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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註定的花火-----〇⑨⑦人在湖,難免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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〇⑨⑦人在湖,難免遭殃

這一次綁架五月的人,可沒之前表哥拿來要挾我那樣客氣。

他們對五月動手了,五月被送回來我身邊的時候,全身都是淤青,身上好幾處滲著血絲。

他們說,如果我再去管楚城的事情,下一次我的五月,就未必能夠活著回來了。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五月去死,我甚至沒想到表哥是做了必死的打算!但那個選擇顯然是艱難的,無論我當時是去阻止表哥加害晴晴,還是坐等他們出事,我都無法安樂。

可是,五月比我的命還重要。

自那以後,五月很長一段時間都活在陰霾中。我帶她去看心理醫生,心理醫生費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讓她忘記了那些不愉快的,可她依然會隔一段時間就會做噩夢。

我知道那些人是向太指示的,那時候我還是有些許倔的,後來我才明白表哥拿著五月要挾我綁架唐糖糖,實際上也是在幫唐糖糖,他心裡大概希望我去通風報信的。

如果當時,動手的人是向家親自指派的人,唐糖糖大概就沒那麼好運了。

但表哥也沒想過,向太會因此而捉住我的軟肋和把柄,讓我為她做事。

事實上,她後來還拿五月要挾過我一次。

她要我要麼想法子讓蘇卉卉認罪,要麼想法子讓蘇卉卉“畏罪”自殺

。我猜想,向家最初想要設計的人是唐糖糖,但沒想到被鐘意發現了,硬是拖到唐糖糖離開懸念才觸動了那個陷阱。

不管如何,那個陷阱需要人跳下去,於是向太想到了蘇卉卉。

蘇卉卉的事情並非一定要我出手,但向太最後還是懷疑是我通風報信,讓遊覓救了唐糖糖,所以也給我設了個陷阱。

我還只能閉著眼往下跳。

因為她笑著跟我說了句:“五月到底是個孩子,你在怎麼細心照顧,難免出些差錯。”

其實自從表哥死後,表哥在s市悄悄培植的勢力分化得七八,還有小部分表哥生前對他們極好的人,一直想要查出表哥真正的死因,當中那小部分跟我時不時有聯絡。

我當時幫向太陷害蘇卉卉,從中賺了一筆。

如果不是向太威脅到五月的安全,我還真想不到拿那一筆錢去救濟那小部分因為表哥的關係,同樣也被鄭桓安打壓到幾近走投無路的人。

我正在神遊,突然晴晴的手機響了下。

“是鄭桓安。”晴晴望了望我,跟我說了聲,隨後接了,“嗯,是我。”

“嗯,知道了。”沒一會兒,就掛了電話。

鄭桓安一向低調,鮮少跟他手下的人聯絡,外人只知他是風向傳媒的市場總監,卻不知他私底下操控著s市二分之一的黑勢力。

表哥當年,便是跟著他混吃的。

對盛唐,對遊美做的那些事情,如果沒有當時的楊紹和向家,多是做不成的。

我想楊紹臨死那年,應該是放棄了對唐遊兩家的報仇,也興許這當中向家有些事情有些手段做得超出了揚家的承受能力,反正差不多都是個停手的意思,所以最終,表哥才被拋了出來,做了這個替罪羊。

我後來看報紙寫著表哥貪汙了兩百萬,實在覺得有些可笑,當年啊,表哥跟著鄭桓安經營賭場的

!如果只是兩百萬的事情,鄭桓安還捨不得斷了表哥這一臂的。

這從頭至尾,有表哥的自作自受,也有向家設下的死局!

如果不然,依照遊覓的性子,不會善罷甘休,而楊向兩家好不易維持著明面的和善,也大概要在三年前翻臉了。

這個時候,鄭桓安打電話給唐晴晴,這實在是有些蹊蹺。

“鄭桓安說什麼?”我聳聳肩,問了句。

“我才,應該是他捉到了什麼內奸。”唐晴晴臉色有些嚴肅地說,“極有可能是我們的人。”

“他怎麼說的?”

“他說賭場上的賬目出了些問題,有幾筆數不對,讓我一會兒過去看一看。”

“那也不一定是捉到了內奸啊。”我不解晴晴為何會這麼說。

“賭場賬目上的事情一向不是我管開。”晴晴翻了個白眼,“他沒理由讓我去看。”

“賬目...”因為鄭桓安和他手下的人極為謹慎,管賬這種事情當然是要最親近的人去做,這會兒突然叫晴晴去看一看,的確有些不對。“你懷疑我們的人有人跑去財務部偷東西?被捉到了供了你出來?”

這般沒腦的,不太像是那些人的作風啊!

