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殷俊是c大計算機系的高材生,據說是蘇茉莉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日後畢業後要結婚的。()我沒見過人,但從他每日早中晚的各種電話對蘇茉莉的騷擾查探,我覺得這人也算是個極品。
更極品的是,蘇茉莉樂得被這樣騷擾!
陳姍姍說,這些是人家戀愛中的情趣,所謂情趣,多少是有些變態的。
“我家殷俊優點多了去了,他啊,最最好的,也是我最最喜歡的,是他對我好啊!”蘇茉莉卻沒被我反問回去的問題難倒,反而一下子就說出了理由,“他很關心我,也很在乎我,他說他就是為我而生的呢。”
“為你生還為你死呢!”我懶得去懷疑蘇茉莉這話裡的水分,那覃殷俊能夠接受蘇茉莉這70,公斤的體重,自然也是真愛的。
當然,這些事實上的事情,我是不會這麼直白地說出來的。
反正蘇茉莉覺得好覺得幸福就好,可是蘇茉莉啊,我並非想要聽你的風流韻事,我只是想轉移個話題而已。
你有必要,又將你跟那個青梅竹馬的故事,說得那麼詳細嗎?詳細到,他幼兒時總穿叮噹貓底褲你都曉得
!
說起這裡,我突然想起蘇茉莉和陳姍姍幫我給學長準備的禮物來:“蘇茉莉,說到底褲,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蘇茉莉捂住了嘴,轉過身去,飛快地拿了衣服跑去了洗澡間:“哎呀,不跟你說了,我洗白白去了,還有你啊,你那衣服一看就是男人的好嘛!”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回來前我在學長的公寓洗了個澡,換了學長高中時候穿的衣服再順了條學長的皮帶,果然呢!這會兒穿的還是學長的t恤牛仔褲,怪不得剛剛我總覺得有些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原來不是因為我長得花容月貌,也不是因為我旁邊站著的人英俊瀟灑啊!
但我有些捨不得換下來,我心裡總覺得穿著學長的衣服,就能聞到他的味道呢!
後來,這一套衣服跟著我輾輾轉轉,一直沒機會還給學長。
接下來,一直到五一,我跟學長都沒什麼機會單獨相處,他選修的學科雖然冷門,可因為是雙選修,功課排得很緊,我雖然閒得扯淡,也不好多打擾他,就連週六日都只能在圖書館裡約會。
我其實有更不要臉的想法的,比如說週六日出去跟學長同住,但這顯然不好,顯得我太過輕浮不止,也會嚇跑了學長吧!
這個時候,我需要矜持的。
但沒有人告訴我,為什麼學長也這麼矜持呢?這麼多日,別說親親我我,連瞧我的眼神,都正正經經的,頂多就算得上溫柔罷了。
這讓我十分挫敗啊!依照學長這麼矜持的狀態,什麼時候才能將他吃幹抹淨,收入囊中,十分得意呢?我想,這怕是論年吧,我有些等不及了。
一輩子這麼短,我沒耐性,多少青年少女,等來守去,成了別人家!
我拿著一本言情小說,坐在學長對面,偷偷瞄著他的側臉,暗中意**著。
啊呸呸呸,我想的有點兒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