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些噁心巴拉的東西一攪局,這一夜我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坐在**要是背後沒有依靠,還是感覺有什麼快要抓住我了!所以只好小心翼翼屈尊緊緊貼著羽修彌,一瞬間還真有種心安的錯覺!
大表哥,你剛剛好好的怎麼突然昏過去了呢?我有心套他的話,所以語氣聽起來別提多麼溫順了!也真是夠奇怪的,你說他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招呼也不打一聲說暈就暈,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羽修彌一直閉著眼睛,好像很累的樣子:誰暈了,只是不小心睡著了而已!
瞧瞧,這死小子就是嘴硬,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好好,不問這個了!那你說說,這屋子怎麼會出現那些個髒東西的?我在這住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過今天這樣的怪事!
羽修彌還是沒有睜眼,不過他好像不是那麼累了,聲音也充滿了力量:告訴你也無妨,你這間屋子的方位正好在陰陽相交之處,平日裡陽盛陰衰,所以沒有亂七八糟的東西出現。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是你們這裡的鬼節,月為陰,所以陰氣更重,不乾淨的東西趁機而起,你剛才看到的那些就是這間屋子下面的腐鬼,專門吸食陽人元氣,增長自身修為的!
聽他說的玄乎其玄,一激靈間只覺得周身冷颼颼的,抖著聲音問道:那以後還會出現嗎?
這可說不準了!說完他從身上解下一個東西遞給我:戴上這個,可保你無礙!
什麼呀?我疑惑地接過來,拿在手裡一看,原來是個透明的鎖型掛墜,材質很奇怪,像水晶一樣透明,卻沒有水晶的耀眼,像玻璃一樣平滑,卻沒有玻璃的平庸!湊近一點仔細打量,原來這吊墜中間還有一幅立體圖案,好像是一座宮殿裡,一張華美的**躺著一位睡熟的美少女!
你確定,這個能辟邪?我舉著吊墜蠶絲一般的鏈子,半信半疑地問羽修彌!
當然!羽修彌從我手裡接過鎖型吊墜:我幫你戴上!
哦!奇怪,我居然肯乖乖聽他的話,這是怎麼個情況?就在這一愣神間,胸口傳來針扎一樣的刺痛,不覺驚撥出口:好痛啊!
羽修彌安撫性地拍拍我的後腦勺:這說明‘連心鎖把你當做主人了,以後你就是它唯一的主人,除了你,誰也打不開它!
我結結巴巴地問他:你是說它叫‘連心鎖?那所謂的‘主人是怎麼回事?它還能被開啟嗎?本來想套出羽修彌真正的身份的,但是好像越說問題就越多了!
到現在,要是還相信他是我表哥的話,那我頭二十年真是活到豬身上了!
羽修彌笑了,露出一口白花花的美牙:問題還真多,其實這些你以後會知道的,但是現在既然想聽,我可以提前講給你知道!
羽修彌還真是口齒伶俐思維清晰,僅用短短數語便讓我明瞭心中的疑慮!
原來,這塊連心鎖是上古至寶,功效甚多,這辟邪就是其中之一,還是最微不足道的一個!聽他那口氣好像拿這個鎖辟邪比拿牛刀宰螞蟻還要浪費材料!連心鎖只認一主,並且被主人佩戴在脖子上的時候會嗜一口主人的心尖血,以此實現跟主人的連心!等到必要的時候,依照主人的意念自動開啟鎖!
這樣說來,我剛才的那股刺痛應該就是被它嗜血時候產生的!
也就是說,我現在跟這把鎖是連心的了!
那,連心之後,要是我想開啟鎖,會有什麼後果?我雙眼發紅,激動地差點坐不穩身體:能不能找到很多錢?要真能滾出好多好多錢,那我下半輩子就可以舒舒服服做富貴閒人了,想想就激動地不行!
羽修彌的表情明確告訴了我,此時他是多麼鄙視我這個超級拜金女:切,你這個人真是俗氣地夠可以的!
這丫真會裝清高,孫子!
不是啦,窮苦的日子我真是過怕了!你就說我能不能成富婆吧?既然他喜歡把話說的直白,我索性也大方一把!