“前段時間阿初暗中襲擊了賭場管賬的金勝。”晴晴抿了抿嘴角,“也許這事情沒做乾淨,被人捉到了把柄。”

“也不一定吧。”阿初做事也是小心謹慎的,真要做什麼壞事,絕對不會在短時間內被捉到把柄啊。

“我已經有兩日沒見阿初了,如果不是這樣自然最好,但萬一,你也也要做好心裡準備。”

“你是說,鄭桓安不會放過阿初。”我一頓,實在不想去想最壞的結果,“不過依我看,阿初應該沒出賣你,如果不然,鄭桓安這就不是試探而已。”

“嗯

。”晴晴站了起來,嚴肅地望著我,“所以我要出去一趟。”

“我也去,你把藍芽耳機帶上。”我也站了起來,擔心晴晴有什麼意外,另外也想知道阿初到底有沒有落在他們手上,“我們分頭行事。”

“實在不妥,把人都撤了吧,現在,我們手頭上的證據也夠向家吃一籮筐的。”我想了想,又說,鄭桓安不是個心慈手軟的,如果這事情他一旦確定,無論阿初,晴晴,甚至牽涉到的人,都會遭殃。

“你還是去找向太吧,我這邊沒事。”晴晴卻說。“如果阿初沒出賣我們,那就真有可能是這賬目上出了問題。”

“不行,太危險了!”我果斷否決,我知道晴晴想什麼,她是想賭一局,“萬一阿初...”

“你都說,阿初不是這樣的人。”晴晴笑了笑。

說實話,表哥活著的那些年,沒少做壞事,但也不是全然壞到低的,比如對他的手下,真好假好,都終歸是做過不少面上功夫的。

就比如這個阿初,當年當表哥小嘍囉的時候,他老爸有尿毒症沒錢醫治,還是表哥借了一筆錢給他。

這阿初也是個知恩圖報的,知道表哥的死不尋常,和幾個同樣受過表哥恩混的兄弟,發誓要查清表哥的死因。

結果這三年,除了查清表哥的死因之外,這群人可是慢慢地準備架空鄭桓安手上的勢力,暗中自己的幫派。

就算現在不再是為表哥報仇,只要他們去吞沒鄭桓安的勢力,打倒向家在s市的根根脈脈,對我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我當然也曉得,雖然這三年,他們明裡奉我為老大,暗地裡必然也有些私心的,等表哥這樁事情完結,局面肯定就不一樣了。

“要不,你一會兒半路整點啥假事故出來,就別去看什麼賬目了。”我拉著晴晴,“你要是出什麼事,我可不好跟你姐交代。”

“你是怕不好跟楊家交代吧!”晴晴笑了笑,“不用擔心,雖然我不能打,但我有腦子呀!大不了我供了你出來,他們還得拿我來交換東西呢!”

“那還是一樁虧本買賣啊

!”我望著晴晴,憂心不已。

“你去找向太,也探探她的口風。”晴晴卻拍拍的手,用眼神示意我淡定,“要是怕,當初就不會走這一條路了。”

“可是...”我知道無法說服晴晴,她向來是個倔強的人,大抵因為發生在她身上那些不好的事情。

“說實話,我更擔心你。”晴晴卻說,“至少現在,我還是在暗處的,你不同,跟楚城有關係的,他們第一個想到的必然是你。”

我最後還是跟著晴晴一小段路,卻還是被晴晴發現了,被打發了回去。

無奈,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在表哥的住處翻出一些應該有用的東西,去了風向傳媒總公司找向澤,順便把我手頭上的辭職書給了向澤。

“你畢竟是我太太招進來的人,我不好做主。”向澤有些怪異地望了我眼,隨後把我的辭職書推了回來。

“我原本是應該去找向太的,向太這幾日怕是不太樂意見我的,畢竟徐溫衡交代我的事情,我一件都沒做。”我笑了笑,又推了回去,“不過是個形式,我相信向先生通情達理,應該會體諒我的。”

“這樣吧,我考慮幾日。”向澤沉默了幾秒說。

“向太嫁給你這麼多年沒能生下一兒半女,我一直覺得很遺憾的。”我笑了笑,望著向澤,“向先生不知道是不是也這樣想?”

“有些事情是要看緣分的。”向澤淡淡地說了句。

“這個東西,是表哥留下的。”我將我覺得可能有用的東西遞給向澤,一直盯著他的臉,不願錯過他絲毫的表情。

我遞給向澤的,是一個刻著平安的金鎖,這玩意算不上表哥的遺物,而是在我生前,表哥就給我的,我起初以為是他給五月的禮物,但他並不讓我給五月帶上,一再叮囑好好存著就是。

之前,我一直不能確定這個東西有什麼用處,只是後來,我無意中在向澤的辦公室裡看見一模一樣的金鎖,只是上面寫著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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