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兒,你注意今天恆指的動向了嗎?我聽說離岸公司今天在港股上好像有什麼新的動向,你知不知道這事?”楊駿吃飯的時候裝作不經意間問道。
“啊,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就在離岸公司的操盤室,今天我在知道離岸公司有多麼強大,四五千億的港幣不知不覺就揮灑出去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
聽了自己女兒的話,楊駿心裡產生了極度的震驚,四五千億港幣這是個什麼概念,楊駿的心裡再清楚不過了,同時楊駿的心裡也有暗暗的慶幸:“看來樂兒在離岸公司,已經接觸到了離岸公司的核心事務了,要不然她不可能對離岸公司投入的資金知道的這般清楚,事情比自己原本想象的要順利的多!”
楊駿想到這裡,有些期盼的問向楊樂兒:“樂兒,離岸公司今天在恆指上投入這麼多資金幹嘛?難道又要有什麼新的動作嗎?我上午觀察了恆指,好像市場上還有不少的機構在做空吧,怎麼做空的機構下午就沒什麼動靜了,這是什麼原因?”
“爸,你什麼時候對這方面的事情開始感興趣了?今天我們離岸公司的對手可不簡單,到後來我才知道,今天上午做空的機構竟然是在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對沖基金,但是老闆還是依然把他們逼退了,我上午在操盤室的時候,光是看著老闆他們地操作。 都感到熱血沸騰,不知道我什麼時候,也能像老闆那樣手握鉅額資金,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現在想一想都讓人覺得興奮。 ”楊樂兒坐在飯桌上憧憬著自己的未來。
楊駿心裡想到:“沒想到恆指上午巨幅震盪的原因是因為離岸公司和對沖基金在鬥法,這個訊息實在是太過震撼了,估計現在市場上還很少人知道這件事情。 像這種訊息自己的女兒都能知道,看來楊氏集團的轉機已經到了!”
“樂兒。 你們離岸公司今天竟然將世界上大名鼎鼎的對沖基金都給擊敗了,那以後在恆指市場上估計你們離岸公司已經很難再有敵手了,你知不知道你們離岸公司下一步的動向是什麼?”
聽了楊駿地話,楊樂兒突然在心裡產生了一絲警惕,對著楊駿說道:“爸,你總和我打聽離岸公司的動向是為了什麼,我怎麼總感覺你對離岸公司是不是太過關注了。 ”
看到女兒一臉警惕地樣子。 楊駿暗罵自己心太急了,倒是讓楊樂兒對自己的話,產生了警惕感。
楊駿故做平靜的說道:“沒什麼,不管怎麼說,離岸公司現在也是香港首屈一指的投資公司,我對你們公司就是有些好奇,以前沒有機會了解,不過現在正巧你在離岸公司擔任總裁。 我才想你打聽一下他們的動向。 ”
楊樂兒之前已經對楊駿產生了懷疑,現在楊樂兒根本就不相信楊駿所給出的理由。
“爸,你對離岸公司的動向這麼關注,是不是有什麼目地,你不會是想利用我,竊取離岸公司離岸公司的投資計劃吧!”
楊駿沒想到楊樂兒的直覺這麼準。 看到既然女兒已經點明瞭自己的目的,楊駿索性也就不在裝下去,笑著對楊樂兒說道:“樂兒,誰不知道離岸公司是全香港最高的,現在有多少大的公司,想方設法都想打聽到離岸公司的投資細節,妄想跟著離岸公司坐坐車,但他們都不得門而入,現在你在離岸公司擔任總裁,可以說大好地機會就擺在我們面前。 只要你將離岸公司的投資計劃。 偷偷的告訴我,我敢保證。 我們楊氏集團一定會在未來的一年之內,重新崛起的。 ”
在這一刻,楊樂兒那一絲剛剛感覺到的家地溫馨,轉眼之間已經不見了蹤影,真正的內心感受只有深深的失望。
楊樂兒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對著楊駿說道:“爸,說什麼慶祝我第一天到離岸公司,還做了這麼一桌子豐盛的晚餐,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你達到目的所做的佈局吧,難道我在你的眼中只是被你利用的一個工具嗎?”
