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琦此時面連微笑,為俞香帶上戒指,站了起來,不過那笑容卻有點牽強。此時李詩圖與俞靖南臉色也頗為不好。最後宴會草草的結束,俞香與俞靖南坐在車上正無聲無息的往回趕。
俞靖南看了看轉頭看著窗外的俞香,突然道:“女兒,對不起,我……”
俞香轉頭竟然是一片大大的笑容,隨後道:“爸,其實你不用讓我作為交易籌碼,也是能夠上位的。這就要看你怎麼選擇了。”
“怎麼選擇?什麼意思?”俞靖南不解的道。
俞香笑道:“爸,我這裡有個計劃。你聽之後,千萬不要驚訝啊。”
“你說。”俞靖南突然感覺內心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出現,語氣顯得有些遲疑。
隨後俞香伸頭到其耳邊悄悄的說了一遍,俞靖南頓時驚呼:“什麼,這是……”
突然一把抓住胸口,伸手快速的衝荷包內拿出要,丟入嘴中。俞香急忙遞過去水,吞下之後,俞靖南搖頭嘆息道:“你們……這簡直是太膽大包天了。那個燕南簡直就是……唉,也難怪,也只有他恐怕才做的出來。”隨即轉頭擔憂的看著俞香道:“你真的打算這麼做?”
俞香點頭:“我必須要徹底的擺脫李琦,除了這個辦法別無他法,而且這個辦法還能夠讓老爸你上位,完成你的心願,何樂而不呢。更何況,他都已經完全的安排好了,根本就不會有絲毫的意外發生,你不用為我擔心!”
俞靖南還是不放心的道:“可是不要忘,計劃趕不過變化,這件事情太冒險了。如果你真被……那我怎麼對得起你啊。你這不是讓老爸做一輩子的罪人嗎?”
“我說了,沒事兒的,你想想,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能夠創立那麼大的公司,他安排的計劃難道會沒有還準這一步,會不安排嗎?所以,我對他很有信心的。”俞香毫不在乎的說道,彷彿就像是她知道結果不會那樣一般。
這看得俞靖南擔心打起,別人給的信心往往是最不可靠的,這乃是他這麼多年來從官最深有體會的一句話。
擔憂不會像我想象的那樣吧?
心裡很疼很疼,疼的無法用言語去說明,形容,表述。
只知道,心裡像是缺少什麼,深深的被無形手掌這麼撕裂。
這一天一天的過去,心裡從未停止過的念想,再去拿起手機,忍不住的敲打下去。
卻始終撥不出,也打不出滿心想說的一個字。
最怕空氣突然變得很安靜。
最怕回憶突然翻滾。
絞痛著不平息。
最怕突然聽不到你的訊息。
最怕此生已經決定自己過。
幾個月,王美麗彷彿都已經習慣了這些,曾經最怕的都已經都已經一一經歷,原本以為不會害怕,然,這只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罷了。
最怕是早已知曉結局,卻仍舊不斷的欺騙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