能!他彈一下我的腦門:不過不是因為‘連心鎖!人要向上只能靠自己,外物只是一個媒介,是不能過分依賴的!
說了等於沒說!我不屑地撇嘴:誰讓你來充當老教授了!真是的,我當然知道要靠自己,但是這不是做著一夜暴富的美夢呢嗎?
掃興!
不過想到他撲朔迷離的身份,我還是很快軟下語氣:羽修彌,我知道你不是我表哥,我就是個孤兒,怎麼會有表哥呢?言下之意就是羽修彌你告訴我實話吧!
果然,見我如此坦白,羽修彌再也不跟我瞎哄哄了:好吧,我說實話,我的確不是你表哥,而且我也不是人......
這我看出來了!我十分配合地點著頭,你不是人,你就不是人,因為你是個大混蛋大騙子!
啪又捱了一記暴慄,羽修彌惡狠狠地說道:你哪來這麼多廢話,還想不想知道答案了!
瞧我,一不留神接話的臭毛病又犯了!
您接著說,接著說!為了給人家留個好印象,我只好對他點頭哈腰!
羽修彌白我一眼,接著說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你這個世界的人,我來自一個叫‘九天的空間,羽氏族是那裡最高貴的血統,我的父親羽敬衍相當於你們所謂的國王!
哇,這麼說,羽修彌不就是九天的王子了嗎?有錢人哪!
知道你很好奇我為什麼會來你們這裡?羽修彌的話讓我稍稍有些臉紅,其實我還真沒想過這些,被金錢矇蔽的雙眼果然是愚昧無知的!在心裡唾棄自己一遍,趕緊順著他的話接下來:你說的對極了,我現在好奇地恨不得馬上就知道答案!說完再次在心裡唾棄自己一邊!
羽修彌想了一下:嗯,我呢,純粹是心血**,突發其想要來你們的世界體驗一下異域風情!不成想經過你這裡的時候發現這裡怨氣很重,所以就想著幫你躲過這一劫!
原來是這樣啊!我吁了一口氣:你既然是來幫我的,為什麼不早說呢?害我擔心那麼久,總是怕你是登徒子,對我意欲不軌!
廢話,羽修彌名正言順對我鄙視一番:說真話你肯信我嗎?
這倒是真的,這個世界每個人的防備心都那麼重,誰肯輕易相信一個陌生人的鬼話呢?
哎,你既然身世這麼顯赫,那個若拉又是什麼人呢?在這麼有意思的人兒面前,作為一個女性與生俱來的八卦天性表露無疑!
羽修彌垂下長長的眼睫毛,讓人看不到他的眼神:她以前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不過後來......說到這,他盯了我一眼,莫名其妙地住了口!
這個人還真會弔人胃口哎!
剛才聽你說她一度是你未婚妻,那她該不會是變心了吧?我瞪大眼睛,這個叫若拉的女子還真是奇怪,放著這麼優秀的王老五不要,還想找什麼樣的啊?
不是,羽修彌搖搖頭,雖然仍舊看不到眼睛深處,但是我明顯感到了他的傷感:她,死了!
啊,這還真是挺意外的!怎麼好好的就死了呢?不過這樣的話再問出來就太不禮貌了,人家死都死了,還問這麼多不是往人家傷口上噴鹽水嗎?
不好意思啊,讓你難過了!
羽修彌終於抬起眼,我並可沒有看到一絲別樣的情緒,他淺笑著說道:過去很久的事了,沒事的!你要是沒有要緊的事,我帶你去九天玩幾天吧,不會耽誤你正事的!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怕是不行吧,我還要找工作呢?
羽修彌邪邪地笑道:說你這個人蠢,你還不承認。不是告訴你不會耽誤正事了嗎?
也是啊,去異世旅遊的機會可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就算誤了正事也不會影響多麼深遠,乾脆跟他出去玩玩,順便沖沖黴運,興許回來後就能找到一份活少薪多的好差事呢!
那好吧,我就湊湊和和答應你吧?
羽修彌再次彈我一下:死性不改!
我去你的,你才是死性不改呢!
他這麼一說,我突然想到一個還沒來得及問出的事:羽修彌,咱們這算是第一次碰面吧,可是為什麼看著你的時候我會有很熟悉的感覺呢?
