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馬步的這位,便是整個西南軍區大學唯一一個拿到成績就直接提前入校的伏生。一到這裡他就開始了自己地獄一般的訓練,讓他原本白皙的略帶柔弱的模樣,變成了現在黝黑堅韌的體魄。雖然依然很熟,但卻給人一種堅韌之感。
雖然訓練的時間並不長,但就是坐在那汽車內的兩位軍官,兩位活脫脫就是魔鬼的兩個人,把這位少年硬生生的給操練出了,別人需要半月以上才能夠打到的水平。
就是這種高強度的訓練,除了前兩天,伏生以暈倒而告終之外,後面這些天,他每次都堅持了過去。就連那兩個軍官都感到詫異不已,要知道,像這種直接從透過高考進入到這裡的學生,在他們的眼中,就連菜鳥都不如,一個個就他媽是紙做的。
而這位少年的強大毅力,讓他們從教幾年來第一次有了改觀。原來這些人之中還是有好苗子的。
但至於為何如此艱苦,伏生都咬牙從不發出一絲不悅的聲音的原因他們卻不知道。但他們知道的是,這個少年心中勢必有一個強大的信念在支撐他。否則這種高強度,不,地獄式的訓練,他這種十六七歲的少年,根本就沒可能堅持超過三四天。
那他心中的那個心念又是什麼呢?
兩位軍官頗為好奇,事實上伏生內心的心念頗為簡單。
不要讓我的兄弟們為我丟臉!
就是這樣一句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話,卻給予了伏生恐怖如斯的毅力。讓他將這兩個新生在西南軍校內出了命的魔鬼教官,給深深折服了。
汽車內,坐在駕駛座的哪位少尉軍官,看著伏生笑道:“老李,這段時間,我越看這小子,就越感覺眼熟。他難道是我們軍區某位首長的孫子吧?”
副駕中尉,也就是開始那個聲音的主人,老李笑道:“他啊,浩海市雁南飛農家樂五個創始人之一。他的老大就是現如今,幾乎壟斷浩海市百貨業,徹底壟斷浩浩海市、中東部農家樂的總裁,燕南。你上次剛看到那雜誌上對他們的報道時,你不是還嘖嘖稱奇來著嗎?”
“不會吧,他是那幾個天才少年之一。這……可是他有那麼好的前程,為什麼突然考入軍校,而且看他那樣子,貌似還打算以後從軍?”少尉震驚不已外加頗為疑惑的道。
中尉老李搖頭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有一點我卻知道。”
少尉道:“上頭對他很重視?”
中尉點頭眼中滿是不解:“是啊,否則我們這種訓練從軍區內挑選到這裡學習的職業軍人訓練教官,怎麼會來訓練一個菜鳥。還有,他可是我們大學,開創到現在第一個特許提前入校的人呢。”
說完不由笑了笑,申請提前進入軍校,那簡直就是純粹的找虐。這裡可不是其他大學,這裡是軍校,只要你進入到這裡。那麼從進入大門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是軍人。只要是軍人,各種各樣的訓練就會接蹱而至,而且是從不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