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站在你身後-----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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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心

唯心

夜很快就過去,天際微晴。

我醒得很早,早到居然可以看到阿介還睡在身旁。雖然,一大早精神不是很好,可我還是看著他的側臉淡淡地笑。

是多久了,擁有這樣的場景。

鋒利的眉目,淡笑的脣角,還有溫暖的胸膛。

我勾起嘴角往他懷裡擠了擠,卻因為頭髮上傳來的痛感弄得輕撥出聲。

“怎麼了?”果然阿介閉著眼,低低地問了一句,順手摟住了我。

“你別動。”我皺著眉,“我的頭髮被你壓住了!”

果然,阿介微微側身就看見我的發被他壓在身下。細心地幫我把頭髮捋齊,阿介低低地說,“深藍醒得真早。”

本來這只是普通的笑語,可是卻全然不是這個樣子。

“臉色太蒼白了,深藍怎麼不懂好好照顧自己。”

我不自覺地摸了摸臉,“很蒼白嗎?我最近總是覺得沒有精神,好像被什麼壓制住一樣,這個義骸還真是厲害。”苦笑的表情,但更多的是沮喪。

阿介沒有回答,反而是一種預設,他摟了摟我,語氣帶一點安撫:“所以深藍好好照顧自己,明白麼?”說完從**起來,“好了,我回去了。”

“……”你別回去行麼?

“乖。”不行。

一個黑腔從空氣中劃開,暗黑的虛無色。

那好吧,你走吧你走吧,我才不想看見你!!

我垂下眼眸恨恨地想,可是隨即還是附上了一張溫柔的笑臉,“阿介。這次讓你看看什麼叫自力更生。”我不會這樣一直拖累你的

“自力更生?”

呵,那便再好不過了。他想。

轟然關閉的黑腔彷彿從不曾存在過,我保持著嘴角淡淡的笑意,直到再也沒有辦法維持才忽然掉下淚來。

這個時候,一種叫做虛無的東西瀰漫了心房。

不是失望,不是撒嬌,也不是鬧脾氣,而是虛無。

如果說稀薄的存在感是刻意為之,那麼現今又該如何是好?

我默默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看著鏡子裡蒼白臉色的自己,忽然覺得很累了。

堅守或是執拗,只不過是當時心境。

浦原喜助,這盤棋局,就到此為止。

我不玩了,就當我輸了吧。

“你叫甚太對吧?”一共見過他兩次,每一次似乎自己都對他惡言相向。

“……”很顯然,他被我難得的溫柔表情嚇到了,“切。大嬸,你來有什麼事嗎?我去叫店長來。”說完他自顧自地走掉了。

我又好氣好笑地看著他,無奈極了。

雖然說,我十六夜深藍活了很多年沒有錯,可是從外貌上看還是不大嬸級吧,好歹那些個女破面們還以為我是深庭後媽不是麼?

所以,這孩子腦袋一定抽了。

很快,黑心店長出現在我面前,彷彿我的妥協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呀嘞,十六夜小姐怎麼突然來了,小店還真是蓬蓽生輝呀。”

這個詞是這樣用的嗎?

我沒有理睬他的調侃,抬眼看了看頭頂秋日的太陽。

比夏日要內斂,可是卻沒有冬日溫暖。

試著保持淡然的心境,我微微笑著:“我們談談吧。”

雖然隔著帽子,可我還是感覺到他的眉毛一挑,他沒有再說什麼質疑,只是坐了個請的姿勢。

“你看到了,我現在如果不妥協就會有性命危險了吧?”我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茶,做足了優雅的勢態。

“可是,據我所知,你的藍染大人在想辦法呢。”

“我知道啊。”我把杯子中最後一口茶飲盡,“所以我才不想,不想真的就讓事態這樣發展下去,我讓步,你贏了。”

我不想要因為我的緣故,拖延什麼,滯後什麼,或者妨礙什麼。

“所以,藍染夫人這一次是想要滿足我的要求了。”

藍染夫人?浦原喜助的稱呼還真是用得恰到好處。

“可以,你可以提一個問題,無論什麼問題,我都回答你。前提是,我還記得或者我還知道。”

“哦?”浦原喜助的嘴角扯出一個大大的弧度,很奸商的味道。“你不怕我問你什麼虛夜宮裡的要事嗎?你不怕我就此打亂了你的藍染大人的計劃嗎?”

質疑接踵,我淡淡地撇下眼角。

也許,你說的要事可能我知道的比你知道要少太多呢。

“有什麼好怕,我當初又不是因為怕你問我這些才拒而不答。”如果只是這些就太好不過了。

“十六夜深藍,大約一百五十年前出現這個世界。沒有身份,沒有背景,沒有靈力。遇到了藍染惣右介之後成為真央的一名學生,後來加入五番隊,能力平平。一百多年前平子被害,你也在場,似乎比我來得還要快。之後的事,我也收集了,你,並不是一個第一眼看過去我們以為的那樣簡單的人。”

他慢慢地說著,說著我的過往,說著我露出的馬腳,說著那些我作為本身而不瞭解到真相。

他眼裡的真相,我眼裡的猜測。

“十六夜深藍,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調查你嗎?按理說,你真的太無害了,無害到即使你站在那個人的身旁,都不會有人想要傷害你呢。”

“對呀,所以為什麼你要調查我呢?”真的很不明白,我究竟哪裡做錯了。

“哪裡做錯了?”彷彿讀到了我的心思,坐在對面的浦原喜助接著說,“錯就錯在,藍染的身邊怎麼會有一個這樣的女人,而他為什麼可以對你縱容到如此的地步。現在他反叛,這樣看來就更加令人疑惑了。為什麼藍染身邊會有你存在,十六夜深藍這一點你有沒有想過?”

