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包廂,蘇逸的私人電話便響起,接起電話,蘇逸一開口就問:“查到了嗎?翁亞鳳生前的行蹤。”
電話那邊的人答得很恭敬,“是的少爺,已經查到了。”
蘇逸一邊走向廚房一邊對電話裡那個人說:“嗯,說來聽聽。”
包廂內的安隨意一開始是靜靜的等著蘇逸的,目光掃向架子上的一瓶瓶有年份的葡萄酒,她從沙發椅上站起,往葡萄酒的方向走去。
纖細的手碰上了那些葡萄酒瓶的瓶塞,雖然古人說過,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可是在醉的那一刻,她卻可以忘記一切。
日後有多痛苦也無所謂,只要現在這一刻可以讓她忘記掉所有不愉快的一切。
然後,當蘇逸捧著香噴噴的白粥回到包廂房的時候,安隨意已經臉蛋紅紅的伏在桌面上,小嘴一張一合彷彿在說些什麼話。
目光掃向櫃子裡的紅酒,足足少了四瓶,又把視線投向已經醉倒在桌面的安隨意,蘇逸搖了搖頭,走到餐桌旁,放下那碗白粥,他過去把人扶起,“隨意?你怎麼樣了?”
安隨意傻傻的分不清自己現在是誰的懷裡,她突然伸手抱住蘇逸,抬頭微眯著眼看他,小手情不自禁的摸著他的臉。
蘇逸被她如此親暱的舉動嚇到了,垂眸一臉驚愕的看向她,“隨意,你……”
安隨意把手指移向蘇逸的嘴邊,打斷他的話,道:“噓……你不要說話,你聽我說。”
蘇逸愣了愣,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拿開她的手指,他問:“你要說什麼?”
安隨意把手放在蘇逸的胸前,她的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快得讓人措手不及。
“我媽媽……我媽媽她今天死掉了……”安隨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然後放聲哭了出來,“嗚嗚……我這裡很痛很痛……”
蘇逸伸手幫她擦著眼淚,“我知道。”
“我從小就沒有了爸爸,我和媽媽相依為命,她怎麼捨得扔下我呢?”安隨意揪住蘇逸胸口處的襯衫,“你說她為什麼要扔下我呢?”
聽到她這樣問,蘇逸想起了剛才陳管家對他說的話,一臉心疼的摸了摸安隨意的頭髮,他說:“或許你的媽媽有逼不得已的苦衷……”例如肺癌。
“無論什麼苦衷都好,她都不應該扔下我不管不顧,把我留在這個冰冷的世界裡。”安隨意把臉埋向蘇逸的胸口,她把他抱緊,“幸好還有你,還有你在我的身邊。”
“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
蘇逸的心臟好像被什麼東西撞擊到了一般,他把安隨意拉出來,低頭看著她,“隨意,你是說認真的嗎?”
安隨意伸手撫上蘇逸的俊臉,她嘴角微微一笑,“當然是真的啊,只有你會陪在我身邊……只有你對我好……唔……”
蘇逸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封住了她的脣。
原來她知道的,她知道他對她好,她知道他喜歡她。
長舌輕柔的挑開她的脣齒,他極盡溫柔的吻著她,感覺到她的迎合,他更是高興得把吻加深再加深。
原來這就是跟喜歡的人接吻的感覺,很甜很美好。
大手撫上她的纖腰,對於這個吻,他真的很著迷,很陶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