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讓西南八最之首,最有才氣的楊天宇當作一輩子兄弟,還真是我的榮幸啊。”燕南頓時笑道。
楊天宇道:“錯了,現在西南已經九最了。”
“哦,什麼時候又多了一最?”燕南好奇的問道。
“就在雁南飛用著迅猛速度在西南天空上劃過之時。某一位被稱之為最年輕總裁不久誕生了麼?”楊天宇笑道。
燕南摸了摸鼻子:“呃,還有這事兒,我倒是一直都不知道呢。”
楊天宇突然正色道:“你讓我加入,目的難道是……”
燕南打斷他的話:“這個時候說出來就沒有,那種突然呈現之後帶給人的衝擊效果大了。再說了,說這個不是為時過早嘛。等我把浩海市的事情徹底的處理完,你們剩下的七最,就要你來幫忙一一引見了。”
楊天宇聽到這話,眼中頓時閃過一抹精光,這話不就是間接的解答了他心中的疑惑了嗎?
他現在身為加繆煤礦的不二繼承人,他正需要這個機會,讓他未來的公司更加的壯大。
讓一個人在被一個擔子壓在身上之後,他就會不自覺的什麼事情都去為自己肩頭的那個擔子考慮。男人就是這樣的奇妙,責任有的時候,在自己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出現。他楊天宇從以前那個清高現代小青年,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朝著他的父輩靠近了。
今天八月二十號,也是在今天曲豪與鐵堅從益濤的口中得知他們原本計劃九月一號進入大學的形成,給徹底的改變了。
因為就在明天他們就要踏上另一條為目標而拼搏的道路。在這條道路上不再會有燕南,更加不會在有其他人,有的就只有他們之中的一個人,獨自去面對將來所會發生的一切,好的,壞的事情。
當得知這個事情的時候,他們二人既興奮又沮喪。興奮,他們終於可以為他們兄弟之間的共同目標而出一份兒不可磨滅的,不再夾雜其他任何人的力量。但他們從此兄弟就要分隔異地,而且燕南還規定,他們之間即便是電話都不能聯絡。
到了那邊身份,出生地就完全的改變,手機、電話號碼全都得換。
對於這樣的安排,他們知道燕南的用意,讓他們自己出去拼搏。這也是為了答覆當初燕南給他的那個從來都沒有說出口,但卻一直都在做的承諾,讓你們每個人都成為獨當一面的人。
想要成為這樣的人,他們每個人都必須肚子去奮鬥,獨自去經歷一切。
兩人想明白這一點之後,他們就從益濤手中接過了新身份證,新的大學通知書,新的轉學申請同意書,新的戶籍證明。
當他們二人接過這一切之後,也就意味著,他們從此開始就已經不再是之前的曲豪鐵堅,而是李曲豪,王鐵健。分別轉向的大學是,京都大學貿易學院與深鎮建築工程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