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念及
時光在他們彼此的依偎之中回到了那時候新的一年,練微慶受傷出院,n市在放假之前下了一場大雪,把整個學校都覆蓋成白茫茫的一片。
徐塔,徐塔!快看下雪了,下雪了!練微慶在拉開宿舍的簾子看到外面一片的雪白很激動的衝著**的人大喊著,她是典型的南方人,從小到大真的就看過幾次雪而已。
不就是下雪了麼!有什麼好看的。被吵醒的徐塔有點蹭怒,介於她是地地道道的山東人,每年冬天都會下雪她已經不稀奇那玩意了,又一把的拉過被子蓋上了腦袋,難得的週末她必須要好好的休息。
而此時的劉谷和宋信由也被吵醒了,劉谷一把的掀開被子,什麼,你說什麼!下雪了!劉谷幾乎是從**飛下來一樣的感覺,跑到了視窗親眼看到了是雪激動的跳了起來,哇,下雪了,下雪了。
而宋信由剛起床還比較蒙,雖說是南方人可是沒有她們那麼激動,可能她有去別的地方看過雪吧,所以不覺得什麼稀奇的。
練微慶跟劉谷可謂是以最快的速度料理自己了,還一直嚷嚷著徐塔,唸的她耳根頭皮都要發麻了,很不情願的起床。因為下了一個晚上的雪,地面上到處的雪也還算是厚了,下雪天嘛,當然是要打雪仗咯,打雪仗嘛,當然是要人多了。
走出門後想到積雪多人又少清淨的地方最好的就是學校的田徑場了,那裡平時不開放,但是呢練微慶她們剛好認識那裡的門衛。
劉谷掏出手機跟卓南打著電話,告訴他下雪了一會趕緊到田徑場這邊來。練微慶也摸著自己兜裡想要掏出手機,發現手機忘帶了。
你們先去吃早飯,一會跟著徐塔到田徑場。練微慶說著想要轉身就走,被徐塔問住,你不吃早餐嗎,你去幹嘛。
我忘記帶手機,去叫林綠光他們。見她這麼說,徐塔哦了句,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因為她也沒有存林綠光他們的號碼。
而在此時,宋信由拉住了她,拿出兜裡的手機說著,我好像有存他的號碼,你拿過去打吧,人家畢竟是男寢室現在肯定在睡覺你過去也挺尷尬的。
聽她這麼一說,練微慶完全問她怎麼會存林綠光的號碼了,而是開啟手機去找林綠光的號碼。劉谷一直在忙著自己的電話,一旁的徐塔倒是覺得皺了皺眉頭,卻也沒有問什麼,只是對著練微慶喊了句,我們先進去食堂了。
練微慶拿到手機後,先在聯絡人裡面搜l往下翻著並沒有看到林綠光的字眼,剛想要回頭去問她,她們剛好都進了食堂裡面,練微慶只好開啟聯絡人從頭開始翻。
嗯?很快的在一個g開頭的地方看都了綠光兩個字,只有他一個人的名字在那行的顯示欄裡。
練微慶有片刻的困惑,很快的撥通著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那頭不是剛睡醒迷迷糊糊的聲音而是很清晰很冰冷的吐出幾個字,什麼事。
練微慶雖說有被嚇到但是很快的平復過來,忘記了剛才她想要說打擾到他睡覺什麼的,就很直接的衝著電話那頭大喊著,嗨咯林綠光,是我練微慶啦。
電話那頭下意識的愣住了片刻,確定是她之後用帶有溫度的話語說著,你怎麼沒拿自己的手機打電話呢。
我的手機忘帶了,現在出來了,所以就借來信由的手機了。林綠光這邊很安靜的聽著,嗯了句,問了有什麼事。
練微慶很是興奮道,下雪了你知道嗎,哈哈,這是我人生中的第三場雪,下了一個晚上了哦所以積雪都很厚了。
所以呢?林綠光嘴角一笑,明明知道她接下來要表達的是什麼但是很配合的問道她下一步的想法。
所以啊,我們要去打雪仗啊玩啊,你記得叫上陳盡他們,哦,對了還有謝師姐,我手機忘帶打不了電話了,所以拜託你了。林綠光在這頭聽完她大嗓門的說出一大串的話語之後回了句,嗯知道了,剛開口想問什麼的時候對方竟然結束通話了電話,她竟然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過很快的電話又再次的打了過來解釋到,剛才太激動了不小心就按到了旁邊的掛機鍵了,還在說著宋信由的手機太高階了自己都用不來,聽的林綠光的嘴角一直在笑。
你們一定要來啦,語氣裡是藏不住的喜悅一點都不像是前段時間剛受過傷的樣子。
那我先掛了啊,我沒吃早飯好餓啊,對了你要吃什麼我幫你帶啊。
不用了。
聽到他這麼說練微慶說了句好吧,想要掛電話,卻被林綠光喊住了。
等等。
是怎麼了嗎。她還有有點小期待他說想要她給他準備早餐的,哪裡知道他很無奈的開口。
你還沒有告訴我要去哪裡啊...林綠光幾乎是拖著口音說出這話來的。
啊,我忘記了,不好意思啊,那個什麼在田徑館就是那個大一點的那裡,我們會在那裡等你的。
好。
掛了電話之後的練微慶不經懊惱起來,怎麼打個電話還這麼的激動,想要表達的是什麼都不清楚。
而林綠光那頭則是從桌子上起身伸了個懶腰,合上書,關掉桌子上的檯燈,去開牆上的開關對著還在睡覺那些室友們說著,都起來了。
還特地的走到周簡床前說著,你打電話叫靈韻吧,我先去洗漱了。
林綠光他們到田徑場的時候練微慶一個宿舍的已經到了,門外已經玩的不亦樂乎了,見到他來立即的收住了表情,訕訕的跑到他跟前喊了句,綠光。還伸手去摸他背上的帽子好暖和的,她的手剛才碰了雪現在是冰涼的狀態呢。
一行人看到如此不要臉的練微慶紛紛給了大白眼,往田徑場裡走著。徐塔和鄭燃陳盡說著話的走在了最前面;劉谷和卓南則相互的摟著跟在他們的身後;跟在他們後面的是紅著臉和周簡說著話的謝靈韻師姐,如果說他們是從什麼時候有的交集甚至說有著不一樣的情感,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唯獨那一門心思在林綠光身上的練微慶沒有絲毫的察覺吧。
練微慶和林綠光走在最後面既沒有相擁,也沒有牽手,只是練微慶走在他的側邊靠後的位子微微的笑著。
回想起來好像真的沒有注意到那個時候的宋信由,練微慶一直都以為她走在了最前面和徐塔鄭燃他們一起,可實際上是,她走在了最後面。
全程目睹這一行人,在她的心裡,她的眼睛裡開始有了不一樣的東西出現,累積久了終會爆發,最可怕的是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所以那天大雪飄散,是他們在離別之前第一次玩的那麼的盡興,也是最後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