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旭倩見唯一的生路就要被毀滅,定了定神說道:“老闆,我知道你是受人指使。”
老闆聽到這句話,動作停了下來,緊張地看著夏旭倩 想要聽她接下來的話。
“我只是想要讓人接我回去,這麼晚了,我一個未成年人也害怕。”夏旭倩故意加重‘未成年’這個詞。
老闆不信,手中的 手機還是不打算還給她。
夏旭倩眨了眨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一種純淨,接著說道:“要不你給我打,就通訊錄中一個聯絡人。”
畢竟是做生意的人,老闆也只是一時慌張:“如果你出去了又報警怎麼辦?”
夏旭倩說不出來,就把問題拋給他:“那你說怎麼辦?怎麼辦才放我走?”
老闆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將褲子拉鍊拉上說道:“你在這裡不能出去。”不敢殺人也不敢放人,只能先將人困在這裡。
夏旭倩將腳上的繩子解開。
這時候,門開了,蘭清拿著一張門卡走進來,即使在深秋,她仍然穿著超短裙,讓人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氣。
老闆見到她,自然是生氣的:“蘭清,你為什麼告訴我她已經成年?”差點害得他要坐牢。
蘭清一臉平靜,彷彿早已經知道了這些事。
夏旭倩從蘭清進來的時候,便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手腕。
上面那條腕帶……
“你這條腕帶哪裡來的?”夏旭倩不會認錯,那條腕帶就是自己的,可是怎麼會跑到了蘭清的手中?
蘭清見她的樣子,伸手:“這個嗎?要不是看它好看,我還嫌棄呢。”
“你把它還給我。”夏旭倩伸手就要去拿。那條腕帶有他的痕跡,她怎麼能丟掉?
蘭清挑眉:“這是我的東西。”她就喜歡別人喜歡的東西,並且她還喜歡看別人焦急的樣子,就像現在的夏旭倩。
“還給我。”夏旭倩急切地想要拿回那條腕帶,卻忘了蘭清這種人怎麼可以輕易給她?
蘭清的眸子帶了一抹玩味,衝著立在一旁的老闆說道:“把人放了吧,我會讓她老老實實的。”說罷便不再看,因為,那種體型以及身材全部都讓人厭惡。
老闆想了一下,即使有擔心,但也只能打破牙齒和血吞。
夏旭倩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條清澈的藍色腕帶上,她的思緒早就被腕帶給牽引。
“想要這個就跟我來。”蘭清說罷便率先走出去,夏旭倩像是一個木偶,跌跌撞撞地跟上去,連老闆手中的手機都忘了拿。
老闆看著蘭清離開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陰險。
“你說,你要我幹什麼?”夏旭倩被大街上清冷的風給吹得恢復了些理智,現在的她只想早點拿到那條腕帶。
蘭清徑自在前面走著,高跟鞋發出有節奏的聲音:“急什麼?你先等著吧,我要你做的事還沒想好。”
“你……”
“還有,如果你不聽話,我就毀了這個東西!”蘭清將手腕上的東西在夏旭倩跟前揚了揚。
夏旭倩蹲下身子摟住雙臂,還好,我沒把你弄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