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寒冷的冬天,更冷的則是人心,更狠的也是人心,每個人的心裡都藏著屬於自己的惡魔,不是天生善良,而是惡魔還未甦醒。一旦甦醒,自己也會身不由己的變成不折不扣的惡魔。
白茫茫的世界,連線著白茫茫的白天,白色的天空中飄著的不知是白雪還是白霧,總之就是天和地連線在了一起。
一個豔麗的身影鋒芒畢露的的出現在白色的世界裡,給這個一無既往的世界帶來一些不同的顏色,這抹豔麗是那麼的刺眼,也是那麼的孤單。
貴妃獨自行走在雪地之中,身後沒有帶一個宮婢,孤零零的前行著,時不時冒出一連串的嘆息。
那晚的驚嚇還時常的陪伴左右,她是真的被嚇到了,可是,她的心不但沒有絲毫悔改,而是變的更加惡毒。既然早晚都逃脫不了命運的擺佈,還不如拼盡一切的爭取自己想要的,也讓自己將來沒有遺憾的死去,風風光光,受萬人景仰的死去。
既然選擇了狠,就要更狠,不擇手段的狠。既然選擇了爭鬥,就要爭到底,付出一切代價的爭到底。
貴妃還在猶豫著用什麼樣的藉口,來達成目的。
貴妃停下腳步,猶豫的看著四方,皇上那裡,皇后那裡,還是太后那裡。
貴妃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前往太后宮殿,太后身體越來越差,也極度喜歡榮王側妃,如果在太后耳邊推波助瀾,就一定能夠達成目的,也不用提心吊膽的去看皇上和皇后的臉色。
貴妃獨自一人前來,讓太監和宮女很是詫異,但還是快速的迎上來“娘娘安康”。
“本宮要見太后,快去通報吧”。
李公公立即跟身邊的宮女遞個眼神,便快速的進入宮殿。
宮女關心的扶著貴妃“娘娘稍等”。
太后半躺在椅子上,攏了攏自己的衣衫,平靜的說道“讓她進來吧”。
“兒臣給母后請安”。貴妃臉色蒼白的下跪。
“起來吧”。太后揮揮手。
貴妃孝順的為太后揉著肩膀“母后,兒臣已經很久都沒來看望母后了,很是想念。奈何兒臣一直身體不好,直到最近身體才有所好轉,就想著來看望母后”。
貴妃不是身體不好,而是一直假裝身體不好,以此駁得皇上的同情,也不間斷的得到皇上的憐惜。
太后對後宮之事早已不過問,但也會靜心的聽著兒媳們的哭訴。太后現在能做的,只能是規勸。狠毒也好,心善也罷,再這後宮中有的只有爭鬥。身為太后,也是沒有能力幫助任何人的,也不想在攙和到其中,只想靜靜的待在這裡,頤養天年。
太后拍拍貴妃的手“天氣這麼冷,你的身體剛有些好轉,何必大老遠的跑過來,要是舊病復發,可如何是好”。
“聽聞母后最近病情更加的嚴重,臣妾放心不下,就想著來瞧瞧,希望能夠幫母后做些事情”。貴妃道。
“母后不要你們做什麼,只要你們都平平安安。你要來便來,為何不坐轎,一個人走這麼遠的路,真是難為你了”。太后道。
“母后,臣妾是想帶著真摯的誠意,一路上祈求母后能夠儘快康復,只要是真誠實意的一路禱告,上天就一定能夠聽到臣妾的期盼,一定會降福給母后的,也算是盡一份微薄的孝心”。貴妃溫柔的笑著。
“落兒,你的這份孝心,母后記在心裡。你找母后,可有什麼事”?太后切入主題的問道。
太后也是在宮中一路艱辛走過來的,也心善過,也惡毒過,又怎麼會猜不透妃子們的心思,又怎麼會不知深宮的險惡,又怎麼會不明白這溫柔的陷阱。誰是真心的,誰是假意的,太后心裡明白的跟明鏡似的。只是不願意戳破罷了。
“臣妾想留在這裡,侍奉母后,直到母后的病情好轉,還請母后允許”。貴妃道。
太后點頭“你的身體也不好,留下來我們做個伴也好”。
貴妃歡笑的說道“母后,臣妾還想邀請一個人,有了她在,母后的病情一定會大有好轉的”。
太后微微一笑“是誰呀”?
