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九月
九月在練微慶在家養傷悄然的到來了,九月的豔陽還在只是練微慶的心情卻不怎麼美麗。
所想的和所想要做的都沒能實現,卻因莽撞又把自己給弄傷了。
微慶,你看今天我給你買來了排骨來哦。練微慶已經是好幾天的沒有出去了,咖啡館裡周單白天在那裡,晚上的時候徐塔就過去幫忙了。 劉谷給帶的訓練多半是在下午,這兩天家裡飯菜都是劉谷給幫忙弄的。
謝謝啊。練微慶躺在了陽臺上放下雜誌,對著劉谷笑了笑,好像總是到了傷著病著的時候練微慶體內的另一種安靜的模樣就出來了。
那麼客氣做什麼,只是你這腿還沒有好些嗎。不應該啊,以前劉谷要是在訓練中或者是實戰給傷著了的時候抹藥綁繃帶也就幾天就能好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動到它的時候還是會疼的可能是傷到了骨頭了吧。練微慶淡淡說道,她已經是習慣了。
要是傷到骨頭了那就只能慢慢養了,怎麼不去醫院啊。
也沒什麼大事,也就不用那麼麻煩了。練微慶說著又靠上了搖椅,可能就算是有什麼事情她也不大願意去醫院,對那個地方莫名的恐懼了。
那你晒晒太陽吧,我去給你熬排骨湯你多吃點。
自從林綠光他們搬進來之後,她好像很難得在翻一些書和雜誌看了。她以前一個人時候覺得周圍一切都冷清的時候就會拿著書看到了睡覺,邊上在給泡一杯檸檬水。
倒是人多了周遭的氣氛都變得熱鬧了她也就沒在翻出書看了,這不哪裡也去不了,只能呆在家裡他們都有要忙的事情一個人也就只能靠這些來打發時間了。
看累了就睡一會,醒來了就繼續的睡會,是有好一段的時間沒有過這樣節奏的生活了呢。
劉谷,劉谷,練微慶突然想到了什麼趕忙的喊了劉谷,劉谷在廚房裡忙活出來答應到。
怎麼了嗎。
你幫我到房間裡拿下我的手機,我打個電話。真的是有好幾天沒有打通宋信由的電話了。到底她是去了哪裡還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問林綠光他也是淡淡的情緒,練微慶也不大願意在繼續的問下去,她自己出的事情林綠光還有些氣頭上,還要一直問他關於宋信由的事情 他也會覺得不耐煩了。
還在給信由打電話啊。劉谷問。
是啊。這幾天就一直沒有打通她以前都不會這樣子的。練微慶的表情有點擔心。
聽徐塔說她上次不是去了災區還是哪裡了嗎,會不會這次也去了別的地方了。
我也不知道。練微慶囔囔的說道。
她也說不清為什麼她就是覺得沒有打通她的電話心裡頭不踏實,要真的又是去了那個災區裡頭訊號不好也是正常的。可是,以宋信由的性情也有自己的診所不可能會一直都去災區之類的地方的啊,就算她想去她家裡人能同意她去嗎。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在撥。電話那頭傳來冷冰冰的女生,還未等對方翻譯成英文的練微慶就結束通話了,這些天就一 直是處於這樣的狀態。
練微慶動了動自己的手和腳,應該都好的差不多了啊,在不動動走走的就真的是要廢掉了。
既然電話聯絡不上她,就憑她以前說的話去找她不就可以了嗎。
那時候的躺在陽光裡的練微慶只是覺得心裡不踏實覺得空落落的,並沒有意識到會有怎麼樣的事情發生。
她始終還是覺得這個世界是很美好的,大家都還在都還好好的。
練微慶翻出電話聯絡人看著小叔的那一欄猶豫著要不要撥打出去,上次有幫林綠光拿手機。見他的手機也沒有上鎖,剛好看到了小叔的號碼就尋思的著也存一個他的號碼。以後有什麼事情好方便聯絡,如今倒派上了用場了。
既然小叔和宋信由是認識的,那他肯定就知道宋信由的家在哪裡了。練微慶使勁的回想都不回想起來宋信由到底有沒有給她說過自己家裡在哪裡了,只能問知道她家的人了。
喂,是小叔嗎?電話接通後,練微微慶很小心翼翼的問道。
電話那頭先是愣住了聽到是練微慶的聲音之後,而後的大笑,哈哈,是 啊。是微慶嗎。
對啊,是我。練微慶鬆了口氣,雖然練微慶知道小叔可能不是那種死板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長輩她還是有那麼的緊張的。
是不是想小叔了給小叔打電話了啊。綠光呢怎麼沒用他的手機給打啊。
他出去忙了,我在家裡要吃飯了想到了小叔。
哈哈叫我吃飯嘛,小叔笑呵呵的說著,可是我不在N市呢。
沒關係,沒關係,等你下次來N市的時候你在來我家。我這次是有...
是有別的事情了是吧,小叔果然是老謀深算的了,面對練微慶的扭扭捏捏他也能知道了幾分。
小叔你太聰明瞭,其實我是想問你.....
劉谷在廚房裡頭都聽到了練微慶一會大笑,一會沉默的,卻也是習慣了,反正她總是一驚一乍的。
掛完電話的練微慶整個人的神情變的很凝重,臉色有點蒼白,如果她剛剛沒有挺錯的話,沒有聽恍惚的話,那麼剛剛說的宋信由住的地方是在清源路。
清源路的清源小區,要是上次也沒有記錯的話,她出去找林綠光的時候也是在這個小區過條馬路的對面,那條也是叫清源路。
練微慶還再三的和他說了說,小叔說沒有錯的,就是那裡。
要真的是這裡的話,林綠光和小叔也從這個小區的出現了,他真的有可能就是宋信由五年前的那個夜晚說的那個從小玩的小夥伴吧。
那麼他們真的就從很久以前就認識了吧,只是為什麼明明認識卻還裝作不認識的不說話呢。
也有可能是真的只是一個小區她也只是湊巧的和林綠光的小叔認識而已,練微慶心裡想到,越是到了這個時候她越是心裡不能任何的猜忌,因為他們彼此都很清楚,這個話題沒有人挑明白來說的時候任何的猜想都只是自我的徒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