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個人在驀然回首時,都有機會看見燈火闌珊處等候的那個人。所以沒有必要尋他千百度,歲月靜好幸福簡單,簡單到一個呼吸就可以傳達。等待只是給自己繼續懦弱下去的藉口,所以不要等待特別是等待那一個個心裡期唸的暮然回首。如果你是一直好不容易開放的向日葵那就學著自己去學著陽光,如果你只知道一味的等待那麼你獲得的可能是陰雨綿綿的流年。
在我想象中高三生活是就像某些網友的那樣:一、高三生活是苦。從小就知道我們必得經過“高考”才能上大學,但自己一直不大在意。可如今真上了高考第一線——高三,我才發現高三真是人間的“煉獄”。做不完的作業,源源不斷的試卷,讓我們手痠到連筆也拿不住,讓我們腦痛到滴汁不剩。這不苦嗎?苦!
一次又一次的月考,不計其數的聯考,原以為付出就會有收穫,但血淋淋的分數毫不留情地把“一份耕耘,一份收穫”的希望打破。高唱著“無可奈何花落去”,把“紅衣脫盡芳心苦”深深地埋在心底。
二、高三生活是累。
安東妮•羅賓說:“因為我恐懼,所以我必須立刻行動——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奔跑。”我們生活在恐懼中,所以我們必須全力奔跑。
我們渴望有風的幫忙,有夢的翅膀,希望雷電能把我們送到希望的終點,但這是奢望。因此,我們不得不拾起躺在地板上的參考書,一道接一道題地做習題。
“牛頓三大定律”尚未從腦中消失,“三角函式”又紛紛湧上心頭。剛從“遺傳”中走出來,又被拉進了“元素週期律”。我們不禁大呼:“噫籲口戲!實在累哉,高考之累,累於上青天!”面前的《英語週報》還未做完,瞌睡蟲就頻頻來催我去和周公喝茶聊天,下棋上網,於是兩隻眼睛便進行了一場左右對話。左眼說:″OhmydearI'mverytired.Iwanttosleepnow″右眼說:“No——你不能睡!如果你睡了,別人也許早就將行李準備好了;如果你睡了,別人也許早在千里之外了,如果……”所以我沒有睡,戴著熊貓的專利產品,繼續和ABC進行六年抗戰。
三、高三生活是樂。
古人能在黃蓮樹下彈琴,苦中作樂;我們就可以在高三的苦累中找出樂趣。每天重複著“三點一線”式的生活容易讓人疲憊,在“書本→飯盒→臉盆”的過程中,我們習慣了按部就班。
如何使枯燥的高三生活變得充滿樂趣呢?根據翔宇中學高三定律之快樂定理論證如下:已知:歌德巴赫是數學家,歌德是文學家,巴赫是音樂家。
解:歌德巴赫-歌德=巴赫。
得:數學-文學=音樂。
所以高三的生活應該是充滿音樂的。
面對著古老的方塊字,我們只能《邊走邊愛》;碰上難懂的極限,難算的復
數,難畫的立體幾何,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想對ABC來一次真心的《告白》,對它說:″Iloveyou″;把那些難記的物理公式統統寫進《記事本》;儘管化學實驗喜歡變化,但是還是比不上我的《看我七十二變》;看到生物老師徐徐走來,我已經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讓理科班的學生背政治,我真的不《懂你》;雖然老班努力想讓班會課保持安靜,但他失敗了,因為我們只要《開心就好》。
“雄糾糾,氣昂昂,背上書包上學堂。為理想,拼一場……”小船兒不能再隨風飄蕩,但我們的歌聲可以輕舞飛揚。
綜合上述,高三的生活有苦有累也有樂,有汗水有痛苦也有笑聲。只有用淚水編織屬於自己的緣分天空,經過作繭自縛才能破蛹成蝶。
然而當我正在步入高三後才發現實際的高三生活也並非如此。開始的那兩個星期大家心裡的確很緊張還未忘記自己是一個高三的學生,似乎我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世界,當然這裡所指的一個人與親情友情無關。
高三換了個班主任,他是一個男老師,聽說是才教書三年就是剛帶完楠楠哥他們那一屆的不過他所帶的班級成績可是非常的好,顧名思義今年的我們又成了他繼續**的了。記得開學的第一個早上他就用了早上兩節課的時間給我們講了許許多多作為一個高三學生該有的身體、心理等等的素養。
