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騎士系列月之少女-----第9章 一條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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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一條的心

第九章 一條的心

“既然這樣,一起作戰吧。”玖蘭樞望著趕來幫忙的藍堂英等人,淡淡的說著。

“是。”眾人齊聲應道,紛紛擺好作戰姿勢。

淡雪月欣慰一笑,無意發現藍堂英腳下的冰竟能從離變異軍隊百米之地一直蔓延到他們拿,叫他們凍住,這是怎麼回事?明明開始是八米而已,如今進步神速,奇怪……

“月,你不用驚奇的,他們也都進步神速了。都找到了門路。”藍堂英心知淡雪月的疑惑,冷靜的指著周圍幾人,解釋道。

見淡雪月將目光移向他們,同時使出自己的特技。架院曉的火焰終於得到了提升,在暗族的火術中算是高階火,竟能形成一個堪比兩個足球大的火球,看來快升級到頂級火了。一擊過去,百分之二十的死亡率,著實將淡雪月嚇了一跳。

早園琉佳的眼神控制人的招數也得以提升,竟也能像玖蘭樞一樣使周圍物變成武器,直接擊殺敵人。數十片樹葉變成她的奪命飛鏢,犀利的光芒一閃,五個變異人喉結被當場貫穿,綠色的血液點點滴落,猶如致命的罌粟,妖嬈的陰森。

若說這三人進步神速,那麼一條拓麻的進步也堪稱飛速了,日本刀竟能如幻覺一般變成五把呈現於眾人眼前,且刀刀見血,但刀身如同吸血鬼一般,將血吸的一乾二淨,場面詭異萬分,連淡雪月都微微打了個寒顫。

遠矢莉磨的雷擊亦有了很大的進步,命中率基本將近滿格,而支葵千里的血鞭也更加奪命,似乎裝上了追蹤系統,而且一道血鞭襲向變異人的途中,竟分裂成三條,同一時刻貫穿三人心臟,收回後將毒素排出於外,嫻熟的動作令淡雪月更加起疑。

緋櫻閒只是靜靜的坐在淡雪月身旁,含著笑意觀察著這場戰鬥,高貴的她無論何時都顯得那麼優雅奪目。優姬和錐生零兩人的進步也很明顯,起碼錐生零可以掌握體內的巨大能量了,優姬竟能將風變成利器,與狩獵女神合二為一,讓玖蘭樞一怔,與淡雪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怔驚。什麼時候他們幾人進步的?貌似剛才還是原樣,短短一兩個小時內就進步神速,是不是碰見鬼了?

“看來是有什麼幫了他們啊。閒,你知道原因嗎?”淡雪月瞥向身旁的緋櫻閒,感覺她似乎明白其中的緣由。

“呵呵,還是問別人吧。”緋櫻閒難得神祕一笑,望著山頂的方向,撫摸著手上的戒指,這是月給她的空間戒指,一縷被安置在裡面。很快就能救你了,一縷。

心曉緋櫻閒在想何事,淡雪月也不再多問,將眼眸轉移到玖蘭樞的身上,漸漸流露出一絲不知名的情緒。讓無意間瞥見的一條拓麻眼神微暗。

倏然間,一道紫光從遠方射向淡雪月,如離弦的箭一般急速襲來,快到無法捕捉到它的影子。瞳孔的猛地一縮,直接被撲面而來的紫光擊中,在眾人擔憂的眼神中,從樹上直接擊落,竟不斷的向山下滾去,一道身影頓時向她撲來。二人一齊雙雙柺了個彎。在昏迷前,淡雪月只知道眼前抱住自己的人正在保護自己,全力的護住,而且那眼神,好熟悉……

世界呈一片黑色,無一絲光明可言。

緩緩的伸出手,輕聲呼喚:樞……你在哪裡?

黑暗的世界,她討厭。從小到大,她一直存活於黑色與紅色之間,已經受夠了這種生活。光明,那象徵著光明的向日葵在哪裡?為什麼整個世界都是黑色的?為什麼只有她一個人在徘徊?不要……不要收走她的快樂時光。突然,耳邊想起一句悠揚深沉的呼喚:

我的後人,當你步入這裡的時候,就註定走回了黑暗。

又是你,你到底是誰?

我住在你的內心深處,很快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住口,這隻會讓我覺得噁心。

是嘛,那麼你從入山開始就一直內心在恐懼,回答我,你在恐懼什麼?