羽修彌帥氣地吸吸鼻子:這是你們這個世界的女孩子搭訕帥哥的方式嗎?
滾你丫的,不要臉的臭毛病又犯了是嗎?
羽修彌顯得很無奈:小之凝,你就不能文明點嗎?你的國家你的首領花那麼大力氣就教育出你這麼個次品出來嗎?
我的老天,這個外星人居然還知道次品?什麼九天,他不會是在耍我吧?
呵呵,又疑神疑鬼了是不是?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麼疑心病就這麼重呢?羽修彌搖搖頭:給你看看我住的宮殿!
他伸手一揮,我們的眼前立即出現一個類似浮動水晶的畫面,只見一重宮殿赫然眼前,富麗堂皇的宮門上九天宮闕四個大字正在陽光下閃著金光!往裡看時,全部是形狀各異的白色大理石做成的宮室,貴氣實足,卻沒有一絲俗氣!
太美了!我不自禁地脫口稱讚,壓根沒注意就要流出來的口水!
羽修彌手一揮,眼前的景緻立馬消失不見:現在相信我了嗎?
簡直再相信不過了!
咱們什麼時候動身?那麼唯美的地方,就算死在那裡也值得了!
羽修彌卻沒有剛才那麼給力了,他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直接一頭栽在**:先睡一覺再說吧,我現在困得不行了!
看來這個祖宗不睡上一覺,我們是別想動身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暈暈乎乎睡著的,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趴在羽修彌的背上,嘴裡還流出長長的哈喇子,把他不知道是什麼料子的衣服弄得一片狼藉!
我小心翼翼伸出手,打算用自己的袖子幫他清理口水!就在我的手剛沾到他的時候,只聽一聲悶響--我結結實實摔在地上,屁股就像被剜了一刀一樣疼痛難忍!
羽修彌,你這個混蛋!齜牙咧嘴還不足以表達我內心的憤怒,這個可惡的臭男人,居然一聲不吭就鬆了手,成心要我出醜是不是?
看著周圍異樣的眼神,我窘迫地就差把臉伏在地上了!
你要是再不起來,可不要怪我丟下你一個人啊?
頭頂傳來羽修彌該死的聲音!
我抬頭,羽修彌的臉在陽光下成了一個黑色的影像,不過我仍然感受到了來自他那雙賊眼的幸災樂禍!
嘲笑吧嘲笑吧,儘管嘲笑吧!我慢騰騰地起身,在周圍眾多人的注視下極度不自在地拍著身上的土!低頭的時候才發現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塊遮面的紫色紗巾,隨著我低頭的動作一直垂到膝蓋上面!
這是什麼個情況?
羽修彌,這是不是你乾的好事?我指著自己的臉,怒不可遏!
也許是我的聲音太大了,也許是周圍太安靜了點,反正我這麼一嗓子吼出來,別說別人了,就連自己都被嚇了一跳--這聲音大的,好像破銅鈴一樣!(之凝雲:什麼叫破銅鈴啊,明明就是聲音甜美地猶如銀鈴兒嘛!)
小夫人哪,這位小哥已經很不容易了,你就不能對他好一點嗎?站在對面的一位滿臉褶子的老大媽顫顫巍巍地站出來,很是語重心長地跟我說道,真是長者風範十足啊!
什麼夫人啊?我懵了,這又是怎麼個情況?
不解地看著羽修彌!可是人家根本就沒有搭理我的意思!他滿臉愁苦地對褶子大媽說道:哎,這麼多年她還是這個樣子,我怎麼跟她保證不會介意她的容貌,可她就是不肯相信我,哎,我也習慣了!
褶子大媽大概是被羽修彌帥氣的小臉蛋迷暈乎了,聽他這麼感情豐富地一說,心裡蟄伏了幾十年的英雄氣概頓時被激發出來,拍拍胸脯道:別擔心小兄弟,大媽我肯定幫你勸好媳婦!
正當我滿頭霧水不知道東南西北的時候,只見褶子大媽走到我跟前,很是大義凜然地拉起我的手:小夫人,其實女人的容貌真的不是太重要。你看我,她騰出一隻手指著自己的臉:年輕的時候是朵公認的花,幾十年過去了還不是一樣變得跟其他人一樣?所以啊,長的難看沒有關係,只要性情兒好就成!
