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殺斯洛凌,還要問問她同不同意!火鳳不看那劍的主人是誰,只知道這一次,她要站在斯洛凌的面前。
是誰說過,別害怕,站在我的身後。所有的風雨,我替你擋……
斯洛凌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待他剛剛握住她的手時,又見一道雪白的身影衝在了火鳳的面前。
“噗——”刀具刺入血肉的聲音。刀太鋒利了,白孜妖還沒有感受到疼,就已經鮮血四濺。
刀劍的衝力太強了,想到後面是火鳳,他強咬著牙,憋足了一口氣,讓最後的法力抵住那刀的力量,沒從他的腹部穿透再次傷害到火鳳。
那一剎那,她只看到了滿地盛開的玫瑰花,身上飛濺上了他的血液,不過他的血是紅的,融入了她的血衣之中。
你還記得嗎?血色的衣服,多想嫁衣?
那時你嫁給我,我卻用匕首傷了你的心。欺騙了藍夜水。
而今我用自己來償還對你的愧疚。也許有太多的情感無法訴說,也沒有時間再一一告訴你了。
我在回憶裡等你。
白孜妖抽出腹部的刀,只感覺流出來的,不僅僅是鮮血,而是法力。
“白孜妖……”火鳳掙脫開斯洛凌的手,緊緊的抱住白孜妖,白孜妖的右手緊握著匕首,因為缺血,血流不通,手都有些僵硬了。
火鳳從他的手中奪走匕首,擲在地上,“你是不是瘋了……”她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抱著他偉岸的身軀,她的聲音很顫抖。
“不救你我才瘋了呢。”白孜妖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想要用力的去抱一抱心愛的人,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氣了。
怎麼辦?生命都在流逝。
火鳳的手放在他的心口處,源源不斷的給他續法力,支撐他的生命。可是他的生命要比她的法力流逝的更快。
一個活著的人,永遠追趕不上死神的步伐,阻攔不住離去之人的悲傷。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笨蛋……”她抱著他,低下頭,在白孜妖看不到的地方眼淚噼裡啪啦的掉,“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藍夜水,為什麼還要對我這麼好……我根本不認識你……”
“誰說你不認識我……?”他輕輕的摸著她的頭,緩緩的彎下腰,可腹部的傷口血流的更快了。
“水兒,你見過白孜妖的真實面容嗎?”白孜妖低聲在她的耳畔說,然後在眾人的驚訝中,他摘下了面具。
他露出了那張數百年以來未示世人的真實的面容。
她看著他的臉,用手掩住嘴,眼淚不住的落。原來這麼多年……
“無論你是火鳳,還是藍夜水,我都愛你。也許我不是最愛你的人,而你卻是我最愛的人……”白孜妖用最後的力氣輕輕的抱住了她。
陌上人如玉,誰家少年郎?
這不是她兒時經常碰到的“青梅竹馬”嗎?那時,他便經常欺負她。她便發誓要打敗他。
不過後來的後來,她變了,他也變了。
她去了夜傲艾瀾國,擁有了自己的一方天地,而他,只能在這裡,以“語風者”的身份活下去,他戴上面具,不願意給任何人看自己的真容,發誓直到遇見真愛的人。
兒時的他,現在的他。兒時的記憶,現在的記憶。
藍夜水的記憶,火鳳的記憶,都不重要了……
他在她們的記憶中永遠都是那個“青梅竹馬”或者“好同捉”的形象。
“白孜妖……其實你的臉,很美。”這是她第一次用“美”這個字來形容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