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強大的撞擊,使得嶽晨眼前驟然發黑,嘴角溢位鮮血,劇烈的咳嗽的同時,整個人完全的捲縮在了地上。
燕南起身的同時,吳瓊驚慌的衝了過來,將嶽晨抱住:“兒子,你沒事吧,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他,他……”
燕南後退幾步坐到沙發上,笑道:“我已經給過他一次機會了,但他不珍惜。沒辦法,我也只好給點教訓,好讓他知道,這個機會是多麼的來之不易。嶽夫人,他呢,還死不了。我們還是談談我們的事情吧?”
嶽晨此時道:“媽,別答應他。你不知道這道他是一個怎樣的人,那優盤內的一定是複製的,原件他……”
吳瓊淒涼的搖了搖頭打斷他的話:“好了,兒子,不用再說了。我們別無選擇!”抬頭看著燕南:“你要問什麼?”
“你看看你媽,多識大體啊。”燕南得意一笑,要不是此時嶽晨已經沒有那個能力在衝過來,結果可想而知:“我很好奇,為什麼嶽夫人會獨守空房十八年呢?”
“你是……”
“我草尼瑪,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些的?”吳瓊還沒有來得及問,嶽晨就強忍著身體的疼痛,怒吼一聲。就要起身衝過來。不過卻被吳瓊給拉住了。
燕南微微一笑:“這裡是我安排的房間,我豈有不知道里面發生事情與對話呢?”
“你……”
“聒噪!”
“不要!”
燕南怒吼聲,吳瓊的驚恐叫聲同時響起,不過後者顯然沒有前者快,正當其反應過來要去抓的時候,燕南已經將嶽晨從地上抓了起來,揮手便劈砍在了嶽晨的後腦勺,直接就暈了過去。將其丟到一邊,對著吳瓊喝道:“你不想他死,就最好老老實實的坐在一邊,回答我的問題。呵呵,我這個人呢,耐心是很有限的。”
吳瓊還要說什麼,聽到這個,也只好深吸一口氣,閉眼,眼淚不停的流。好半晌之後道:“因為他在外面有人!”
“哦,是誰,聽你之前的話,貌似他那個情人還在與你結婚之前就認識了。為何都這麼多年了,他不與你離婚,去娶她呢?”燕南立即問道。
坐在前往昌悠市第一家農家樂的路上,由於另一輛車直接被孫瀅欣給接管了。如此哥幾個都坐在一輛車內。鐵堅駕車,燕南坐在副駕駛座,益濤三人坐在後面。
燕南自從一上車一直都在笑,幾人雖然知道他為了什麼,但內心還是充滿了好奇。最後益濤問道:“從吳瓊那裡得到了嶽溥嘉致命把柄了?”
燕南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以嶽溥嘉的謹慎他可能讓自己的如此致命的把柄完全落到別人的手中麼?”
伏生立即追問道:“那具體的呢?”
燕南道:“吳瓊知道有那麼一個人,叫什麼,但那人此時在什麼地方,做什麼,都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