我……

在恐懼快樂的流逝,在恐懼黑暗的到來,在恐懼回到過去的那種生活,亦在恐懼當年那件悲劇重演。最恐懼的就是離開他。對嗎?

住口!閉嘴啊!!!

淡雪月內心猛地一怔,突然睜開眼,空洞的大眼睛撞入一雙翠綠色溢滿擔憂的眸子中,漸漸恢復了些許光芒。緩緩撐起身子,剛想出聲,卻發現自己的喉嚨沙啞到不成聲,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一……條。”

“你還是先不要出聲比較好,你可是重了那道紫光,而且還在滾下山的同時受了大大小小的擦傷。加上山中空氣稀薄,又染上了風寒,算一算,大概有三天未進食也未喝水了。”一條拓麻細細的解說著,讓淡雪月驚得差點驚呼。

三天?也就是說她睡了三天?而且還染上了那個叫風寒的人類病症?!有沒有搞錯,她的身子骨是不是棉花做的,怎麼進個山就變得這麼差了?無奈一嘆,打量一下四周的環境,疑惑的出聲道:“這……裡是?”

“哦,我查探了一下,應該是個山洞,算是走運了吧,起碼這裡不算很深,等你好了,我們再走出去。”一條拓麻說罷,將弄好的草藥塗在淡雪月手上的傷口上,動作輕柔小心,生怕弄疼她。

淡雪月微微一怔,望著他的動作,眼中透露著疑惑。

一條拓麻見此,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溫柔的笑笑,解釋道:“因為我喜歡做些有趣的事,經常受傷,有時候吸血鬼的治癒能力修復不了時,就自己包紮,父親大人教過我識別草藥。”

淡雪月眼中掠過一絲瞭然,突然又想到什麼,努力蠕蠕脣角:“你……怎麼會……在這裡?”

“當時看見你被擊中了,頭腦一熱,就撲過去,和你一起滾下來了。”一條拓麻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隨意的解釋幾句,卻讓淡雪月有些疑惑。

待傷口被包紮好後,淡雪月微微站起身,右肩微微犯疼,該死的,是哪個傢伙發出的紫光,暗地裡搞偷襲,真不是個好漢。不過想起玖蘭樞他們還在焦急的搜尋她和一條拓麻兩人,難免焦急幾分:“我沒……事,走吧。”

“不行,雖然你再怎麼厲害,還是得等傷好了再走。”一條拓麻難得擺出一臉嚴肅之態,微微有些命令口吻。

“可是現在……樞他們在擔心我們。”淡雪月還是不肯妥協,挪動著步伐向前行駛。

一條拓麻一聽,翠綠色的眼眸頓時失去光澤,黯淡的聲音激的寒風都不禁悄然拂過:“果真你還是在乎他啊。”

“額?”淡雪月不明白一條拓麻的意思,疑惑的眨眨眼。

“月。”一條拓麻輕聲喚道,接著將淡雪月扯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輕低語道:“老師,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熱氣打在淡雪月的耳垂,身子猛地一僵,這句話將她的魂魄帶離現實世界,那層摸不透的紙窗被捅破了,而她也漸漸陷入局中。沒錯,她是遲鈍,遲鈍到對於感情方面的事絲毫不為之所動,但誰又知道或許她只是不想捅破那層紙窗,再遲鈍的人也能隱約察覺到什麼,她只是一味的逃避罷了,為的只是不想讓他們難過。但是終究還是傷到了,是該暗自愧疚,還是該繼續逃避?

一條拓麻感覺到淡雪月的僵硬,也明白了她的想法。眼神微暗,微微退後一步,轉過身,硬是將淡雪月背起,強顏歡笑道:“既然老師執意想走,學生我也只有聽命的份咯。走吧。”只是在掛著笑的同時,他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淡雪月愣愣的望著揹著自己的一條拓麻,眼眶微熱,最終只是化為輕聲一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或許就是因為她的遲鈍,所以她才將自己的感情看的很真,她明白自己愛的人是樞,不是別人,即使再愧疚,終究只能化作一句對不起。對於她這個愛情白痴來說,認定了就不會後退,因為她明白,她愛的有多深。

一條拓麻微微一怔,隨即亦綻放出一個迷人的微笑,暗自低語:痛,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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