“所以呢?就只是因為這一點?”我皺眉。他的懷疑不是沒有錯,難道刻意的稀薄,刻意地拒絕力量所造成的這個脆弱的自己才是真正的馬腳嗎?

“還有,這個。”浦原喜助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陳舊的痕跡,居然還有淡淡的墨香。“我本來,還只是懷疑,可是看到這個我似乎知道了你這樣原因呢。你真是太聰明,但是又太傻了。”

我看著他手上的紙張,一開始有點不明所以,直到看到自己熟悉的字跡才反應過來。

“這個是……”

“一百多年前的東西了,要找到還真不容易呢~”

攤開在眼前的東西是很久遠以前的披露。那份真央的考試卷,那份原本無關大雅的答案如今成了最不該出現的死證。

請寫出靜靈廷十三番隊隊長的名字

一番隊 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

二番隊 隊長-碎蜂

三番隊 隊長-市丸銀

四番隊 隊長-卯之花烈

五番隊 隊長-藍染惣右介

六番隊 隊長-朽木白哉

七番隊 隊長-狛村

八番隊 隊長-京樂春水

九番隊 隊長-東仙要

十番隊 隊長-日番谷冬獅郎

十二番隊 隊長-涅繭利

十三番隊 隊長-浮竹十四郎

有的時候話不能亂說,字也不能亂寫。那麼久以前都可以被抓出來,呵,浦原喜助你真是太厲害了。

“所以說,我當時答對了啊,只可惜時間不對而已。你說是嗎?”我笑著與他對視,好像我一點都不吃驚。

“真鎮定呢~如果這個東西出現在山本老頭的手上不知道會引起什麼軒然大波。”

“你不會的,否則我也不會和你下這盤棋。既然我認輸,你就提要求,提完了,就把這個該死的義骸撤了。咳咳……”突然間因為情緒有點激動,我咳嗽起來,原本蒼白的臉色也泛起一絲不健康的紅暈。

“那好,我要你告訴我,這個世界,的本質。”他的神情嚴肅起來,而周圍的靈壓也在不知不覺中大盛。

這個問題提得很有水平,他相當於要我告訴他我的所有,我最避諱的所有。

如果,他問藍染惣右介的目的。我可以微笑地告訴他,我知道和你們一樣,是王族。

如果,他問藍染惣右介的計劃。我可以淡定地告訴他,我知道只是你們看到相反面。

再如果,他要問最後的結局。我會說,橫看成嶺側成峰,只緣身在此山中。

我才不害怕他問這些,可是他偏偏問了我最不想要回答的問題,他偏偏問了我最開始拒絕他的初衷。

這些事,我一個人知道就好了,就足夠了,真的不需要再加一個人。

“你確定要我回答嗎?”我苦笑一下,該來的果然要來,真不該和這種人耍心眼。

浦原喜助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看我。

“本質?這個世界的本質?”我輕輕搖搖頭,神色帶一點哀傷。“這是一個唯心的世界,它是虛妄的,正確的說,它在大部份人眼裡只是一個幻念,只是一幅圖畫,只是一晃而過的影像,它是不存在的。”並不理會眼前的人瞬間變沉的臉,我繼續說,“物質與意識,思維與存在。物質決定意識就是唯物,意識決定物質就是唯心。這是個意識決定物質的世界,所以它是唯心的。我這樣說你懂嗎?”

“在我們原來那個世界裡,這裡是不存在的。而現在在這個世界裡,我原來的那個世界也是不存在的。某個人曾經要我不要留在這裡,曾經要我離開回到正軌。可是我沒有,我相信了這個唯心的世界,我相信了它的不真實,並試圖在自己的心裡把它變得真實起來。”

我頓了頓,“可是現在是你,偏偏要讓我來揭露這個世界的不真實,你知道你這樣很過分嗎?而且我相信如果你相信我的話,那麼對你也不是什麼好事,阿介就比你聰明,他從不問這些,這些真真假假真相。”

又是窒息一般的沉默,好久才聽到一個聲音,“唯心…的世界?”

“我之所以會知道你想要知道的未來,只是因為,你們這裡所有發生的大小事都被畫成四個格子呈現在我們面前。你這麼聰明,我想你一定知道我在說什麼。這裡是虛妄的,浦原喜助,黑琦一護,藍染惣右介,甚至我,所有人都是。”

“砰”一聲,我的魂魄從義骸裡脫離,脫離時的不適感充斥了整個五感。但好歹也是脫離了。

再一次被強迫封印的紅蓮慢慢回覆著柔光,化為我手上的紅繩,我知道,在這期間裡是他在保護我,即使我們不能說話。

“我該說的說完了。”我轉身拉開了門,沒有回頭去看浦原喜助的表情。

我猜,除了震驚之外,若他真的相信那麼一定還會有更強的負面情緒。他有多自負,他有多強大,這樣的負面情緒就會有多深。

不過,其實我也一樣吧。

深藍,你發現,你已經慢慢開始在這個你試圖要把它變成真實的世界裡,變得沒有位置了對吧。

沒有位置了,這才是我最大的惶恐,這才是我認輸的原因。

今天早上,看見黑腔毫不留情地閉合之時,我哭了。

好奇怪,我昨天晚上還說愛他的。

好像一首歌裡唱的一樣,我看著阿介的消失在眼前的心情。

高高的高高的蔚藍的天

是不是到了離別的秋天

我們已走得太遠已沒有話題

只好對你說你看你看

月亮的臉偷偷的在改變

我們已走的太遠,已沒有話題。

是這樣的心情啊。是這樣的感覺啊,才會哭出來的,才笑給你看的,阿介。

這章大家有沒有看出一點什麼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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