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卻不知道,某個人為了成全他們,為了讓自己不再自責,已經選擇了最為極端,最為長久的方式,放過了他。當然,換言之或許是採用這種方式,來讓他永久的記住……
浩海市,江邊。
李琦靠坐在跑車上,雙手環胸默默的看著江面。一側穿著白裙的俞香,靜靜的站著。隨著微風的拂過,二人頭髮都跳動了起來。不過看這兩人的樣子,貌似並非是來欣賞這難得的夕陽餘暉。
有那麼一股淡淡的壓抑縈繞在這兩人的周圍。
俞香撇了撇李琦:“想好了麼?”
李琦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俞香道:“那答案是怎樣的?放心,我不是一個強求的女人,我也知道你有你的難處,如果你搖頭,我會當作那天的事情從來就沒有發生過。”
李琦笑了笑,起身走到扶欄前,迎著風,突然眼中一絲冷意閃過:“我怎麼會搖頭,那天做的不會有絲毫的改變。”轉身緩步來到俞香的身前:“你從那個時候就已經是我的老婆,永遠的另一半。這是一個不可更改的事實,唯一缺少的就是婚禮,不是嗎?”
俞香抬頭驚訝的看著李琦,彷彿她自己都沒有想到一般,突然眼圈一紅,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中,道:“謝謝。”
李琦搖頭道:“有什麼好謝的呢。反過來我還要謝謝他呢。”
俞香不解的抬頭:“為什麼?”
李琦伸手拂動這她的臉龐被風吹亂的秀髮:“因為是他才真正的讓我意識是,你的可貴。”
這或許是他的一個面子話,他李琦是一個極重面子的人,當作幾乎是整個浩海市官場的前輩求婚,如果就因為一個燕南突然冒出來,他就立即改變主意。那些人勢必會嗤笑自己,是一個欺軟怕硬之輩。
他不會放棄,也不會言敗。即便燕南透過他的父親想要來搬到自己,他也不會有絲毫的退縮。
同時他也有那麼一點自豪,自己竟然成功的搶奪了西南九最隱隱力壓其餘八最的燕南的女人。
權,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要比金錢管用。此時此刻他已經徹徹底底與燕南對上,那麼他就會利用他老爸的權利,將燕南給扳倒,即便扳不倒,那也要讓他傷筋痛骨,讓他不敢小覷自己李家。
而且此時此刻貌似就有那麼一個極好的機會擺在自己的面前,他怎能放過。
可以說就是這個他才打算不放手俞香的,因為他確信這個機會,輕則讓燕南傷筋動骨,重則讓燕南成為過去式。
看著李琦臉上那漸漸轉冷的笑意,俞香內心突然泛起了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
莫非他有什麼必勝的把握嗎?他自然不會知道這乃是我與燕南設計專門坑害他的,那麼他此時此刻勢必把燕南當作了最大的敵人,那麼他那畢生的把握又是什麼呢,讓他如此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