這下我算是明白了,敢情這些人是把我當成醜八怪看待了!
羽修彌還是十分無辜地站在一邊,神情悽苦的就像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不要說,這一切的一切,又是他的傑作了!
我真想衝過去把他那張俊臉打扁,不過看著周圍普遍義憤填膺的臉,我還是選擇暫時沉默一下,好漢不吃眼前虧,羽修彌,你給我等著!
接下來我用0.00001秒的時間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又用0.001秒鐘的時間梳理一下思維,才算是把眼前的狀況搞了個**不離十!
羽修彌這個傢伙沒有騙我,因為這裡的每個角落都已經不是二十一世紀的文明瞭--一條繁華的街道,周圍有很多木製的房子,最高的也就是三層的樣子,從周圍的擺設來看,應該是一條商業街無疑了,因為有好多賣東西的攤位,還有好多店鋪,出售的東西有二十一世紀的東西,當然也有很多奇奇怪怪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
先前沒有注意,這時候才發現這裡的人也很奇怪,他們長的倒是跟正常人無異,我所說的奇怪是他們的著裝,不論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統一穿一種亮白色的袍子,所不同的是,男子的脖子上搭了一條好像藏族人民的哈達那樣的東西。女子則把那東西固定在後腦勺上,走起路來一蕩一蕩的,別有一番風味!
羽修彌肯定趁我睡著的時候告訴別人我和他是夫妻,而我因為相貌醜陋所以自暴自棄,時間一長思想就極端扭曲了,脾氣幾乎壞到別人無法容忍的地步!而他這個大帥哥呢,沒有嫌棄我的意思,相反地還極盡溫柔的對待我,妄圖喚醒暴妻的良知!
這些人肯定都是外貌協會的高階會員了,看在羽修彌那張漂亮臉蛋的份上,儘管沒有見到我的廬山真面目,就輕易相信了他的鬼話!
對,一定是這子的!好你個羽修彌,既然你這麼不知道害臊兩字的寫法,那我薛之凝就讓你長長記性吧!
大娘啊,我反手握住褶子大娘的枯瘦如柴的手:我也不想這麼野蠻啊,可是有時候就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我故意捏著嗓子,讓發出來的聲音餘音渺渺如泣如訴:說實話這些年多虧家夫瀰瀰了,要不是他我怕是活不了這麼久的!
說到這,當著眾人的面我深情的看了羽修彌一眼,然後鬆開褶子大娘的手,大無畏地拽過羽修彌的衣袖,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一邊哭還一邊偷偷撩開紗巾一角,狠狠地往袖子上面蹭鼻涕!
上帝原諒我,這幾天我的確有些感冒,鼻涕整整比平時多了一倍多!這下子有羽修彌受的了!
噁心死你才好呢!
大娘大概是當和事老當上癮了,見我哭哭啼啼的樣子,立馬又跟過來安慰我:你也別說這麼多了,小哥的心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要不怎麼會揹你走那麼長的山路,只是為了讓你來到城裡散心呢?褶子大娘的口水幾乎都飛出來了:你看,小哥人長的那麼英俊,性情兒還那麼好,你呀,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呢!你看我那孫女兒長的那麼美都不能找一個像小哥那樣的夫君呢!
我順著褶子大媽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心裡頓時一片惡寒,只見一個乾瘦的小丫頭片子咬著手指頭痴痴迷迷地盯著羽修彌的臉,嘴角的口水快要掉到大腿上了都不知道!一雙眼睛小的活像一顆黑葡萄乾(真的,跟她葡萄乾一樣的眼睛一比較,周圍每個人的眼睛看起來都像閃閃亮亮的黑葡萄!),嘴巴倒是可以裝下一大串新鮮葡萄--這褶子大媽是不是審美畸形啊?
想是這麼想的,但是話可不能這麼說啊!
令孫女的確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啊,讓小婦人好生汗顏!這時候我倒感激起臉上的紗巾來,不然一定會讓別人看到嘴角的抽搐:跟家夫瀰瀰真是郎才配女貌!
豺狼配虎豹這半句是怎麼也不合適說出口的,所以只是在心裡轉轉就行了,不過我敢肯定羽修彌的腦子裡肯定有這句話--這就足夠了!
