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墨辰想要淘寶的思想可是錯的,黑暗大陸資源貧乏,根本不可能有高階的草藥,她這是多想了。
好簡陋的一個草藥鋪,居然還被白楓說是這裡最好的草藥鋪,風墨辰對此地的第一映像就這破。很少有人會做草藥的生意,因為煉丹師很少,草藥的銷量也就便少了,只有一些簡單的可以治療傷痛的草藥可以賣掉,就算他們有高階的草藥,也沒有人能使用,不是長久放在店鋪裡當震鋪之寶,就是被有錢人買回去收藏。
草藥鋪雖破,風墨辰還是走了進去看看,果真只是一些平常生病止痛的草藥,根本就不是煉丹的藥材。
“幾位想要買些什麼?我們店裡面什麼草藥都有!幾位隨便看!”草藥鋪的老闆是一個穿的還算比較乾淨的老頭,已經很久沒有客人上門了,看到風墨辰三人進來特別的熱情。
“你這裡有沒有煉丹的草藥?”雖然覺得沒什麼希望,但是風墨辰還是問了一下,要是黑暗大陸真的沒什麼煉丹的草藥,那麼她還要等到會光明大陸才能煉丹,手癢難耐啊,自己的草藥都用的差不多了,風墨辰煉丹有癮。
“煉丹的草藥。”老闆大愕,上下打量著風墨辰,他覺得風墨辰雖然是絕色美女,但也不可能是煉丹師吧,他可從來沒聽過黑暗大陸有這麼一位絕色的煉丹師,可他還是客氣的問了一句,“姑娘是煉丹師嗎?”
風墨辰點了點頭,老闆就算不相信也沒用,畢竟風墨辰自己承認了。
“姑娘請隨我來,我們這裡的確有煉丹的草藥,都在後面呢!”老闆引著三人穿過草藥鋪往後堂走去,由於煉丹的草藥根本就沒有人買,老闆壓根就沒擺在外面。
被老闆放在後面的煉丹草藥也沒有多少,風墨辰掃了一眼,也就是一些煉製初級丹藥的草藥,沒什麼好的,但還是把它們都買了下來。
“您都要!”見風墨辰真的把草藥都買走了,老闆也有點相信風墨辰是位煉丹師了,口氣也變得尊敬起來,“您等等,我去給你找東西裝起來!”
這麼多天終於開張了,老闆激動地去打包這些草藥,他可不會去想這黑暗大陸還會有儲物工具。風墨辰一行三人被他丟在院子裡,他自己忙活去了。
等待著老闆把草藥打包好,風墨辰無聊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環顧四周,到處看了看。這個草藥鋪的後堂,其實也就是一個後院,雜物擺放的亂七八糟,一推一推的草藥,還有一些奇怪的石頭,那些石頭專門砌成一個圈,好放置這些草藥。
“咦?”風墨辰看著被砌起來的石頭,輕呼了一聲,眼睛中的神色變了一下,金光一閃而逝。
“您的草藥都打包好了,一共是十個金幣!”黑暗大陸的錢幣也是金幣,十個金幣可是一筆大數目,夠老闆一年的開銷了,老闆齜著牙高興的把草藥遞了過去。
邪亦波把草藥接了過來,有掏了十個金幣給老闆,老闆接過金幣以後眉開眼笑的。
“老闆,你那些石頭賣不賣?”風墨辰指著院子裡砌著的一大推石頭,應該說是石牆。
“您要那些破石頭?”老闆的視線從自己手中的金幣上轉移了出來,奇怪的問道。
“對,老闆如果賣的話,我給你十個金幣!”風墨辰肯定的回答。
“賣賣賣,當然賣!您等著,我去給您把石牆拆了!”一聽又給十個金幣,老闆怎麼可能不幹,趕緊跑過去把石牆內的草藥都撥到一邊去,開始拆石牆。
“去找輛車,等下把石頭都運回別院去!”風墨辰一邊看著老闆在拆石牆,一邊對後面二人說道,她可不想在這個地方使用儲物手鐲。白楓轉身離開了草藥鋪,很快就回來了,幫著老闆把所有的石頭都運上車,跟著車一起回了別院,給了老闆十個金幣以後,就帶著邪亦波繼續逛街去了。
折騰了一下午,天色都暗了下去,天上的月亮越來越暗,這就是黑暗大陸的夜晚。見風墨辰沒有想回去的意思,邪亦波建議風墨辰去逛夜市,只要月亮一變暗,夜市就開始了,很多小販就出來賣一些晚上用的花燈,可熱鬧了呢!
