的一塌糊塗的天花板,調皮的想:這間房子大概以後不會有人願意住了。
“喂,問你話呢!”白律伸腳踢了踢他的小腿。
“你已經知道了,何必一直問。”沈自橫“嗤”他,繼續看著眼前的塗鴉:那是他在什麼心情下出於什麼目的什麼心態作出的塗鴉呢?有什麼深意呢?
白律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為什麼今年過了?”
“你這麼不希望我過?”沈自橫反問,伸出胳膊枕住腦袋,笑意緩緩爬上英俊的臉,他真的很開心,如果今年再不過,他已經二十四歲了,再不過就要超齡了。
換一個地方生活,他,能找回快樂吧。
為了二十二萬,他在這裡忍受了三年,很累了。
白律又是一副委屈的樣子,“為什麼不等我一起去?你到那邊有人照顧?”
沈自橫凝眉,“我什麼時候需要人照顧了? 該站採集不完全,請百度搜索讀!!零!!零!,如您已在讀!!零!!零!,請關閉瀏覽器廣告攔截外掛,即可顯示全部章節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