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這麼一折騰,我跟學長整個上午壓根就沒單獨相處的機會!反倒是母老虎為顯公平,極力打壓我那蠢蠢欲動的苗頭,最後竟讓張寶陪著學長在客廳看電視,硬是扯了我出去買東西。()
說是買東西,其實也沒什麼好買的,買了兩把青菜一把肉後,母老虎還拉著我在市場逛了一圈,方慢慢悠悠地逛了回去。
我心中那個鬱悶無處可言,悶悶地跟在母老虎身後問了句:“張寶要在這邊呆幾日?”
“我怎麼知道,人是你招惹的,你問我有什麼用?”母老虎涼涼地說了句。
“我可沒讓他來。”我有些抓狂,我哪裡有招惹張寶?“而且我已經再三宣告你女兒我,名花有主了,沒事你扯個第三者出來我很為難的!”
“什麼第三者,你想多了。”母老虎鄙視了我眼,一點也不委婉地說了句,“人張寶一定是衝你來的?再說了,人張寶在村裡可多女孩子追了,就你?模樣是過去了,品行還得排隊兒...”
“媽,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我停下腳步,暫時無視張寶這件事,突然想起母老虎這幾日有些可疑,皺了皺眉頭,神色嚴肅,難得正經起來,望著母老虎問。我都還未滿二十,水嫩嫩一朵花苞兒,母老虎就這麼著急把我推銷出去,很難讓人覺得正常,換誰都得懷疑一下吧
!
而且,她平日裡那麼凶悍的一個人,這兩日還顯得那麼多愁善感,這事兒肯定不是小事。
母老虎卻別過臉去,也不管我,自己走在前面了。
我趕忙追了上去,扯住母老虎的袖子:“你說吧,你是要改嫁了還是要再養一個娃兒?”
母老虎敲了一下我的頭,又好笑又好氣:“胡扯。”
“你說嘛,我承受得來。”我臉色繼續沉重下去,“如果這兩樣都不是,莫非是你得了啥病?”
母老虎一怔,隨後氣得狠狠拍了我的後腦殼一下:“有你這麼詛咒老孃的嗎?!”
“你這麼認真,我很難不想歪。”我摸摸後腦勺,更加鬱悶了。
“我就隨便說說,哪知道你就當真了啊!”母老虎翻了個白眼,“還詛咒我呢,你丫的吃多了撐著?”
“隨便說說的?”我狐疑地看了看母老虎,我神經是大條,記性是不太好,但這個理由顯然太搪塞了吧?
“也不算,我本來就是想找個理由讓你回來跟張寶相一下的。”母老虎奸詐地笑了下,“反正你也還年輕。”
“我說了很多次,我跟那嘛村長的兒子八輩子打不到一起拉!”我氣騰騰地說了句。“這不成理由。”
“反正日子還長,指不定我的女婿是張寶呢!”母老虎撇撇嘴,“你有大把的時間可以跟他鬧騰,不是我不看好你跟那姓楊的,你想想啊,你跟他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你們合不來的,早散了早好,你聽媽的話準不錯!”
“做人不能三心二意,我的心我的肺我的肝兒都只有學長一個人...”我不要臉地當著母老虎的面表白,“你不能拆散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