“哎,有得受的了想不到一個年紀輕輕的男的數學老師話也這麼多啊。”陳芳岑邊玩著手機的碳素筆邊小聲的抱怨著,其實也不能說是陳芳岑抱怨了我當時也覺得他的確夠能說的,小刀老師也就是我們的新班主任他告訴我們他是四川人,還說自己以前高中的時候直接就是站在路燈下面看書的條件直接沒有我們的十分之一好但是他最後的高考成績卻非常理想……其實他說那麼多最主要的是告訴我們無論怎麼樣只要付出就會有收穫換句話說也就是:七分努力三分天才。
第一個星期應老班的要求我們都不敢亂來,所以每天都按照他說的提前五分鐘到教室,每天下午的自習前三十分鐘都在大聲大聲的讀英語課文背英語作文記英語單詞……可能是剛進入高三那時候大家都不知道水深火熱每天每個人都**四射的為高考拼搏,但是到了週六也必須上課的時候很多人都像洩了氣的皮球。
瞧陳芳岑就像是一個沒有筋骨的軟體動物,軟綿綿的趴在桌子上,兩眼無神的看著PPt上那些白花花的解題過程。
“芳岑才一個星期啊你看你那樣子就像是個要死的老叟。”我邊對著前一天的數學作業邊打擊著陳芳岑。
“呀的,你不打擊我你會死呀。”她嘟著嘴,後面的同學向她找膠帶她直接就頭也不會的丟回去給人家,後面那個男生王松也挺幽默的,他接到膠帶後說:“哎哎,原來陳芳岑這麼厲害啊,可以不看的就對準我丟難道有天眼?”
我和旁邊的同學都笑了只有陳芳岑這個當事人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過了會兒她轉過頭對我還有後面的那兩個男生說:“週日不用上課了吧?”
王松的同桌那個這個學期才轉來的插班生李旺用不可思議的眼睛看著陳芳岑說:“要上你來上,然後勾下頭繼續弄作業去了。
“哈哈,那就好,那明天我們幾個出去嗨嗨?”這個時候的陳芳岑是兩眼放光啊。
王松將用好的膠帶還給陳芳岑說:“去哪?什麼時候?”
“這個明天通知,你們不反對就是代表同意了啊。”她看王松和李旺都不說什麼所以就轉了回去繼續練習她的軟骨功,而我直接被她忽視。
“喂,死芳岑你怎麼不問問我的意見。”對好了作業將比蓋套上我問著她。
“你嘛就不用我問了,因為我可以代表你,哈哈哈。”
“你……”
第二天晚上陳芳岑將我們帶到一個名字看上去比較文雅的KTV,不過我記不得名字具體叫什麼了,那個文字在記憶裡的確是一個比較文雅的名字。我故意拖拖拉拉的不想進去,其實在我的骨子裡我一點也不喜歡像KTV這類的比較熱鬧的地方,一群人吵吵鬧鬧的有什麼意思,可能是自己性格比較另類的原因,總覺得在KTV裡面很容易被別人忽視了找不到自己的存在感續而覺得沒有安全感。
“快點啦,晴璇你再這樣拖拖拉拉的我就跟你急了。”陳芳岑在後面不斷地推搡著我,而王松、李旺他們早就進去了。
“好啦,你不要推我啦。”不巧我剛說完在陳芳岑的助推下一腳就跌進了包房裡面,本以為裡面只有王松和李旺,卻在抬頭的那一剎那發現裡面還有好幾個我們現在這個班的同學,我用求解的眼神看向陳芳岑,她笑著在我耳邊小聲的說:“晴璇,今天可是我生日哦!”
“啊!不是,你生日怎麼不告訴我呀?”
“給你個驚喜!”
“我暈,陳芳岑是你生日不是我生日,就算是驚喜也應該我給你吧?”那一刻我真心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了,哦不是一個頭十個大了。
“哎呀,不要糾結了啊呵呵。”她拉著我往我們班的那些同學還有一些她初中時候的朋友那裡走去。
“生日快樂!”坐在沙發上的人都整齊的說著,真懷疑他們是排練過的……陳芳岑19歲了,記得她比我大一點,如果不是初三的時候復讀過相信我們兩個也不會認識了,這會兒的她也早應該坐在大學的教室裡了吧……
在她耳邊輕輕說:“歲月安好!”呵呵這也不是我喜歡這麼文藝,只是覺得每個朋友之間都應該有一些僅僅只是屬於彼此的專屬……
我們都是馬上奔二的人了,青春對我們而也許早已消失,而對於青春我們沒有輸也沒有贏,覺得它僅僅只是路過,青春只是過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