有些得意的看看羽修彌,果然看到他一整張綠色的面孔--這樣我渾身充滿了巨大的成就感!
咳咳......羽修彌怕是再也沉不住氣了,乾咳幾聲重新拉過我,衝褶子大媽諂媚一笑:那個,天色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謝謝大媽啊!
褶子大媽在羽修彌的微笑下再次失去自我,飄飄忽忽地衝我們瞎揮手:那好你們回去吧,以後好好過日子啊,不要總是鬧情緒了,小哥照顧你這樣的不容易啊!
就她這一句話,就讓這把我穩贏的棋輸了個精光:瞧這老太太說的吧,什麼叫我這樣的,我哪樣了啊?真是逗死人了!
轉身背過眾人的時候,果然看到羽修彌快要笑抽過去的臉,真是扭曲極了!
我們兩個走啊走啊,終於走到一處人少的街角!
你給我停下來!我毫不客氣地推他一把,小死樣子,犯了事還想一聲不吭說過就過嗎?
說說吧,你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亂啊,好好的搞出這麼多事幹嘛?
經過剛才硬憋住的笑,羽修彌的臉一片潮紅,他不要臉的咳嗽一下,摸摸自己的喉結說道:我這都是為你好,要不你就沒辦法在這裡生存下去的!
我去你的,都這樣了還想要唬我是不是?
哦,騙人家說我是你老婆,長的賊醜,甚至到了無法見人的地步,出個門都要帶面紗,這樣都是為我好?羽修彌,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我又一次生氣了,嘴巴開始沒遮攔起來!
羽修彌以一副這很給你面子樣子瞄瞄我:告訴你,別說這地方了,就是在九天宮闕,好多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們求著嫁我還苦於沒有機會呢!再說了,我可沒有告訴人家你長的醜,他們是看你好好的戴著面紗才猜測你長的難看的!
我真是快要瘋掉了,怒吼一聲:這該死的面紗還不是你搞的鬼!說著,就要去扯!
這時候正好有一男一女經過這裡,聽到我的叫喊雙雙回頭往這邊看來!我還沒覺得怎麼著呢,反正又不是真的醜到不能見人的地步,怕什麼呢?不過羽修彌倒像是非常害怕的樣子,閃身擋住我的身子,還快速打掉我的手!
你幹什麼,瘋啦?我怒極,真沒見過這樣的!
羽修彌抬眼看看周圍,確定沒人經過後才小聲道:你最好不要拿掉面紗,不然你會後悔的!不要問原因,因為很快你就可以知道具體原因了!再說了,這事情我說了你也不一定相信!
看他神神祕祕的樣子,我有些遲疑地放下手,卻還是不肯老實地警告他:要是不像你說的這樣,小心本姑娘活剝了你!
嘿嘿,羽修彌笑得陰沉極了:活剝了我的前提,是先要剝了我的衣服!小之凝,你不會這麼迫不及待吧,而且還用這麼蹩腳的藉口!
女媧娘娘啊,你是不是有眼無珠,造人的時候怎麼弄出這麼一個超級不要臉的東西來?再或者造人的時候不小心打了個瞌睡,原材料用多了,所以就造出了羽修彌這麼個皮厚的傢伙來?
我對著蔚藍的天空,發出一聲無聲的哀號!
羽修彌,咱們什麼時候能到鎮子?頭頂的太陽毒的我連頭都不敢抬,鞋裡進了粗粗的砂子,硌得腳疼的受不了,喉嚨乾的像要冒出火來!要是知道還得經過這樣寸毛不生的地帶,打死我也不跟他來了!
羽修彌停在目測距離離我十米的前方,轉過修長的身子看我:快了,你跟緊我了,這沙漠裡有很多毒蛇,咬你一口的話,相信你很快就會跟你祖宗十八輩團聚了!
聽著這種非人類的言語,我真是欲哭無淚: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毒舌呢?
什麼快了啊,兩小時前問他的時候就說快了,結果一快就整整走了這麼長時間!
水啊,床啊,我薛之凝真的真的很想你們啊!
我猜自己肯定快要大腦缺氧了!再這麼下去不用毒蛇咬,我自己就可以下去見地府中的列祖列宗了!
