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能夠得到原諒,即便他乃是被騙,被利用。可如何不能夠讓他更加的朝著以燕南為中心,更加的靠近呢?
最後聲音都驟然的急轉,冷冷的道:“我要做什麼,你們都知道。每個人我都會容許他犯一次錯,哪怕再大,我也會原諒。然而卻沒有第二次……”說著轉頭看著曲豪:“如果有,那就不要在怪我不留情面了。”
聽到這話,曲豪都不由自主的退後了一步。這冰冷異常的話,落到他的耳中,就如同是從地獄裡傳出來的一般,陰森恐怖不說,還讓他根本就沒有絲毫餘力升起反抗之心。最後重重的點頭道:“如果有第二次,不用你動手,我自己會了結自己的。”
“好,記住,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給我牢牢的記住,沒事兒的時候,就回憶一下,就當是給自己樹立一個雷區吧,不斷的提醒自己,不要去越雷池一步。”說道這裡,燕南已收起了那種語氣,笑道:“我們兄弟是用來珍惜的,一輩子珍惜的,不是用來做其他的。好了,你們兩個快回去複習吧,還有十天就要高考了。”
親人之間,哪怕是做了再大的錯事,最先教訓你的是他們,而最先原諒的也是他們。而他們五人,外加連娣,六人在孤兒院就已經組成了一個家庭。他們每個都是其中不可缺少的成員。
不管今後走到那裡,這個事實都不會改變。當然,即便是親人之間,錯事做的超過了一定限度,原諒也不會在出現。畢竟一次一次的讓親人失望,這可是代表著讓對方一次又一次的傷心。待到心傷透了,那麼原諒也不會在存在了。
看著二人離開,燕南嘆息了一聲,揉了揉太陽穴,做到了床邊上。益濤一瞥,笑道:“怎麼,感到很頭痛?”
燕南鬆開手,無奈的笑道:“是啊,很頭痛。再強的人也都怕後院起火,我們未來的路還有許多許多的危險等著我們,我不想自己最為安全的避風港,也變成戰場。”
益濤深深的看著燕南,許久之後,伸手一把將他的手抓住,鄭重的道:“不會的。我絕不會允許任何人來我們的後院點戰火。而且經歷了這事兒,我想他們也都會有與我一樣的想法。
在說了,如果我們彼此之間沒有危機考驗,感情也不會長久的。可不是任何人都想你這樣,居安思危的。”
燕南用力的捏住益濤的手,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自豪的笑容,為自己有這樣一個兄弟而自豪。他能夠想都不想為自己擋子彈,他燕南也可以做到。但他沒有說,兄弟之間,根本不需要多說什麼,一個眼神,就能讓對方面白一切,不是麼。
當然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說的,否則就算再好的兄弟,也沒可能知道。而不知道的事情,做了那又有什麼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