風墨辰畢竟也是女孩子,看到這麼多漂亮的花燈,激動的到處跑,可把邪亦波累的,沒一會兒,風墨辰手中就拿了一個蓮花燈,一個兔子燈,還有一個元寶燈。風墨辰喜歡花燈是因為上一世,那裡有廟會,也會有很多花燈。
忽明忽暗的燈火在花燈裡閃閃爍爍,邪亦波看著被花燈包圍的風墨辰,突然感覺到此女真的是從天上下凡的仙女,笑了笑,也跟著風墨辰跑了過去,高興的一起遊玩。邪亦波在風流夜的四大侍衛中算是比較活躍的,雖然有的時候冷冰冰的,但性子上還是喜歡熱鬧的。
雲家眾人拜訪風家以後,雲家兄妹正好看到風流夜,風流夜聽二人說在街上碰到了墨辰,這才知道風墨辰已經在街上溜達一天了,又正好碰到了送石頭回來的白楓,幾人就一齊出了風家去街上找風墨辰。
這時天已經黑了,街上的夜市已經出來了,夜市比白日似乎更加熱鬧,風流夜幾人只得一邊慢慢逛一邊尋找風墨辰。
雲飛蓮看到這麼熱鬧的夜市,早就忘掉要去找風墨辰的事情了,誇張的大叫著在夜市裡真正的逛起街來。
“流夜哥哥,你看這個好不好看?”雲飛蓮買了一個楓葉形狀的花燈,笑著跑回來,舉著花燈給大家看。
“飛蓮,一邊玩去,沒見流夜在找他家媳婦嗎?”雲夏之拍拍雲飛蓮的頭,像是再哄小孩一樣說道,頓時讓雲飛蓮大叫自己不是小孩,然後把花燈塞給他哥哥,又跑到其他地方買花燈了。
再過幾天就是風流夜的婚禮了,其他家族的人早就到了此地,雲家算是最後一個到的。
“流夜哥哥,好巧啊,你也來看花燈嗎?你看夢竹剛買的花燈怎麼樣?”突然,風流夜的身邊出現了一個貌美的女子,桃紅色的衣衫襯托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衣衫的領口拉的很低,乳白色的胸部露了出來,讓人的眼球大亮,此時正拿著一盞花燈往風流夜身上捱過去。
“烏夢竹,你這個有傷風化的女人,離流夜哥哥遠一點!”在遠處買花燈的雲飛蓮一見到烏夢竹,就像小獅子一樣跑了回來,把烏夢竹往外推了推。
四大家族裡誰不知道烏夢竹生性**,就想嫁給風流夜為妻,每次一看到風流夜就像牛皮糖一樣往風流夜身上貼,用她那飽滿誘人的胸部勾引風流夜,讓別人直嘆風流夜真有豔福,可風流夜才不喜歡這種天天露肉有傷風化的女人,他喜歡的可是像風墨辰那樣的,不對,應該說他只喜歡風墨辰。
前幾天烏家道賀的人就已經到了,他為了不和烏夢竹碰見,幾次找藉口躲了過去,誰知道今晚卻碰到了,真是夠背的。
“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雲家的小姐啊!”烏夢竹聽著自己傲人的雙峰,看向雲飛蓮,還特地在小字上面下了重音,真不知道她是嘲笑雲飛蓮哪裡小了?
“哼,我告訴你,我才不生你氣呢!”每次兩個女人碰面都會吵起來,這次雲飛蓮反常的沒有生氣,卻挑釁的看著烏夢竹,這跟她的平時的性子可不太一樣,“反正流夜哥哥娶的妻子不是你,我幹嘛要生氣,要生氣應該是你吧!”
原來如此啊,雲飛蓮這次還真不笨,知道拿風流夜的婚事來刺激烏夢竹,正好刺中了烏夢竹的軟肋,氣的烏夢竹霎時間紅了臉,就想和雲飛蓮拼命。
“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你不是也不能嫁給風流夜嘛!咱們半斤八兩!”烏夢竹忍住想揍人的衝動,反擊了回去。
“我??我跟你才不一樣,我和流夜哥哥是好朋友!”雲飛蓮也不是從未對風流夜動過心思,只不過風流夜一直都是不喜歡任何女人的,她只得以好朋友的身份呆在他身邊,久而久之都快忘了自己是喜歡風流夜的,只是偶爾回想起,如今風流夜要結婚了,新娘不是自己,心裡還是很難過的。
“哼,好朋友,是不是好朋友你自己心裡清楚”
兩女人就站在街上開始上演潑婦罵街的口舌之爭,風流夜三人以及陪著烏夢竹出來的烏家眾人都站在一旁,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他們早就習慣了。
不過這次兩女人似乎吵得比較狠,也許是風流夜就要大婚了,二人吵著吵著居然動起手來,沒有用魔法,直接是用手打了起來。
“啊!”烏夢竹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被雲飛蓮推了一把,想著順勢往風流夜的懷裡倒。
如果是以前,風流夜可能還會接一下烏夢竹,但現在就不會了,風墨辰的家規上明確說明不能碰其他的女子,所以在烏夢竹往他這邊倒的時候,風流夜一個閃身站到了旁邊,烏夢竹華華麗麗的直接摔倒在地,弄得一臉灰。
“哈哈哈哈哈”這下可把雲飛蓮逗樂兒了,指著地上狼狽不堪的烏夢竹笑彎了腰。
熱鬧繁華的夜市裡此時摻雜了雲飛蓮誇張的笑聲,還有烏家眾人慌張的聲音。
“小邪,我們回去吧,我累了!”在熱鬧的人群裡,風墨辰遠遠的看著風流夜一幫人站著的地方,轉身離開夜市。
“哎哎哎,小姐,主子在那邊,我們不去叫他嗎?”邪亦波對風墨辰的反應摸不著頭腦,怎麼看到風流夜都不過去呢!風墨辰的身影越走越遠,邪亦波也只得快速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