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去之後看見謝瑾霖正在看著架子上的一樣東西發愁。
“怎麼?”
“這裡不好說,亓昭珊,我們出去外面說。”
其實她跟謝瑾霖講話自己就有些控制不住,居然要出去外面小酌再慢慢計劃未來麼……到了一家很隱蔽的燒烤店,才知道了出了什麼事。
“秦馥怡過來了。”謝瑾霖對著遠處的秦馥怡招手。亓昭珊也轉過去看了一下,秦馥怡小跑著過來。她氣喘吁吁地坐下,對著亓昭珊點了一下頭。
“那個,我看見新區有不少工人正在緊急巡邏。”
“果然沒錯,出了這檔子事,他們也怕這單生意做不下去了。我們必須抓緊時間。亓昭珊,你那邊呢?”
“我……沒問題的。”
“好,不多說了,再見。馥馥,我們兩個去蔚藍那裡看看吧。”
“嗯,亓昭珊,再見!”
“呃,再見……”
等兩個人走出一段距離的時候,謝瑾霖又突然轉過頭說:“把那些吃了吧,我付了錢!”
亓昭珊微微囧了,“季夏知的朋友果然都一個模樣……”
但不吃白不吃啊,她繼續消滅剩下的羊肉串,突然發現正前方有一個人走了進來。她看清楚那個人,陸安鋮。她突然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要怎麼跟他說,一個人來吃?別人請她結果別人先走了?不對,為什麼就急著想解釋清楚……天啊,她是討厭那個人的。
好在陸安鋮十分糾結地看了亓昭珊一眼,就默默地往另一邊走去了。
抽菸也快抽出肺炎了吧,哼,太好了,他去了二中,而自己在一中,總算不用每天都見到他了。見到他也沒心情吃了,亓昭珊去要了一個降解飯盒,把剩下的燒烤全部打包帶走,她果斷地走出店門的時候,根本沒有注意到後面有一個男生十分心碎地看著她。
是的,陸安鋮後悔了,可那有什麼用啊。他知道她偏袒金宵,所以他也就沒堅持要去揍金宵了,他還是在畢業之前處處打聽她的訊息,可是這一切都是他的錯過而無法挽回了。
MD,居然還會送飯來,還以為就把我們這裡餓個兩三天呢。
我看著一個猥瑣的工人送了兩份飯的時候,實著抖了一下。
“下毒了嗎?”我湊上去聞味道。“傻瓜,怕下毒拿你的手鐲試毒啊白痴!”林銘翌沒好氣地說。是哦,電視裡面他們都拿銀針試毒的。
“毒死我們也對他們沒有什麼好處的,放心吃吧。”林銘翌估量了一下兩份飯的分量,拿了更少的那份。
我唉聲嘆氣地吃著飯:“怎麼感覺蹲監獄啊。居然蹲了個小黑屋,再出現個容嬤嬤怎麼辦。”很難得,我居然沒有哭!
“你不是喜歡吃這個腸子嗎?真難得,居然會有腸子。”林銘翌把他飯盒裡的炸腸子全挑給了我。我默默地看著。
“還有,不要這麼悲觀啦。蹲監獄也男女分開的啊,我不也在你旁邊嗎?再說這裡還不算小黑屋的級別呢。”
“林銘翌,你說……他們為了控制我們不可能給我們服毒吧。用毒品捆著我們。”
“白痴,不要總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林銘翌狠狠瞪了我一眼。
“對了。怪不得蘇鑫的公司那麼快起死回生,還有他是不是把對學校的資助全撤了?”我問林銘翌。
“對啊,他其實心裡挺好的。在他接了毒資之前就把投資撤了,可能是不想把這一切扯到學校裡去吧。”
“這樣說來,我還真不願意發生這樣的事。蘇鑫其實……”
“人的心往往會因為一些事情被迫做出違背自己內心的初衷的。”
沒有容嬤嬤似的人物來逼問我們什麼,也沒有宗人府的酷刑,可這是**裸
的軟禁!雖然還附贈一個優質男生……可是……
“喂!你確定你身子沒沒問題嗎?”林銘翌又恢復他的口氣對我說話。
“應該沒問題吧……”我蜷縮起來,憂慮地低下頭,真的不是一般地害怕。如果出不去怎麼辦,還有就算秦馥怡他們報了警,如果張一舫他們把所有東西都處理好了,警察也不能無憑無據抓人啊。而如果是蔚藍真的被勸動的話……那麼她不是也會有危險?
我重重憂慮,而林銘翌只是重重地嘆口氣,用手又摸摸我的頭。這個時候的我完全不再想什麼兒女私情之類的了。
“蘇鑫,我們必須要把那大堆處理了。也要想想指不定林銘翌那小子搞什麼鬼呢。”舫哥重重地落在按摩椅上,掩面說。
“說的容易,你自己放了那麼多東西,現在處理動靜肯定大。”
“當初就沒想過多修幾個密室。”他的耳釘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而他的臉色始終蒼白無力。
蘇鑫轉身就出去,站在空地上,他突然覺得胸口扯得厲害。他是想過,他一定會出事,只是沒想到,剛剛才把公司的債務償還了,本來還想再賺點錢的,人性的沼澤,一旦跨進去就會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真是對不起了那兩個孩子,他真的不希望這樣,他本來小心翼翼在剛剛開始做了點小違法生意,一切都是認識了那個叫張一舫的男人,那個男人據說也是因為從小心理扭曲,才有今天這個性格的。只是,他實在捨不得蔚藍也扯進來,他最大能力地為蔚藍著想,因為蔚藍再怎麼成熟,也只是一個花季的女孩,她根本還不應該被他這個舅舅而帶到圈子裡面的。Stardust是保不住了,因為如果警察進一步追查,飲吧肯定也會被……
所謂的沉睡,是他真的覺得自己的良心正在慢慢地沉睡啊。不過,如果張一舫真想拿什麼對付他們兩個,他一定不會同意的。
(本章完)