“榮王側妃”。
“是雅兒那丫頭呀。你還別說,這麼久雅兒都未進宮看望哀家這個老太婆,哀家還真是有些想念,也許久沒見著汐兒。這個汐兒,總是不讓哀家放心,自己不來也就罷了,也不知道讓雅兒來,真是想苦了哀家”。太后思念的說道。
貴妃一笑,沒想到果然來對了地方,立即趁熱的說道“母后,臣妾還未見過榮王側妃呢?只是聽說她很是討母后的歡心,也是人見人愛的才女,更是有仙人之姿的嬌美容貌,臣妾也很想見見,母后就召榮王側妃入宮吧,就讓我們妯娌共同侍奉母后幾日吧”。
一提到雅兒,太后就眉開眼笑,滔滔不絕的講述著那段開心的時光,有雅兒在,的確心情舒暢了不少,病情也好轉了,更重要的是,也時常感受到親情的溫暖。
貴妃聽的津津有味,還時不時的捂著嘴歡笑“真的嗎?雅妃真的有如此好玩,臣妾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只可惜,臣妾學不了雅妃的那股調皮勁”。
太后擔憂的拉著貴妃的手“落兒,你的身體也不好,這個冬天就住在母后這裡,好好調養一下身體。皇上至今都未有子嗣,這大好的江山還等著你們孕育優秀的後者,你們的身體也是很重要的,一定要儘快的為皇家誕下龍子,也許讓哀家走的安心”。
貴妃羞澀的點頭“嗯。臣妾一定不辜負母后的期望”。
太后欣慰的說道“那就好。過幾日哀家就傳召雅妃入宮,給這個寒冷的冬天加上一把烈火,也讓我們冰冷的心,得到短暫的火熱”。
貴妃眼神不善的微笑著“臣妾都聽母后的”。
柳思煙站在樓上,看著樓下的繁忙,盯著門口,希望季清雅沒頭沒腦的闖進來。可惜,一再的盯著看也毫無作用,門口進出的總是令人討厭的嘴臉,哪裡會有思念的人兒。
花萱冷急切的踏進來,粗魯的扯著小兒的衣領“你們老闆呢”?
店小二一臉苦相的說道“在,在三樓”。
花萱冷一抬頭,就遇上柳思煙不滿的眼神,立即放開店小二,朝著三樓而去。
一樓是大廳,二樓是包間,三樓嘛,自然是柳思煙的地方,沒有柳思煙的邀請,一般人是不能上去的。
柳思煙搖搖頭,就知道這丫頭沒個正經心思,粗魯殘暴,還想要得到自己的寵愛,真是趕都趕不走。她膽大包天的性格,也不知道是誰寵壞的。
花萱冷一上來就無骨的軟在柳思煙懷中“太子,冷兒好想你”。
柳思煙推開花萱冷“本太子不是說過了,沒有本太子的召喚,不要隨便的來,你怎麼就是不聽話呢”?
花萱冷撒嬌的說道“人家習慣了嘛,誰讓太子那麼寵愛我呢”。
柳思煙苦惱的說道“是啊,當初真不該處處放縱你,不然現在你也不會處處給本太子惹麻煩。也就不會處處粘著本太子”。
花萱冷幸福的笑著“太子,冷兒這輩子是粘定你了,太子要娶白飄雪,也要娶冷兒,不然冷兒就不活了”。
柳思煙無奈的說道“行了,本太子不會虧待你們的。有什麼事,我們進房間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