腦袋亂成一鍋粥,我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要去幹什麼了,就那麼抱著羽修彌不知道何時伸過來的胳膊,機械地邁著蹣跚的步子,如同身患絕症的老婦人!
喏,睜眼看看前面是什麼?有人在打我的臉!
你走開!我想要撥開那隻手,不過卻怎麼也抬不起自己的手臂。努力了半天,終於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放棄了!
薛之凝,你不會真傻了吧?
這次聽清楚了,是羽修彌蒼蠅一般的聲音!
唔,羽修彌,我,好渴,要喝水!嗓子疼的難受,就像在夢中一樣想要把話說出來,但是怎麼也沒辦法做到,只發出一陣沒有任何人能夠聽得懂的呵氣的聲音!
好像有人影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但是我卻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了,老天作證,我真的是實實在在醒著的,可惜就是睜不開眼!
我記得以前有年老的人說這叫夢魘!
但是,我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呢,真是一點印象也沒有啊!
要不是羽修彌這個惡棍搗鬼,我覺得自己肯定一覺能睡到月上西樓!
睜開酸澀的雙眼,恨恨地盯著眼前的人,要是平時我生龍活虎的時候,肯定能夠選個最佳時機一下子把這個死禍害活活掐死!但是現在落得個虎落平陽瘋狗欺的境地,我也只好將一腔熱血重新吞回空空如也的肚皮裡--權當充飢了吧!
羽修彌,我,渴!
這是實話,我真的很渴很渴!
羽修彌像是早就準備好似的,變戲法一樣端出一個小碗:來,這有好喝的!
水!我雙眼一亮,如惡狼一般合身撲上去就要搶那隻碗!
唉唉,羽修彌眼疾手快,一下子躲了開去:你這麼飢渴啊?
瞧瞧,有這麼說一個一個未婚少女的嗎?
我停下來,臉蛋兒有些紅:你的腦子就這麼葷麼?
切,羽修彌發出不屑的嗤笑:到底是我腦子葷呢,還是你比較善於想入非非?說到這,他突然靠近我的臉,溫熱的氣息瞬間鑽進我的鼻腔!
滾開!有些慌亂地,我撥開他的臉,藉機不屈不撓地去搶碗,那裡裝著的可是救命的源泉啊!
但是羽修彌絕對不是一個易於的主兒,因為這次我又失敗了!真是夠挫的!
也不想問是怎麼來這的了,因為那都是些廢話,在這個鬼地方除了羽修彌這小混蛋外,我連一隻狗都不認識,肯定是他把我弄到這裡的了!現在連口水都沒得喝,能節省點口水還是節省點吧!
萬分沮喪直直地往**倒去,我並沒有看清楚後面有什麼!等到後腦勺的劇痛傳至身體的每一個細胞的時候,我已經痛的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羽修彌齜牙咧嘴地看著我,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痛苦之色:哎呀,我剛想提醒你後面有根硬木擋板你就這麼大無畏的倒下去了!沒看出來你的身手已經敏捷到如狼似虎的境界了呢!
你大爺的羽修彌,積點口德能死了你嗎?好不容易稍稍恢復了些,我扯著嗓子罵仍舊笑得像是要抽過去的某人,心裡再次萌發想要掐死他的衝動!
有機會一定要趕緊回去,離這個鬼遠遠的。不然老是跟他瞎混下去的話,說不準一不小心就會做出犯罪的舉動,因為我現在光是看著他就有要弄死他的罪惡想法!
真是可怕極了!
無奈我這邊已經快要到達崩潰邊緣了,人家羽修彌還是大言不慚、十萬分鄭重地拼命點著頭:能死!
我頓時語塞,這人要是溼了臉,真是比什麼都可怕!
不要衝動薛之凝,不要衝動,冷靜,一定要冷靜!
我慢慢地調整著被羽修彌弄得一團稀粥一樣的思維,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那你去死好了!
嘿嘿,羽修彌陰測測的笑幾乎超出了人類接收能力之外:我死了你豈不是會很寂寞?
懶得理你!我冷哼一聲:給我水,我要喝水!