楊駿聽了楊樂兒的話,表情立馬嚴肅起來,對著楊樂兒說道:“樂兒,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楊氏集團現在的情況難道你不清楚嗎?你現在在離岸公司擔任總裁,稍微利用點職務便利幫幫家裡,這又有什麼錯,況且我們又不會給離岸公司造成什麼損失,正所謂大樹底下好乘涼,我們也就是想跟在離岸公司屁股後面,賺取點利潤罷了,別人要是有這個機會地話,巴不得樂到天上去,真是不知道你是怎麼想地,況且我這個要求對你來說也並不是什麼難事,你只要稍稍透漏給我點訊息就可以了。 ”
“爸,我想你是找錯人了,非常抱歉,這方面的事情公司管理地非常嚴格,如果有人知道是我把公司的投資細節透漏出去的話,那我這個投資公司的總裁也算是幹到頭了,而且你的算盤可能是打錯了,我雖然也在離岸公司上班,不過我並不是投資部的,今天我知道的一些事情也是剛巧去投資部找老闆,才有所瞭解的。 ”
楊駿聽了楊樂兒的話,一臉不在意的模樣,笑著說道:“你的那些擔心都不要緊,我們也不是次次都要跟著離岸公司的腳步,一年的時間長的很,只要我們每年能跟在離岸公司後面做幾把大的,就什麼都有了,至於洩密的問題,你不說我不說,還能有什麼人知道。 ”
“爸,對不起了,如果你想從我的口中得到離岸公司的投資細節,我管你還是儘早的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告訴你一個字的。 ”楊樂兒寒著臉說道。
聽了楊樂兒的決定,楊駿和坐在飯桌上的婦人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楊駿有些憤怒的說道:“你現在翅膀硬了是不是,才在離岸公司上了一天的班,就學會胳膊肘往外拐了,就算是你在離岸公司當了總裁又怎麼樣,說道底你還不是在給人家打工,不要忘了楊氏集團和楊氏家族才是你的根。 ”
楊駿旁邊的美婦此時也幫腔說道:“是啊,樂兒,你父親說的不錯,稍微透漏一點離岸公司的投資動向,這對你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你有何必推三阻四的呢!況且一旦楊氏集團獲得了利潤,也是少不了你的那一份,不管怎麼說,你也應該先為家裡著想一下。 ”
楊樂兒沒有表示什麼,只是對楊駿說道:“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我做不了,我勸你們還是儘早打消了這個主意,我有點累了,先上樓休息了。 ”
看到楊樂兒離開了飯桌,楊駿的臉上陰沉的嚇人,對著身旁的婦人說道:“好了,這件事暫時還是先不要提了,等過一段時間,沒準她會自己相通的。 ”
楊樂兒躺在**,顯得有些疲憊,想到自己父親的要求和話語,楊樂兒對自己所在的這個家,充滿了深深的厭倦和失望。
而此時的王瑞,正在為下班時所接的一個電話,困擾著自己,這個電話是一個叫瓦內爾的人打來的,他自稱是對沖基金的首席操盤員,電話裡說他的老闆,也就是喬治*索羅斯此時正在香港,希望和自己見面,雖然王瑞分辨不出真偽,不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王瑞還是答應了對方的請求,確定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之後,王瑞開始暗暗的猜測對方的來意和約自己見面的意圖。
劉鵬看到王瑞有些心不在焉,有些疑惑的問道:“老闆,你是怎麼了,難道是哪裡不舒服嗎?現在都已經晚上九點多了,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這邊有我和宋總監就行了,反正美股那邊我們也不準備進行操作。 ”
劉鵬的提醒打斷了王瑞的沉思,這時王瑞對著劉鵬說道:“劉鵬,剛才我接到一個非常奇怪的電話,電話裡有一個自稱是對沖基金叫瓦內爾的人,說是替他的老闆索羅斯和我約定見面的時間,我答應了明天和對方見面。 ”
聽了王瑞的話,劉鵬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對著王瑞說道:“對方不會是有什麼企圖吧!為什麼無緣無故的約老闆你見面,要知道,今天上午的時候,我們兩家還勢同水火,他們在這個時候約老闆你見面,我看應該不會有什麼好事!”
王瑞想了想說道:“我想應該不會,不過對方既然要約我見面,我想還是和投資有關,我對他們還真是有些好奇!”
劉鵬有些擔心的說道:“是不是因為今天上午在恆指上發生的事情,要是那樣的話,我勸老闆你還是不去的好。 ”
王瑞笑了笑說道:“我想應該不會,今天在恆指上發生的事情,本來就是他們挑釁在先,我們只不過是維護我們自身的利益罷了,況且他們也沒有什麼損失,反而是在期指上大賺了一筆,如果索羅斯是因為這件事情找我商談的話,那他的氣量也未免有些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