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視線落到益濤身上,益濤無奈的揚了揚手中的啤酒瓶,其內還有一半,意思是,我這都還有這麼多,這些可都是他的傑作。
二人將兩項品酒放下,直接是把T恤脫掉,曲豪立即道:“靠,圍過來啊,我們可是好久都沒有在一起光著膀子喝酒了呢。”
燕南大笑:“要得,老子也懷念當初我們五人一起喝酒的那些時光。我日,伏生那白痴跑了,來哥幾個舉瓶為那小子幹一瓶先!”
“好!”
三人都紛紛拿著瓶子開啟,站起來,四人碰到一起,一起喝道:“小子,回來老子抽死你。喝!”
四人仰頭咕嚕咕嚕,一口氣將一瓶直接吹乾。
隨後坐下,四人就開始猛喝了起來,不多時,兩箱啤酒直接變成了一邊的一堆空瓶子。鐵堅摸出電話打了外面不遠處一個店的電話,讓其送三四箱啤酒來。
夕陽殘輝之時,這裡面沒有動靜了。四個傢伙此時都光著上半身躺在地上,打著酒嗝。
“媽的,不行了,尿包都要漲爆了。”
燕南突然低喝,罵起來,搖搖晃晃的朝外走去,走出去之後。益濤三人都坐了起來,其實五六箱啤酒,其中有七成都是燕南一個人幹掉的。所以他們三人此時根本就沒醉。益濤立即把燕南與王美麗、姜蘭的事情說了一遍。
曲豪頓時嘆息道:“媽納畢的,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鐵堅突然道:“我們還是去看看燕南吧,他喝了那麼多。”
三人起身,快速的走到廁所門外,走到這裡,直接就聽到了哇的一聲,吐了。而且吐的很厲害。
鐵堅突然要進去,曲豪直接伸手一把將其拿著,搖了搖頭,小聲道:“燕南愛面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種事情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此時燕南蹲在廁所裡,瘋狂的吐著,最後差點都沒有把胃吐出來,轉身直接坐在廁所內,靠著牆壁,摸出香菸點著。
吸著吸著,突然視線朦膿了……
外面三人等待了好半晌突然發現裡面竟然沒有絲毫的動靜,相視一眼,直接將門推開,最後發現燕南此時竟然淚流滿面的靠坐在牆壁上,嘴上叼著煙,看著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的出神。
三人徹底的愣住了,他們何時看到過燕南流淚。哪怕是在孤兒院的時候,他們都從來沒有。在他們幾個之中,燕南雖然最小,但是卻是最為堅強的一個。
然而此時此刻他們見到了,或許不是這一次猛喝,恐怕燕南也不會把自己這一面給展現在任何人的面前,甚至說他都會一直強撐著到最後。
鐵堅突然蹲下,伸手抓住燕南的肩膀,緩緩的道:“我們都是兄弟,你要哭就哭吧。沒有人會說你什麼,真的!”
曲豪嘆息一聲:“日啊,誰說的男兒有淚不輕彈的。男人就不能哭嗎,所以不要去管那些狗屁,都他媽是浮雲。只有自己痛快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