見我示軟,羽修彌更加得意了,學人家女人繡花的指法噁心巴拉地端起碗:在沙漠走的時間太久你脫了水,所以現在即使有足夠的水也不能發揮如狼似虎的品性,要一小勺一小勺地,慢慢喝!說完,果然舀了一勺清水,端在半空中仔細端詳一下,非常不滿意地搖了搖頭,手一抖就抖掉了大半:喏,喝吧!
我猜自己的樣子肯定難看地不得了,但是人家就是一副不知者不罪的鬼樣子,根本就不理我這一套,一如既往地舉著勺子催我:快點,不然難受的是你自己!
忍著巨大的憤怒,張嘴含住勺子,差點就把勺把咬壞了,看他幸災樂禍的樣子,肯定這些都是他自己的主意,就知道他沒安好心,誠心讓我難受!
好不容易喝完小碗裡的水,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天啊,這還是我第一次受這種折磨,全是拜羽修彌這個小混蛋所賜!
哦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個事,那個,為了保護你的胃,你並不適合吃任何東西,一直到,明天這個時候!
最後的最後,我完全敗在了羽修彌的這句話上!
行了行了,我要睡覺!說完,警惕地往後面掃了一眼,確定這次不會再磕到腦袋才筆挺地躺下去,拉過被子蓋住腦袋!眼不見為淨,讓該死的羽修彌去死吧!
走了那麼長時間的路,我實在累的全身都是酸的,無奈越是這樣的情況越是睡不安穩,迷迷糊糊的腦子重的要死!
往裡去一點,我要睡覺了!有人在推我!
一個激靈撐起半個身子,又是羽修彌欠揍的俊臉!
你能不能安分一點?天都已經黑透了,他這個時候進來幹什麼的?我無限惱怒地瞪著他!
怎麼,聽到這樣的好事歡喜糊塗了,連這麼簡單的話都聽不懂了?羽修彌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你是說,今晚,你要睡在這裡?我有些難以確定,結結巴巴地問他!
羽修彌翻了個白眼給我:你以為我願意嗎,要不是因為你什麼都不懂,我才懶得留在這裡呢!說到這,眼睛上上下下在我身上遛了好幾遍:這麼差的身材,把床板都佔光了,叫人家怎麼睡啊?
徹底傻掉!我怎麼會想到出來旅趟遊還要跟一個陌生男人同吃同睡呢?
羽修彌見我半天不動,很是不耐煩地踢踢我被子裡的腿:你過去一點啊!我要上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裡暗示在作祟,我覺得這一腳捱得很疼!更加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捱了這一腳後我居然嚶嚶地哭了起來!後來想想應該不疼的,只是比較委屈罷了,至於到底在委屈什麼,我到底也沒弄明白!
不得不承認,女人還真的是莫名其妙!
羽修彌大概開始的時候覺得我是在鬧著玩呢,等到我越哭越大聲的時候才慌了手腳(大概很看見不得女人沒完沒了地哭)!
唉唉,你這麼樣人家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我不理他,這還不是在欺負我嗎?
羽修彌實在沒有辦法了,只好解釋說:好好,我告訴你實話吧,這地方跟你住的地方差不多,在陰陽交接線上,而且不是‘連心鎖能夠對付得了的,所以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的......
啥?又是一個不詳的宅子?想起上次的恐怖場面,我有些瑟縮了:你說的都是真的?
羽修彌嘆口氣:這種事情我不會跟你開玩笑的!如果我所料不差,你身上的氣息已經讓那些東西蠢蠢欲動了,今晚午夜時分......
那幹嘛一定要住這裡呢?我尖叫起來,明明知道是凶惡所在,偏偏還要往裡衝,腦子被驢踢了嗎?
這裡方圓幾十裡,只有這一個鎮子,這個鎮子只有這一家店能夠住人,你當時那個情況,容得我挑三揀四嗎?羽修彌難得沒有嘲笑我,甚至還有些寵溺的意味在裡面!
我真是瘋了,怎麼會這樣想呢?
晃晃紛亂的腦袋,苦著臉問他:那現在怎麼辦?又要面對噁心的東西,想想就苦悶無比!
所以我才說要過來啊!羽修彌回答地非常理所當然!
看來,也只好讓他先呆一晚上了!大不了我不睡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